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處理污水,其它的都不重要,最關鍵的其實是水管管口與黃銅凈瓶瓶口的對接。(.com全文字更新最快)也就是說,如果從污水池接出來的水管與黃銅凈瓶口對接不好,就會容易泄露,這是達不到吸收污水的目的,也是王東最不愿看到的。
可是,這接口又不能叫專業(yè)人士來處理,王東只得慢慢來,用了幾個卡扣箍緊,又用了幾個膠墊圈,應該可以了吧?
王東嘗試著打開抽水泵的最小檔,隨著柴油電機的轟鳴聲,直通污水池里的水管由干癟的身形變成圓鼓鼓,里面充滿了化工廠排出的污水。污水很快的就到了黃銅凈瓶口,如同無底洞一般,消失于瓶內。似乎吸收的速度很快,與瓶口銜接的水管都被吸得變扁了些。沒有哪怕一滴的污水漏出。
嗯,很好。
王東把抽水泵調到中檔,污水不斷的被吸入,完全沒有什么問題,對于黃銅凈瓶來說,也沒有漏污的情況出現。
最大功率!抽水泵發(fā)出震耳欲聾的響聲,王東開始后悔沒有戴個耳罩來,這密閉的空間里,簡直就是在一種折磨,耳膜都有些痛了,甚至牽扯到了腦袋。
耳力看漲,聽得真清楚呀!
王東走出小屋子,來到污水池一看,水位降低了不少,不過,還多著了。
“村長,還有抽水泵嗎?”王東找到黃福峰問道,他正在離小屋子百米開外的地方,席地而坐,拉了一個燈泡點著,和幾個人在打牌了。當官的能與民同苦,算是不錯了。雖然粗鄙霸道了一點,但他有霸道的資本呀。
黃福峰聽到王東問話,放下手中的牌,指著一個人問:“有嗎?”
“有,還有三臺啦,那年發(fā)大水,怕淹了廠房,就多買了幾臺……”
“好了,別啰嗦,聽這小伙子的就是了。”
王東問道:“功率都一樣的嗎?”
“型號都是一樣,當時為了好管理維修保養(yǎng)什么的,就……”
王東打手一揮,說道:“全部用上,如果沒啥問題,午夜之前,大家就可以回家睡大覺了?!?br/>
“哦,這么快?黃福峰剛拿起的牌直接摔在地上,說道:“走,一起去幫忙!”
其中打牌的一個人喊道:“誒,村長,你不能這樣呀,你牌不好就想溜呀?”
“呸,我是那種人嗎?這不辦正事要緊嗎?你也來,快點!”黃福峰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那人只得委屈的撇下手中的牌,嘟囔道:“好不容易拿了一手好牌,真倒霉!”
“你TM快點,想贏錢辦完事再接著打就是了,老子贏你又不是一回兩回了!”黃福峰罵道,大家都得跟著去幫忙。
其實哪里用的了這么多人呢?
王東很快的把另外三臺抽水泵的管道接好,四臺抽水泵同時開動,黃銅凈瓶吸收得一點都不吃力,而污水池的水位可以明顯的感到在下降了。
果然,午夜來臨前半個小時,一千噸的污水都處理完了!
王東把抽水泵關掉,把與黃銅凈瓶銜接的管口取下,瓶口干燥潔凈,瓶內空空如也,重量絲毫沒變。王東內心竊喜不已,以后靠它發(fā)財咯!轉身看到轉滿井水的大塑料罐子,唉,多此一舉呀,王東又用黃銅凈瓶把幾個罐子里井水吸干。又關上自來水的籠頭。那里一邊吸收污水,這邊的自來水一直開著,王東也沒管會排放到哪里去,也沒管會排出多少噸自來水,反正就當這是處理后的污水了。
黃福峰聽到王東的結果,當場把手中的牌一扔,喊道:“王東,你立了頭功!以后我們的廠的污水你全包了!錢好說,一個子兒都不會少給你,那什么,你有老婆了沒?沒有?那好吧,辦公室主任,你把廠里的未婚的妹子資料全部給他,讓他隨選!”
尼瑪,搞笑吧你,村長大人!呃,不過也可以考慮考慮。
“村長,你賴皮,怎么沒打完這盤又扔牌呀!我這牌好,贏定了的?!庇质悄侨耍迒手鴤€臉說道。
“你就不能出息點?跟人家王東學學,這么年輕就有了這么大的能耐,你就光知道打牌,還成天的打!”
那人委屈的辯解道:“我還不是天天陪著你打,你不打,誰還天天打呀!”
“尼瑪,還敢嘴硬不是?”黃福峰動怒了,脫下鞋子就打了過去。
大家好像習以為常了,站在一旁呵呵笑著看熱鬧。王東本想去勸阻的,見到眾人的表現,就放棄了這個念頭,與大家眾樂樂了。
黃福峰安排好廠內的事務,就把王東送回住處,一路的千恩萬謝。搞得王東實在不好意思,最后干脆也不謙虛了,讓他發(fā)泄一下高興的情緒吧。估計他是被這污水處理搞得比較的慘,現在全國越來越重視環(huán)境問題,所以,像這種化工廠,重污染企業(yè),肯定是市環(huán)保局的重點監(jiān)控對象了。
王東回到家,進到自己的臥室東廂房,才發(fā)現,床被田曉冉一腳就劈塌了,自己忘記想重新買了。反正也不想睡,就干脆不睡了唄。王東想到田墨然的圈套,覺得一頭的包,打開電腦搜索有關墨門和鐵棍幫的資料,一無所獲。而關于鐵棍幫的資料都是負面新聞,唉,怎么都無法和愛國聯系起來嘛。
真是奇怪呀。
再去翻看墨者日記,依然沒有什么線索。
對了,那從黃佩龍家里扛過來的大樟木箱子還沒有翻過了,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發(fā)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