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墨衡知道自己看到的不是錯覺,眼前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即使這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陣煙霧,飄渺的很。
眼前這個人一身紅衣,在風里飄蕩的白發(fā),本該違和的色彩卻很和諧的一起沉寂。
是的,沉寂,墨衡面對著眼前這個人的時候只感覺到了沉寂,仔細的看看,那紅衣有點不對,像是色彩沒有染勻有的地方依稀還是白色的,有的地方卻已經紅的有點發(fā)黑。
“你……”的衣服,后面的話沒有說下去,因為墨衡已經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人突然就從心口流出鮮紅的血液,然后一點點的染紅身上的衣裳。
難怪……
“難怪……你身上的紅色那么的怪異?!蹦獠恢雷约涸跓o意中將心里的話都說了出來。
“啊,沒事,習慣就好,你好,我是系統1081?!蹦庋矍暗娜丝戳丝醋约阂琅f在流血的心口,只是淡淡的一笑,仿佛那就只是一些水漬一樣。
“真的……”墨衡心里一陣發(fā)酸,感覺心口傳來一陣陣疼痛,眼睛里酸澀異常,上前一步想要捂住流血的傷口,話剛出口,墨衡就沒了聲響,他傻傻的看著自己的手穿過眼前這個人的身體。
“你……”墨衡感覺自己莫明的傷感起來,還連話都說不清了?!澳阏f你是系統1081,我想知道什么是系統?”
“可以幫助你得到許多你想要但是卻沒有能力得到的東西,當然,需要用勞動力去換取。比如上次的任務。獎勵可以提前支付?!毕到y搖搖頭,看著墨衡的手從自己虛無的胸口拿出去,拿出去的時候,系統感覺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
“你的名字可以換個嗎?”叫眼前的不知道是人還是不是人的人為系統,墨衡心里一陣不爽。“我給你取個名字吧?!蹦獾皖^思索,突然心里就冒出來了一個名字。
“墨曦?!?br/>
墨衡叫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因為低著頭,沒有發(fā)現,系統在全身顫抖,好久才抑制下來。
“你就叫墨曦,和我一個姓?!蹦饨o了系統一個名字才仔細的問著所有的事情。
一個時辰之后,墨衡才完全理解完了系統的整個構成。
“有修真之法嗎?這里是修行的世界,我在這里就相當于一個嬰兒,舉足無力?!边@里是系統所在的空間,只有他可以進來,墨衡想想也許可以等什么時候生命危急了,就多進來。
“有,任務是獲得鄭暉頭上的墨綠色發(fā)簪。任務時限一個月,失敗懲罰和任務目標h一次?!蹦睾芸斓木桶l(fā)布了任務,然后將墨衡踹出了空間。
“嗯?”頭暈乎乎的,墨衡張開眼睛看看四周,然后看見了身上蓋著的衣服。拿起來一看,這是嚴誠的?嚴誠人呢?墨衡可是很清楚的記得之前嚴誠那痛苦的模樣,剛才還特意詢問了墨曦,那是什么。
等一下……
墨衡摸了摸衣服,衣服是溫熱的,那么就代表衣服一直蓋在他的身上,那么他剛才去的地方,他的身體是進不去的?
還以為有這么一個神奇的地方,可以在危機關頭躲進去。
唉!嘆口氣,墨衡起身去找嚴誠,雖然說嚴誠是元嬰期,但是經歷了昨天的一切,他可不信嚴誠這么快就沒事了。
“嚴誠?”這里是懸崖上的山洞,里面已經沒有去路了,墨衡走到洞口,將手攏在嘴邊,大喊?!皣勒\!你在哪里?”手里揣著修煉秘籍,墨衡卻不敢就這么修煉,先不說他如今年紀這么大了,很容易走火入魔。就這么一個陌生而且危險的地方,他怎么可能安下心來開始修煉?
為今之計,就只有跟著嚴誠了。
墨衡低下頭看著手里的那瓶丹藥,想起了墨曦說的話?!境鋈チ酥?,先將丹藥吃了,之后你就可以慢慢的修煉了,放心,只要你看了一遍秘籍,秘籍馬上就會印入你的腦海,不會被人殺人奪寶的?!?br/>
“墨衡!”
