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然就像沒聽到一樣,繼續(xù)喝他的酒,吃他的牛肉,完全無視林風(fēng)。
”我也絕食?!辈贿^話一說出口,林風(fēng)覺得這招對林浩然沒用。
果不其然,“絕食更好,連菜和饅頭都省了,”林浩然說完,轉(zhuǎn)身就想喊小二來把菜和饅頭撤了。
“老酒鬼,算你狠。”林風(fēng)趕緊捉起饅頭往嘴巴里塞,他是真的餓了,同時看著小白啃鴨腿,心更涼了。他頭低下,索性眼不見為凈。
突然一個鴨腿被扔進他的碗里面來,他抬頭一看,林若雪正笑嘻嘻的看著他,原來若雪把另一個鴨腿切下來給他了,可是還沒等他來得及感動,小白用不到一秒的速度,又把鴨腿搶回去了。還用嘴巴添了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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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fēng)欲哭無淚,他現(xiàn)在是真后悔把這只貓騙出白虎山了。
“小白,我們分點鴨肉給風(fēng)哥哥一起吃,好嗎?”林若雪耐心的化解著小白對林風(fēng)的不滿。
小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林風(fēng)見小白點頭,用舌頭添了下嘴唇,心里道,這貓其實也不會太壞。
可是小白接下來的舉動,徹底推翻了這個想法,因為他看到小白一臉不舍的捉著鴨頭和鴨屁股朝他這邊走來。
林浩然和林若雪被小白逗得捧腹大笑。
而林風(fēng)確實一定以及肯定,真的很后悔把這只貓帶出白虎山,按照這種情況,他以后注定得過著人不如貓的日子。
清晨,東方剛剛泛起魚肚白,林浩然,林風(fēng),林若雪便起來打坐吐息,最近五年,這是他們每天的功課。所謂一天之際在于晨,凝氣的效果也是最好的。
林風(fēng)非常專心,因為老酒鬼告訴他,這叫凝氣,就是引天地靈氣入丹田,然后碎煉,留下最精華,最純之靈氣,等靈氣充盈整個丹田時,開始筑基,筑基就是筑大道之基,對于將來的修真之路非常關(guān)鍵,就可以感悟天地,獲得至強力量,無所不能。以后甚至可以飛身成神。一想到這,林風(fēng)嘴角微微上揚。
當(dāng)三人打坐吐息時,小白也醒來了,覺得無聊,也有模有樣的打坐吐息,惹得三人哈哈大笑。
吃過早飯后,三人也啟程了,林風(fēng)和林若雪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們在一個地方從來呆不過三天。
艷陽高照,晴空萬里,風(fēng)和日麗,以往一路都是林風(fēng)和林若雪嘻嘻哈哈,打打鬧鬧的,現(xiàn)在多了小白,就變成兩人一貓的快樂時光了,但是每次都是林風(fēng)吃憋,因為林若雪都幫著小白,而林風(fēng)對上林若雪都只能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小白好像也看出來了,所以每次林風(fēng)捉弄小白時,小白都會向林若雪求救。
很快就到了響午,三人一貓在一棵大樹下休息,吃著從平城帶出來的干糧。
突然,狂風(fēng)大作,林浩然放下酒壺,因為他感覺到了危險,這艷陽高照,晴空萬里,風(fēng)和日麗,哪里來的大風(fēng)。
“呀”林若雪突然應(yīng)聲倒地。
林浩然和林風(fēng)還有一旁玩耍的小白,看見林若雪倒地,在林風(fēng)和小白驚訝的同時,林浩然已經(jīng)閃身到了林若雪身邊,準備扶起林若雪查看情況,可當(dāng)他的手要接觸到林若雪時,一道勁風(fēng)擊在林浩然身上,林浩然橫飛出去,在草地上打了幾個滾,同時林風(fēng)和小白也被擊飛。
“林浩然,你可真會躲,我可找了你十年了?!绷秩粞┥磉叾嗔艘晃慌?。三十多歲,身材倒是不錯,如果沒有那道貫穿整張臉的傷疤,那可真算上一個美人。
“是你,你把若雪怎么了?!绷趾迫慌瓎柕溃J得此女人,名為媚萍,是他死去妻子媚娘的師姐。
“只是昏過去了,放心,現(xiàn)在我還不敢對她怎么樣”媚萍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著,“你們打算對若雪做什么?!甭牭矫钠歼@樣的回答,林浩然就明白了,他們必定對若雪有所圖,忙接著問,“好吧,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都要死了。宗主,有令,將你女兒帶回宗,當(dāng)年師妹悟性極高,有望成圣,如果她的女兒也有她那般悟性,將會成為我紫云宗新一任圣女?!懊钠家贿呎f,一邊緊盯著林浩然。
原本媚萍不想告訴林浩然的,但是這幾年來,為了尋找林浩然,她風(fēng)餐露宿,日夜兼程的,可就是這樣,依然沒得到宗內(nèi)的認可,可謂功勞沒有,苦勞也沒有,還被宗內(nèi)長老訓(xùn)斥,如果這次不是她上報林若雪還未知內(nèi)情,就算殺了林浩然,也不能得到任何獎賞。她有氣,所以在林浩然臨死前,讓他痛苦下,給自己解解氣。
“做夢,你們殺了若雪的母親,還打算讓若雪給你們當(dāng)圣女,為你們紫云宗出力?!惫恢懒嗣钠嫉哪康暮螅趾迫环浅鈶?。
