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宮殿里面的奴才們底下議論紛紛的,也沒有說過這個男人有什么樣的好臉色過。
雪歌蘊兒只想說,跟那個他是一個德行。
“我先告辭了?!?br/>
雪歌蘊兒微微的對著那個身影彎腰了一下,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
自己要找的人不在這里,自己又何必在這里。
手臂,卻被冰涼的手指給拉住,攔住了她離去的腳步。
在雪歌蘊兒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整個人的身影就已經(jīng)掉入了那個懷中。
“你……”
雪歌蘊兒帶著一絲的震愣,怒瞪著那個摟自己入懷的身影。
話還沒有說出來,唇卻被堵住了。
雪歌蘊兒一把想推開輕薄自己的男人,卻在聽到他在自己耳邊的話語的時候而頓住了身影。
“他的東西,容不得別人玷污一下下。你說,要是你一出聲被奴才們看到了,傳到他的耳中,他會怎么做?”
雪歌蘊兒微微愣了一下,想起那個男人的血腥跟瘋狂,頓時頓住了手腳。
“你這般做,你說他又會把你怎么樣?”
雪歌蘊兒淡聲,對上眼前的男人。
男人微微一笑,松開了雪歌蘊兒,眼眸微微的看向遠(yuǎn)處那轉(zhuǎn)身離去的身影。
輕俯身在雪歌蘊兒的耳邊,低喃道:“我們只會生不同眠死同穴?!?br/>
說完,輕狂的哈哈的大笑的離開了。
只留下雪歌蘊兒緊鎖眉頭的身影,沉默的看著那離去的身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
雪歌,真的生不同眠死同穴嗎?
如果真的可以的話,我寧愿死的那個是我,而不是二哥。
痛苦的,微微的閉上了一下眼眸。
雪歌,對不起。
雪歌,對不起!
“南宮默燁,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恨,還是愛?是不是千萬年的魔界的冰封,讓你的心已經(jīng)是陰寒的了。所以,你其實根本就不是愛,你只不過是想要溫暖,屬于蘊兒的溫暖?!?br/>
龍帝歌憤怒,卻沒有怎么南宮默燁。這是他答應(yīng)雪歌蘊兒的,不會找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
“可是,你為什么要毀掉了才甘心?你為什么連能給你唯一溫暖的蘊兒?”
南宮默燁沉默,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傻傻的站在那里,看著棺材里空空的。
什么都沒有了,他在乎的那個雪歌蘊兒沒有了。
是自己,是自己親手把自己在乎的雪歌推向了這個死亡的邊緣。
是自己,是自己把她葬送在這天地間。
從此,再也沒有那回眸一笑百媚生的身影,再也不會有那溫暖冰寒的心的身影。
雪歌,雪歌,也許夢中才能夢一回你。
可是,我卻已經(jīng)失去了夢你見你的勇氣。
這一生,注定如此……
白袍的身影走了進來,龍帝歌在看到那個身影的時候,扯動的發(fā)狂到崩潰了。
“現(xiàn)在你滿意了,她灰飛煙滅了你滿意了吧。把她給折磨到死,你現(xiàn)在終于知足了吧?!?br/>
龍帝歌恨不得殺了冥醉墨,在雪歌蘊兒灰飛煙滅的那一刻,他的心對誰都有了殺意。
尤其,是看到冥醉墨的時候,他的眸子都是血腥的紅色。
他恨不得,把眼前的身影給千刀萬剮了,給蘊兒去陪葬了。
可是,他卻又不能。他不能讓蘊兒最后消失了,還在擔(dān)心著一切。所以,他只能忍著。
“你口口聲聲說你愛她,這就是你的愛嗎?你的愛就是要讓她永生永世再也不會出現(xiàn)嗎?”
“如果這是你的愛,她承受不起?!?br/>
“一直到最后,她都說她不悔,她是因為那個人是你,所以她不后悔?!?br/>
“你這混蛋,你有沒有想到,那也是她在乎的人,她怎么可能舍得,怎么可能舍得……’”
一身白袍的冥醉墨痛苦的閉上了眼眸,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罷了。
是自己,把自己推向了那無邊黑暗罪惡的深淵。自己的這一世,注定萬劫不復(fù)。
他的心,將會永生永世的受盡折磨,再也不會平復(fù)。
“有一個辦法,可以讓雪歌還出現(xiàn)在我們的身邊。只不過,風(fēng)險很大?!蹦蠈m默燁痛苦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冷聲的說道。
龍帝歌跟冥醉墨的目光同時對上了南宮默燁,看著南宮默燁想知道他有什么辦法。
“驅(qū)動捆靈玉跟聚靈珠,把雪歌的元神先捆到捆靈玉中。我們再讓二哥醒過來,借用元神換元神的辦法,逆轉(zhuǎn)天下,讓雪歌有機會轉(zhuǎn)世?!?br/>
“只要找到雪歌的轉(zhuǎn)世,讓她的元神再回到她的身體里。雪歌,還是會活著的。不過,想要做這件事,代價有些大?!?br/>
他精通這些,可是也同時知道付出的代價不是一點點。
“什么代價?”
