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娟!鐘欣妍!張小風!你們立刻跟我去急診室!”
就在張小風的思緒退出了自己的腦海之時,一個龐然大物從前方走廊飛快的跑來。
這龐然大物般的人物不是別人正是他們這護士站的護士長,田雅柔。
田雅柔的名字即文雅又溫柔,可只要看到過她那肥頭大耳般的面孔,以及如同獅子吼一般的嗓音,就會一致認識到,她自身的模樣以及性格與田雅柔三個字完全是背道而馳的情況。
“好!”
護士長親自來,鐘欣妍與黃娟就知道有大事發(fā)生了,立馬朝著急診室趕去。
只是,張小風卻在此時楞住了。
“剛剛這護士長有叫到自己嗎?”
他自嘲的一笑想道:“不可能吧!應該是我聽錯的才對。”
張小風停住了原本想要跟隨過去的步伐。
“張小風!你還在那里發(fā)什么呆?我的話你沒聽到嗎?馬上跟我去急診室?!?br/>
田雅柔的巨聲直接震得張小風發(fā)暈,這時他才知道自己并沒有聽錯,這才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當他們來到急診室的時候,這里好似已經(jīng)快翻天了,來來往往的醫(yī)生護士穿梭于各室之間,一個又一個的傷者被緊急送來救治。
“田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鐘欣妍看到這里的情況立刻問道。
田雅柔這才解釋道:“剛剛市心路上發(fā)生了一樁車禍,一下子波及了附近許多的行人與車輛,據(jù)不完全統(tǒng)計,涉及的車輛達十輛之多,受傷人數(shù)更是達數(shù)十人之多?!?br/>
“怎么會有這么多人受傷呢?”
張小風不明白,就算是有十輛車涉及,也就這十來個人就差不多了,可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有幾十人了,這怎么可能?
“事發(fā)的地段乃是位于一個學校附近,那時正好是放學的高峰期,這才有這么多人受傷,總之,你們立刻去給其他護士醫(yī)生幫忙,我還有事要去忙?!?br/>
說著,田雅柔便急匆匆的離開了這里,至于去哪里,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田雅柔離開后,黃娟跟鐘欣妍就開始忙了起來,只有張小風還呆站在那里,還不知道該干些什么。
“小風!我現(xiàn)在這里有事,你去幫那個妹妹吧!”
鐘欣妍故意以自己忙為由,特意讓他去幫忙,這樣才不至于讓他尷尬的呆站在這里。
明白這些的張小風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道:“鐘欣妍!謝謝你!”
鐘欣妍只是搖了搖頭,并沒有說話,而是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一旁的黃娟也不知道是因為嫉妒鐘欣妍,還是故意要跟張小風過不去,當張小風想過去,她那略帶諷刺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張小風!我警告你!如今你只是一個實習護士而已,這些事不是你能插手的?!?br/>
轉而她又對鐘欣妍道:“鐘欣妍!別丈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以為自己有多少了不起的,你處處維護張小風難不成是因為看上他不成?”
“黃娟!別太過分了!你說我行,但你不能將鐘欣妍牽扯進去,不然別怪我翻臉?!睆埿★L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翻臉?你翻??!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翻的?”
黃娟根本不怕張小風,放下手中的傷者,直接站了起來,直面張小風。
“黃娟!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現(xiàn)在傷者越來越多了,你有時間講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如專心治療他們。”
鐘欣妍要么不說話,一說話就是一針見血,這讓黃娟的臉色變得一陣青一陣白起來,想罵也罵不出來。
果然她也看到了一旁的另外一位護士神情有些不善。
哼?。?br/>
最終她冷哼一聲,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張小風并沒有再說什么感激的話,只是看了鐘欣妍一眼,好似要將她牢牢記在心里一般,這才來到了剛剛那名護士妹妹的身邊。
“請問需要我?guī)兔???br/>
張小風看到那名年輕的護士妹妹正在不停的為剛送來的傷者又是止血,又是打針,這才硬著頭皮上前詢問了起來。
“醫(yī)生不用了!我邊由我們護士幫忙就可以了,你去給嚴重的傷者治療吧!”
護士妹妹以為張小風是醫(yī)生,畢竟他所穿的白大褂跟醫(yī)生的并沒有什么區(qū)別,會誤會卻也是理情之中的事情。
“那個……”
“醫(yī)生!醫(yī)生呢?醫(yī)生在哪里?”