如果以后若雪知道了真相,該有多痛苦,自己的父母死在紫云宗手上,自己又成為紫云宗的圣女,為紫云宗出力,到時她能接受嗎?林浩然不敢想下去,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原來若雪的娘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這個臭女人還想把若雪帶走,我一定要救走若雪?!绷诛L(fēng)一邊想著,一邊偷偷的往若雪方向爬過去。
“我已經(jīng)跟了你們有一段日子了,得知若雪并不知道她娘親已死,馬上稟報宗主,正因為如此,宗主下令,帶她回宗。所以我才會選擇在這樣荒無人煙,妖獸橫行的地方動手,我會告訴她,是妖獸把你給殺了,我及時趕到救了她?!泵钠伎戳趾迫坏难凵裼热缈匆粋€死人般。
“你以為若雪會相信你嗎,”林浩然非常的憤怒。
“哈哈,你跟這小孩子一死,這件事,就沒人知道了,到時就算她不信又能怎么樣?!泵钠颊f完,手朝林若雪方向一揮,將剛剛爬到林若雪身邊的林風(fēng),擊飛了出去,林風(fēng)口吐鮮血。
“命還挺硬的?!币娏诛L(fēng)沒死,媚萍有點小意外。
就在這時林浩然動了,閃身來到媚萍身前,緊接著一掌拍出,媚萍避無可避的硬接了林浩然一掌,兩人都倒退了幾步。
“武者境中期,看來這幾年你也沒虛渡光陰,竟然從一個凡人修練到武者境中期?!泵钠伎戳搜哿趾迫缓?,略顯驚訝的說道。
“我日夜修練就是想有一天能親手替媚娘報仇,哪敢有松懈?!绷趾迫灰а狼旋X的說道。
“哈哈哈…………”媚萍像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笑了好久才停下來,臉色漸漸陰冷下來“一個小小武者境,也枉想找我紫云宗復(fù)仇,當(dāng)真是好笑,告訴你也無妨,我們宗主現(xiàn)在是圣人境,剛才那一掌我沒盡全力,現(xiàn)在讓你看看破空境和武者境的區(qū)別?!闭f完,她動了,這次她盡全力,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如果今天讓林浩然走脫,破壞了宗主的計劃,那她回去也逃難責(zé)罰。
“林風(fēng),快帶若雪走?!绷趾迫划?dāng)然知道武者境的武者不可能能對抗破空境,差了一個境界,所以他準備拖住媚萍,讓林風(fēng)帶若雪離開。
可惜,才一交手,就又被媚萍擊飛出去,撞在一棵大樹下,林風(fēng)背起了若雪,見林浩然不敵,本想回去幫忙,但林浩然叫他趕緊走,不要管他,同時又沖上前去,跟媚萍打到一起。
林風(fēng)知道林浩然在用生命來為他爭取時間,一想到這里,背著若雪,就頭也不回的往森林深處跑去。
“呀”林浩然又受了媚萍一掌,身上有不下十道的刀傷,最后媚萍手一揮,一道風(fēng)刀劃過林浩然的喉嚨,林浩然倒在了草地上。
媚萍從林浩然身上搜出了媚娘留下的紫云宗秘籍。
“原來你在感悟期沒有感悟到能力,害我先前還緊張了一下,如果你在感悟期有感悟到能力,一心想逃,我還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擊殺你?!泵钠伎粗趾迫坏氖w自語道。
“現(xiàn)在就剩那個小孩子了,一個小屁孩,還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哼”媚萍向林風(fēng)逃跑的方向追去。
林風(fēng)背著若雪一個勁的往前跑,可是很快就被媚萍追到了,一個能飛的,肯定比一個能跑的快,媚萍擋在了林風(fēng)的前面。
“哎喲,小屁孩也想英雄救美呀,”媚萍嬌笑道,殺了林浩然后,她心情大好,覺得殺這個小屁孩就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所以也不急著出手。但是她已經(jīng)鎖定林風(fēng)。
林風(fēng)看見擋道的媚萍,頓時心涼了一大半,連武者境的老酒鬼都不是對手,他這個凝氣期都沒過的,怎么逃脫。林風(fēng)拼命的在腦子里想怎么逃生。突然靈光一閃,他有個辦法了,雖然失敗的話,會死的很慘,但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是呀,像若雪這樣的美人,不是英雄都會去救,不過像你這個臉上有疤的老女人,就算英雄也不見得會出手吧”林風(fēng)笑嘻嘻的盯著媚萍臉上的傷疤說道。
果然,聽到林風(fēng)的話,媚萍馬上停止了嬌笑換上了一副冰冷的表情,這道傷疤是她永遠的痛,她本來也生得花容月貌,是在宗內(nèi)能排得上號的美人,追求者無數(shù)。
在達到武者境時,外出歷練,路遇采花大盜,本想為民除害,哪想中了這采花大盜的陷阱,被捉,采花大盜見色起意,想要與媚萍共度春宵。沒想到媚萍性子剛烈,寧死不受辱,毀了自己的容貌,隨即想自盡,可這時,同宗師兄趕到,殺了那采花大盜,但是媚萍臉上的傷,卻無法醫(yī)冶,留下了一道疤。
回到宗門后,從追求者無數(shù)到無人問禁,三十好幾了,都嫁不出去,還被人在后面嘲笑,紫云宗最丑陋的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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