秦搖慢慢的停止了笑,冰冷布滿了她的臉,她認真又專注的看著眼前落魄的女人,一字一頓的道:“你還記得嗎?我曾經(jīng)說過,我會記住的,而你也會有今天,你想過沒有?”
凌嬌嬌整個人怔住了,漸漸地她臉色大變,不敢置信的看著秦搖,連連后退,搖頭道:“不,不會的,你,你……”
“是我,你今天的下場是我設(shè)計的,昨天的事情是我通知的。不要太驚訝,你當初設(shè)計我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你也會有這么一天?!鼻負u冷淡又輕蔑的看著她大大的眼睛輕聲道,她并不同情她,如果她放過她,那么下一次就會有第二第三個秦搖。
對于一些人,善良不如心毒手辣,她們不會因為你的善良就會對你仁慈,就會放過你。
凌嬌嬌整個人呆了,一直看著秦搖穿過自己,關(guān)上大門,她才清醒。
她記起來了,不久之前的那天,她親手將秦搖送上肖福林的床,她記得失魂落魄的秦搖曾經(jīng)冰冷的對自己說過一句話,我會記住今天的。當時,她并不在意,而令,她終于向她報復了。
“啊……”凌嬌嬌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隨后瘋狂的奔跑離去。
秦搖靠在門上,淚流滿面,她失去的東西再也回不來了。
凌嬌嬌從此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身敗名裂之后,她不得不離開這座大都市。
而肖福林雖然沒有凌嬌嬌那么慘,但自此以后他老實多了,被自己的老婆天天跟著,再也不能作亂。
秦搖終于可以睡安穩(wěn)的覺了,自從那天失身之后,她開始對黑夜有一種深深的恐懼感,晚上整夜失眠,直到報完仇,她輕易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夢中,一男一女正在大床上抵死纏綿,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女人柔軟的呻吟聲,在彼此起彼的交織著,一個個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秦搖只覺得自己怎么會夢到這種羞人的事情?可一會兒后她自己覺得不對勁了,那女人的呻吟聲她怎么覺得那么熟悉?那女人的身體更令得她覺得就像見到了自己。
這,這,這不是不久之前她被凌嬌嬌設(shè)計失身的那個晚上嗎?這個有些眼熟的套房,她看到了自己和男人正做著那件事情,聽著自己發(fā)出來的嬌吟,雙腿正緊緊的盤在男人修長的大腿上,兩具密不透風,她簡直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不由得張目結(jié)舌。
好一會兒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正在自己身上努力戰(zhàn)斗的男人,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她整個人都呆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男人絕對不是胖乎乎矮小的肖福林,肖福林絕對沒有這么健壯好看的身體,大床上的男人強壯有力,修長的身體,挺翹的屁股。
她怔了怔之后,心里有一股說不上來是喜悅還是慶幸的心情,她繞過大床,想要去看清楚那正與自己歡愉的男人的臉孔,可是還未等到她繞過去,突然有光線穿透,眼前的景色一變,她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