龍帝歌淡聲的問道,心底卻忍不住的想知道這個辦法到底有沒有用?
如果行的話,什么樣的代價他都愿意付出。
“元神逆天,就必須有元神代替。雪歌是神之子,不是一般的元神可以替代這一切的。估計,要好幾個的元神才能做到這些。結(jié)果是,如果成功了,大家都回得了。如果不成功,付出元神的,也會跟雪歌一樣的下場?!?br/>
最后,也是魂飛魄散的下場,什么機會都沒有了。
一切,都會回到原地,而大家失去的會更多。
“付出我們的元神,我們愿意?!卑滓箣S瑤一行人走了進來。
南宮默燁看了一眼白夜婼瑤他們,最后淡聲的說道:“這個要等二哥醒過來,才能覺得到底付出多少個?!?br/>
“可是,地之魔已經(jīng)……”
龍帝歌感覺,這有可能嗎?
地之魔應(yīng)該沉睡了,根本就不可能醒過來。
南宮默燁放出睜開身上的聚靈珠,聚靈珠付出光芒。
慢慢的,光芒中,有了地之魔的模糊的身影。
雖然很模糊,可是大家都能大概的看清楚。這聚靈珠中,聚集的靈魂就是地之魔。
聚靈珠突然一下消失了光芒,什么都沒有,只剩下一個珠子。
“我把二哥的元神聚在了這個聚靈珠里,讓他在聚靈珠里增加靈力。現(xiàn)在元神回到了二哥的身體里,不用多久二哥就會醒來了?!?br/>
南宮默燁看了一眼那空空的棺材,雪歌,我欠你的,都會還給你的。只求,你能原諒我這一次犯下的彌天大過。
“你后悔過嗎?”
冥醉墨淡聲,他憤怒。
憤怒在,自己做了這一切之后,白夜婼瑤竟然過來告訴自己,這一切的失去的前因后果。
自己就這般的錯手的把自己最在乎的身影給毀滅了,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雖然,有很多原因可以說的上是自己的三叔。
可是,自己不是也不相信了雪歌了嗎?
自己,不也親手把她給毀滅了,讓她消失在這天地間。
如果,白夜婼瑤早一點點告訴自己,不就好了嗎?
只是,白夜婼瑤他們四個,一直都在處理神界的事情,根本就來不及。
等他們連忙趕回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把雪歌蘊兒哥殺了。
一切的真相,到最后竟然是這個。他不知道自己是應(yīng)該恨,還是悔?
冥醉墨看向龍帝歌,白袍微微的飛揚。
冥醉墨沒有回答龍帝歌的問題,而是轉(zhuǎn)身離去。
后來,地之魔醒了。
當(dāng)他知道一切了之后,只是曾經(jīng)的看著南宮默燁,而接受了大家的建議。
白夜婼瑤跟百里哲垣在誰付出的元神的問題上,爭執(zhí)個不休。
最后,百里哲垣用百里哲鈞來使詐,把白夜婼瑤給懵了一下。
百里哲垣快一步的付出了自己的元神,白夜婼娉只是看著那毫無生機的百里哲垣,落下了一滴淚水。
滴落在地上,瞬間的消失不見。
她的心,那一刻,就已經(jīng)死掉了。
看著百里哲鈞的離去,白夜婼瑤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活著。
這一切的成埃落定,給了大家一個千萬年的等候的機會。
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她不知道自己是應(yīng)該恨,還是不恨。
她想恨,卻恨不下去。她想不恨,卻又做不到。這一切的一切,她自己都有些茫然的對著這個未知數(shù)。
如果可以,她不想要這個結(jié)局。如果可以,她情愿消失的那個人是自己,而不是哲垣。
他們都想把生的希望留給彼此,卻沒有想過,死的人其實更自私。
生,就要擁抱無數(shù)個孤獨的夜,等著他們回來。
死,也許什么都不用記得。直到某一天再睜開眼的時候,就見到了那個自己在乎的人。
生,可以活著。
死,也許一輩子再也回不來了。
白夜婼娉想哭,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了眼淚。她只能沉默的看著那慢慢的變成透明的百里哲垣,就這樣,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這一生,也許這是最后一眼。
這一生,也許再也沒有重逢的機會。
這一生,如果可以,她情愿他們從來都沒有相遇過。
哲垣,如果你還有感覺的話,一定要回來。不管多少年,我都在等你。
直到,等到你回來的那一刻。
白夜婼瑤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只是看著百里哲鈞的身體慢慢的變成了透明,慢慢的消失不見。
他想伸手,卻怎么也伸不出去。
他想再撫摸一下那個身影,卻怎么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