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說的十分哀傷,這使本來就悲傷的我,心里更加難過了。
“連你這么不服輸?shù)娜硕歼@么想,更何況是我了?!?br/>
我有些喪地說著,眼神幽幽的看了她一眼。
“南方,我失去了父母親,失去了梁爺爺,我身邊現(xiàn)在就只剩下你和趙御庭兩個人了,你們不會也中途離開我吧?”
我懇求的望著她,心里一陣不是滋味。
“不會,我們肯定不會的……”
見到我垂頭喪氣,南方回過神來,趕忙安慰起我來。
我在醫(yī)院住了幾天,南方在醫(yī)院一邊工作,一邊陪著我,趙御庭也會過來??墒遣恢罏槭裁?,我見到他總是感覺很奇怪,說話也奇奇怪怪,沒有以前那種無話不談的親昵感。
后來幾天,我終于悟出了規(guī)律。
南方在的時候,趙御庭不會來,兩個人就好像是說好了似的,故意不去見對方。
這天中午,南方過來給我送飯,看著她忙碌的身影,我突然想起她前段時間對我說的話。
我看了她一眼,“南方,我問你一件事,你不許生氣?!?br/>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什么時候你也和我搞這婆婆媽媽的一套!”
她語氣不耐煩道,不習(xí)慣我這樣對她說話。
“你和趙御庭,是不是真的啪啪了?”
我小心翼翼的問著,眼神始終盯在她的臉上。
她動作的手頓時停下,眉頭微微皺起,隨即好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繼續(xù)做手里的事。
“我上次和你胡說八道,為了讓你振作起來的話,你也相信?”
她淡然說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我知道,這種事情怎么能拿出來開玩笑?我知道你對趙御庭有意思,在我面前你有什么不能說的,這里只有你和我兩個人……”
我輕聲說著,她剛才停滯的那幾秒鐘,已經(jīng)說明我的猜想是正確的。
她得知趙御庭要和李明溪成婚時候的失落和茫然,還有她看到趙御庭的眼神,都說明她當(dāng)時說的并不是謊言。
“我說你到底有完沒完?還想不想好好吃飯?”
南方回過頭,臉上掛著怒氣。
我神情一怔,眼神奇怪的看著她,“你怎么了?我只是想要幫幫你而已?!?br/>
明明對彼此有好感,甚至還是比較親近的朋友,整天這么刻意的保持著距離,真的好嗎?
“沒怎么,只是不想你再繼續(xù)管這件事了,蘇洛,你現(xiàn)在是病人,你當(dāng)務(wù)之急是養(yǎng)好自己的身體,這才是最重要的,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她沉聲說著,忙不迭的將午餐推到我面前,“趕緊吃吧,再不吃
待會該涼了?!?br/>
說完,她轉(zhuǎn)過頭佯裝忙碌的收拾著。
我眼神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心里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晚上的時候,趙御庭被我叫過來,我看著他緊緊抿著嘴唇不說話,房間內(nèi)顯得十分安靜。
“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被我盯的時間長了,趙御庭也意識到不對勁了,對著我語氣幽幽的問著。
“趙御庭,你說,我們到底是不是朋友!”
我猛不丁的發(fā)問,眼神緊緊盯著他。
“是,也不全是。”
他淡淡說著,抬起眼睛看我,“你到底想問什么?”
“好,既然我們是朋友,那你怎么有了心上人也不告訴我?”
我對著他發(fā)難質(zhì)問。
他幽深的眸子抬起來,帶著幾分震驚遲疑,緊緊抿著嘴唇,
“你都知道了?”
“我當(dāng)然知道了,什么事情能夠瞞得過我的眼睛?如果不是因為你有了心上人,你和李明溪的婚約也不會讓你那么頹廢,整天將自己悶在房間里,你也不會和她……”
意識到下面的話比較讓人害羞和難堪,我干脆閉上了嘴巴,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難道就這樣一直逃避下去?”
總不能他和南方都已經(jīng)上過床了,兩個人還要像是陌生人一般晾著對方吧?就算他們能夠沉的住氣,我都沉不住氣啊。
他詫異的看著我,“如果你是我,你要怎么打算?”
見到他和我步入正題,終于上道了,我心里一陣竊喜,輕輕咳嗽幾聲,
“既然生米都已經(jīng)煮成了熟飯,當(dāng)然是水到渠成的在一起了?怎么,難道你都和南方那樣了,還不想對她負責(zé)任嗎?”
我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
趙御庭眼神中的光亮逐漸暗淡下來。
“趙御庭,你可別告訴我你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不負責(zé)任的人啊?”
他的沉默讓我忍不住再次發(fā)聲。
“蘇洛……”
趙御庭張口,被我一句話給懟了回去。
“不要告訴我那些都是誤會一場,南方都已經(jīng)將事情告訴我了,你們……那個了!哎,算了,我也不和你拐彎抹角的,知道你是個臉皮子薄的?!?br/>
我忙不迭的數(shù)落著他,“其實你也不用感到不好意思啊,都是成年人了,男未婚女未嫁,互相喜歡也很正常的。”
我急忙的說著,擔(dān)心被人揭穿的他會尷尬。
“不是你想的那樣?!?br/>
見到我喋喋不休說著,趙御庭趕緊張口想要說話。
“不是我想的哪樣啊?”
我眼神狡黠的
調(diào)侃他,“你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怎么說我也算是南方的娘家人。你放心,她家老頭已經(jīng)將所有的嫁妝全部準(zhǔn)備就緒了,就等著你這個女婿上門提親了!”
想到兩個人可以步入婚姻的殿堂,我內(nèi)心掩飾不住欣喜的對著他說著,趙御庭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他臉色一沉,聲音也涼了下來。
他的聲音有些冷,語氣又重,顯然是生氣了,我神情一怔,有些訕笑的看著他。
“怎么了,嫌棄我話多了?其實,南方和伯父都不是那種不開明的人,彩禮什么的也都是我隨便說笑的,你干嘛這么生氣?”
我盯著他,逐漸收起臉上的嬉笑。
趙御庭幽深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眉頭微微蹙起,眼神帶著幾分哀怨的凝視我。
“蘇洛,是不是我在你的心里,一點點的地位都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