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重生后,他才明白前世自己一直無法突破三階的原因,便是靈魂受到陰影套裝的鉗制,意志屬性被降低到了負值,不管用什么方法,永遠都無法觸摸到超凡領(lǐng)域。
不過在吸收了幾件珍寶之后,他成功將自己的五個基礎(chǔ)屬性都解除了封鎖界限,即使沒有等階突破三階,屬性值依舊可以繼續(xù)提升。
(一階時最大屬性值被限制到二十點,二階上限為四十點,三階六十點,以此類推。江山之前剛接受了生命之流的沖刷,體質(zhì)界限解除。)
正是那不可思議的屬性數(shù)據(jù)的支撐,才為江山能夠與超凡傳奇作戰(zhàn)打下了基礎(chǔ),硬抗著等階壓制越階戰(zhàn)斗。
如果是雙職業(yè)模板是前世江山能夠與阿波羅一戰(zhàn)的第三利器的話,那么屬性吸收絕對是當之無愧的最強利器!
而這一世,一切都已經(jīng)改變了,他看到了突破超凡的希望,不過這也讓他失去了快速獲得屬性點的方法,即使按照前世記憶中取得一些提升屬性的寶物,也遠遠不及前世。
那么,獲得一個超絕無雙的職業(yè)模板,便是讓自己不再重蹈前世覆轍的必要保障。
前世那個與他失之交臂的強大職業(yè),初始評價為:b+!
他前世獲得屠戮者已經(jīng)是精品中的精品,而黎明守望者又要比之強上一籌,甚至說,江山前世見過能夠媲美黎明守望者的職業(yè),絕對不超過五個!
他個人儲物空間中的熟練之證能夠給予契約者的職業(yè)只是一個評價為e+級的圣騎士,就算成長到極致也不過c+級而已。
而那個他前世錯失了職業(yè),完全成長起來之時,至少會達到傳說中的s+級別,甚至還會更高。君臨女神賜予的究極力量,降臨之子也不過評價為a+級別,孰強孰弱一看便知。
所以,就算是可以獲得附贈的六枚傳奇魔石,他也無法選擇這個職業(yè)。
不過現(xiàn)在可不適合拒絕呢……
在女神之力被激發(fā)的瞬間,兩位祭司眼中的神色也有了明顯的變化。
“你雖然被君臨女神選上了,不過實力還并沒有得到女神的認同,要是不努力變強的話可是不行的?!?br/>
在江山完成激活后,那位神情比較溫和的白袍祭司立即走了上來,朝著他笑瞇瞇地說道。
江山向?qū)Ψ叫辛艘欢Y表示問候,然后立即開始進一步試探祭司的想法:
“尊敬的黎明祭司大人,請問你有什么辦法幫助我快速提升實力嗎?”
這位祭司顯然也是人老成精的家伙,保持著微笑對江山說道:
“少年,只有通過自己努力獲得的,才是真正的力量,如果空有力量而沒有駕馭力量的內(nèi)心,那么結(jié)果只能是悲劇啊。”
“我們只是負責祭禮工作的神職人員,在貝爾蘭并不享有政治權(quán)利,雖然我很想以我私人的名義幫助你,可是要知道神職者是沒有任何收入的,所以……”
這一番鬼話江山自然是不會信的,不過他的本意也不是真的要索取什么,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只是要到對方的態(tài)度意愿。
“那么夏爾,甚至是整個貝爾蘭,有誰能夠幫到我的嗎?”
面對江山的追問,那位略顯嚴肅的黑袍祭司頓時哼了一聲后,然后冷冷地說道:
“除非你為貝爾蘭做出一定功績,否則沒有人能夠干預(yù)你的行動,就連精靈王也不行!”
江山點點頭表示理解,有對方這一番話他已經(jīng)很滿足了。
雖然無法得到什么幫助,不過對方另一個潛在意思,就是同樣也不會有人因為這件事而對自己出手,至少貝爾蘭的意志是不會這么做的。
不過估計某些人就不希望見到降臨之子的出現(xiàn),并且今天發(fā)生在他身上的意外必然觸及到了一部分精靈的利益,所以在場的某位或者說某部分精靈肯定是對他充滿了惡意的。
似乎看出了江山心中的擔憂,那位和藹的白袍祭司朝著他露出了一個安心的笑容,然后朝著散發(fā)著火焰的安息魔石釋放了一個擬態(tài)之手,將安息魔石慢慢召喚了過來。
“今年收集的能量異常的多啊,就算是稍微使用一些,估計圣徒大人也不會知道吧?!?br/>
朝著同伴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后,他便舉起了魔石開始進行了施法,而那位黑袍祭司在看到同伴的舉動后又哼了一聲,不過最終還是沒有出手制止,默許了同伴的行為。
每一位君臨祭司都有暫時使用女神魔石的權(quán)限,此時這位祭司便是在發(fā)揮安息魔石的力量。
看起來這位白袍祭司的魔法造詣已經(jīng)達到了十分強大的境界,在施法的時候,還能抽出時間對江山說道:
“降臨之子出現(xiàn)的消息肯定是無法掩蓋的,不過幫你完成一下信息保密還是能完成的?!?br/>
說著,一柄銀色的法杖忽然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而祭司的另一只手則是按在了漂浮著的安息魔石上。
“在女神的名下,以遠古之樹起誓!”
忽然間,擴散的波動在安息魔石上澎湃著,神秘的力量向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宛若從大陸深處刮來的強風,吹拂著在場的所有人。
“強制律令――禁止,及時生效!”
除了兩位祭司外,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精靈之外的異族,沒有一個實力達到傳奇級別的,所以全都不可避免地被魔石的力量影響,被強制烙印下了律令之痕。
就算是借助了安息魔石的力量,但釋放影響范圍如此巨大的律令法術(shù)依舊讓祭司耗盡了力量,縱使是一個傳奇,這種程度的魔法也還是有些勉強了。
可以見到的是,白袍祭司那原本白皙的皮膚變得更加慘白,甚至染上了一層黯淡的灰色,雙手和眼角都多了不少皺紋。
看到同伴的消耗,那位原本站立在一旁的黑袍祭司頓時皺起了眉頭,不過什么都沒說,只是朝著身后那棵巴諾拉樹苗走去。
當法術(shù)施放完畢后,白袍祭司才重重地吐了一口氣,仿佛要把身體積蓄的疲憊一掃而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