墨衡剛剛將丹藥吃下去,看見裝著丹藥的玉瓶在他手里消失不見,就聽見了嚴誠焦急的聲音。
回過頭去,墨衡笑笑:“我沒事,只是你……怎么出去了?”昨天,兩人一起昏迷了過去,結果先醒來的卻是受傷更重的嚴誠。就這件事來看,墨衡對于自己的武力那是更沒有自信了,所以才會在墨曦那里預支了修煉秘籍。
他想要強大,而不是如同一個螻蟻一樣擔驚受怕的活著。
“鄭暉趕過來了,為了不傷到你,我們只能去崖頂療傷?!眹勒\上前一步將墨衡扶住,雖然墨衡不是站不穩(wěn),但是嚴誠卻還是牢牢地扶住了墨衡,然后小心翼翼的扶著直到將人按在了剛才墨衡躺著的地方。
嚴誠的衣服已經被墨衡疊好放在一邊,之前地下墊的是不知名的動物的羽毛,現在也還是之前那個樣子。
墨衡詫異的被嚴誠按著坐下,然后看著嚴誠將他自己的衣服抖開,蓋在他的身上。
“你……這是做什么?!蹦庖呀浻悬c動怒了,雖然他在他們眼里的確就和嬰兒一樣,但是他還沒脆弱到風一吹就會死去的地步。
“我有事相求?!?br/>
“嚴誠,我想我們就在這里分開吧?!蹦鈷昝摿藝勒\,然后站起身很嚴肅的說。
“理由。”嚴誠低著頭,鎖著眉像是在思索什么。
“你有求于我,可是我知道我沒有什么地方可以幫你的,那么你的要求肯定在我承受范圍之外,我可不想用自己的性命去交換什么。況且,就這件事來說,我們誰也不欠誰的。所以我們在這里分道揚鑣是在好不過了?!蹦獗緛頉]想說這些的,只是剛才墨曦說了一句話。
【任務時間還剩十二個時辰?!?br/>
【墨衡:怎么回事,我不就睡了一覺嗎?】這一覺就睡了這么久,任務時限可是有十天的啊?
【墨曦:嚴誠給你吃了昏睡丹?!?br/>
而這個時候嚴誠突然對他那么好,還直接說有求于他,墨衡心里頓時起了戒心,他一個武林人士,沒有這些修真者的手段,他能幫什么忙?如果真的有用,那么就只有可能是詛咒那里了。
詛咒他不了解,詢問過墨曦之后也是完全不懂。但是他明白,詛咒所用的媒介一直都是人本身。他現在就只有這么一副凡人之軀可以用了。
“不用擔心,你只需跟著我就好,況且我的猜想也許是錯的?!眹勒\掐了一個法訣,然后手腕一翻,變出了一只紙鶴?!班崟?,你下來一趟。”
“墨衡,我這就叫鄭暉下來,然后我發(fā)誓,絕對不會傷及你的性命?!闭f完低頭沉思,不久:“你覺得如何。”
“可以?!蹦庵雷约河袔捉飵變?,這么說不過是為了爭取一點自由,還有任務目標。
這個時候墨衡很是郁悶啊,他怎么才能將嚴誠的隨身玉佩拿到手?直接上手搶的話他很快就死了,死了之后要是系統還在執(zhí)行的話,那么他是不是要用尸體和嚴誠h一次。墨衡一開始不是很明白什么叫做h,墨曦解釋說就是行魚水之歡。
墨衡用一種堪稱詭異的目光打量著嚴誠,心里默念,魚水之歡,魚水之歡。他身為男子和同樣身為男子的嚴誠,行魚水之歡……
有方法嗎?
墨衡正在想奇怪的事,腦海里就響起了墨曦的聲音?!灸兀狠喣心衕的無數種姿勢,只需要你任務失敗,本系統將會在你和嚴誠目標h的時候免費贈送一份?!?br/>
“……”墨衡雙手撐著額頭,煩躁的揉揉,然后聽見了腳步聲,墨衡知道,這是嚴誠為了讓他安心,特意弄出來的,修真之人,九天之上翱翔就如同凡人行走,怎么可能還會走路發(fā)出聲響,這明顯是為了讓他安心次啊特意弄出來的。
唉,嘆口氣,墨衡知道,嚴誠真的是一個正人君子,就算現在好像在算計他,但是看他剛才的模樣,顯然是會如實告知的。
“墨衡,鄭暉因為收到家族急信,已經趕回去了。”嚴誠走過來,一臉擔憂,鄭暉的性格雖然冷了一點,但是也不是什么不告而別的人,肯定是出事了,這……過段時間就是鄭暉將要遭受蝕骨之痛的日子了。
這……這可如何是好。
“很急嗎?”對于嚴誠家族,墨衡心里只有神秘這個詞,他現在準備跟著嚴誠,那么嚴誠若是回家族的話,他肯定要跟著,只是任務怎么辦?
“是。我們先趕路,路上我再和你細說。”嚴誠收好東西,扶著墨衡的肩膀飛出了山洞,無需借力,直接飛上了崖頂。站在崖頂,嚴誠看了看墨衡,嘆口氣:“墨衡兄,多有得罪?!?br/>
墨衡還沒明白過來什么,就已經暈了過去。
墨衡站在熟悉的虛空中,對著對面墨曦跳腳。他的任務還沒開口啊,難道真的要h?
【墨衡:系統,我這次要昏睡多久?任務怎么辦??!】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