張小風正想要解釋,卻聽到從急診室的大門口處傳來一名中年婦女的急呼聲。
同時她的身邊還有一名傷勢非常嚴重的中年人,正在被推入急診室內。
中年人脖子上大出血,盡管有護士不停在止血,可流血量依然非常的大,如果照這種情況進行下去的話,不出幾分鐘,他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不好!是動脈破裂引起的大出血,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不超過十分鐘病人就會身死?!?br/>
有了神醫(yī)系統(tǒng)的輔助后,張小風一眼就看出了中年人的情況。
難道這個中年人就是任務中的中年人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一次他無論如何都要出手救人了。
但很快認識到自己只是一個護士而已,根本沒有資格出手救人,更何況這里有著別的醫(yī)生存在,一旦他越俎代庖必定會被趕出醫(yī)院,一想到這些,他立刻著急了起來。
要怎么樣才能出手去救人呢?
張小風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方法。
這時,已經(jīng)有一名醫(yī)生也見到了這個狀況立刻趕了過去,他也自然發(fā)現(xiàn)了這是動脈破裂引起的大出血,立刻直接對那護士吩咐道:“立刻將他的脖子按壓住,不要讓鮮血擴張開來。”
“是!醫(yī)生!”
護士也不管這是哪里來的醫(yī)生,這才按照他的話去做。
只是,剛一按上去,她就感覺不對了,這血不止沒有止住,反而變得更加大起來了,如果再這么下去,不出幾分鐘這中年人就要因為失血過多致死。
“醫(yī)生!不好了!傷者的血不止沒有止住,反而變得更加洶涌起來了?!弊o士一邊按著脖子處的血管,一邊大急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會是這樣呢?”
這位醫(yī)生也有些不明白了,因為照理動脈出血,只要將其按壓住,然后及時接住,就會沒事,眼前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過,他整個人頓時蒙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醫(yī)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老公的血還沒有止住,你快想想辦法?!?br/>
中年婦女更加焦急了起來,不停的搖晃著李醫(yī)生的身體。
“這位女士請少安毋躁,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將你先生的血止住的?!?br/>
不止她急,這醫(yī)生也急啊,他知道如果血一直這么流下去就真的會出人命的。
傷者一旦在醫(yī)院死去,就是醫(yī)院的無能,就連他自己也要受連帶責任,更何況這人看他的衣著打扮明顯不是普通人,一個處理不好就不是丟掉工作這么簡單的事情了。
該死的車禍!
正當眾人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一道白色身影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同時他的聲音也傳入了他們的耳朵之內。
“他脖子處的動脈并不是簡單的破裂而是已經(jīng)斷裂了,一般的按壓是無法將血液止住的,要立刻準備接脈手術,我先給他止血?!?br/>
出現(xiàn)的人自然是張小風,此時的他已經(jīng)豁出去了,身為醫(yī)者,又怎么可能見死不救,他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中年人慢慢的將血流干而死去,所以他出手了,冒著連護士都當不成的風險。
“還在看什么?難道你真想讓他死不成?”張小風憤怒的吼道。
同時,他手上也沒有停著,一包銀針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手中,他身為醫(yī)圣張仲景的后人,中醫(yī)用的銀針自然不可能沒有。
銀針一出現(xiàn),他立刻將其刺到了中年人脖子周圍的各大經(jīng)脈之上,原本狂流不止的血液,竟然神奇般的止血了,連一滴都沒有再流下來,這一幕的出現(xiàn)立刻讓在場的幾人狂喜了起來。
那醫(yī)生的辦事效率也的確很快,立馬就回來了。
張小風見狀立刻對他說道:“立刻對他進行接脈手術!”
“斷裂的動脈還可以接起來?”這名醫(yī)生有些疑惑的問道。
畢竟經(jīng)脈一旦斷了,想要接起來可是比登天還難,也只有真正的醫(yī)術圣手才有這個能力,至少他就不能。
“已經(jīng)沒時間了!傷者已經(jīng)失血過多,再這么下去他真的會有生命危險的,馬上準備符合的血型,一邊輸血,一邊接脈?!?br/>
張小風并沒有去跟他解釋這些,因為他知道每當自己多一句廢話對傷者來說就是多一份的危險,既然他插手了,就絕對不允許傷者再出現(xiàn)什么樣的意外。
這名醫(yī)生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也就沒有再問,立刻與張小風一起推著傷者朝一樓的手術室而去。
這是專門為急診病患者所準備的,所以不必申請這個申請那個,再加上這位醫(yī)生在這醫(yī)院也算有點職位,才能這么快這么順利的辦好這事情。
很快,幾人推著傷者來到了手術室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