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谷還是原來那個峽谷,但進入峽谷的二人,前后已然云泥之別。
喜結(jié)良緣的同時,修為更是直線上升。
洛名從先天巔峰,直接沖到了道境后期,已經(jīng)能夠在這天下占據(jù)一席之地。
而靈柯,在一級半神的時候,就凝聚三千里神地,要知道,普通半神晉級之時,也不過只能凝聚一千里神地罷了。
所以她一入半神,就相當(dāng)于沖進了三階半神的地步,已經(jīng)有了橫掃天下的資本。本身便如此之強,在黃泉之上又再次進階,凝聚神地五千里,已經(jīng)是當(dāng)真無愧的天下第一。
牽著靈柯的洛明轉(zhuǎn)身看了看自己這個天下第一的老婆,臉上泛起一抹笑容。
什么天下第一他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從今以后她就是他洛明的女人。
最為重要的是,那十四年無數(shù)晝夜都期盼,在今日成為了現(xiàn)實。
兩人出了幽暗世界的裂縫之后,站在半空中,凝望下方的裂縫。
神女靈柯轉(zhuǎn)頭輕聲道:
“日后若是有人誤闖其中,必然會成為彼岸花的養(yǎng)分,我們將它永世封印怎么樣?”
洛明點點頭,“不過嗎,還是得勞煩媳婦你親自動手,我可沒這個本事?!?br/>
靈柯展顏一笑,“當(dāng)然!”
話音落下,她向此方峽谷灑下一片浩瀚如海的道則。
隨著這些道則落下,那裂縫漸漸合攏。
而且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原本荒無人煙一片死寂的山谷,隨著那些道則不斷演化,開始出現(xiàn)了斑斕綠茵,一株株花菜突破阻礙從大地之中冒出頭來。
綠草,花海,樹木……一棵棵埋藏在貧瘠泥土中不知多少歲月的種子,紛紛生根發(fā)芽,沒有多久,整個山谷之中便綠草如茵,花團錦簇,各色植物亭亭如蓋。
洛明眼中驚嘆于這浩瀚神力,更讓他驚訝的還在后面,靈柯心中對于道則的領(lǐng)悟,竟然完全落在他的心頭。這無疑是直接化身‘靈柯’,能夠共享她的道果。
這神奇的一幕,讓他驚嘆。
靈柯亦然,她眨著眸子認真道:“洛明,我覺得我們倆在一起,我很虧?!?br/>
何止是虧,簡直就是血虧,虧得不著寸縷。
吃力不討好的為洛明護道,然后丟了自己的清白,心也丟了,道果也丟了。
這世界上,就沒有這么虧本的買賣。
洛明有些臉紅,他尷尬的摸了摸頭,認真道:“那我努力修行,爭取讓你也看到我的道果?!?br/>
靈柯卻是冷哼一聲,“你心里明明在竊喜。”
洛明哀嘆起來,這下要想對她說謊,那是不可能了。
對于竊喜這一說法,他沒有反駁,反而是理直氣壯道:
“你這么美,世界上那個男人得到你,心里不暗暗竊喜?”
誰知一向清冷的神女靈柯,卻是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一臉羞紅,“你又想那種事!哼!”
“可是你也在想啊?!甭迕鳠o辜,兩人之間根本沒有什么秘密可言,心中最細微的想法都映照在對方心頭。
靈柯揪住洛明耳朵的那只手,更加用力了,她完全不講理,十分的傲嬌霸道:
“我想了,你知道了,但是你不能說出來,懂不懂,我不害羞的嗎?羞死人了都!”
洛明嗚咽,痛并快樂著。
兩人都知道對方心里的齷齪想法,方才在小世界之中的兩天兩夜,實在是讓人食髓知味,不想都難。
但眼下的場景,并不適合。二人壓制住心頭的悸動,吵吵鬧鬧的朝著臨海城飛去,當(dāng)然了,一拌嘴,都是靈柯占據(jù)上風(fēng)。
靈柯之前終究是那個清冷的神女,心里邊的想法,依舊是比較潔凈。因此,她一路上,被洛明心中不斷冒出的那些齷齪的想法和讓人羞掉衣裙的想法,感到震驚不已。
最為無奈的是,洛明心中誕生的想法,一出現(xiàn)在她心頭,就像是她產(chǎn)生的一般,于是從峽谷到臨海,這一路上兩人不間斷的“打情罵俏”,洛明挨了不少柔軟拳頭。
不過沒此打下來的時候,靈柯都舍不得打重,盡量控制在洛明的承受范圍之內(nèi)。
兩人就這般,沒有刻意趕路,一路打打鬧鬧,有時候摩擦出火花來,就隨手劃下一片道則,隱遁于世。
花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兩人才見到一座偌大的城市出現(xiàn)在眼前。
“這就是臨海城么?”
洛明心中感概,他沒想到,這次去突破道境,花費的時間比他預(yù)想之中的要少了不少。
“媳婦,找找他們在哪?!?br/>
臨海雖然沒有長京城那般浩瀚廣大,但也是天下少有的幾座繁華大城,要真靠他找,還不得找個天荒地老。
靈柯哼了一聲,嘴上說著“不準叫我媳婦”,可是心里邊卻是甜蜜蜜的。關(guān)于找誰,她自然不用再問,探開半神境界的強大神識,覆蓋了整個臨海城。
接著她從洛明的心中看到了步錦幾人的氣息,她以道則為基,以無上秘法為主,從冥冥之中復(fù)制了那幾人的氣息,開始在現(xiàn)實世界之中尋找。
洛明嘴巴張得老大,驚訝于半神境界詭異莫測的手段。
這樣的手段,完全就是僅憑他心中的一絲記憶,就能找到那幾個家伙。
他豎起了大拇指,“媳婦,了不起!”
一部分是他的真心崇拜,還有一部分呢,就是靈柯心里邊居然在想,要露一手給他瞧瞧,讓他知道她的厲害。
媳婦心里都想了,能不夸嗎?當(dāng)然不能了!
神女靈柯哼了一聲,拉著洛明一個閃身便出現(xiàn)在了趙家之中。
院子之中,趙向柳、步錦和周野,都在趙秦所住的房間之中。
幾人也算是在一起作伴,無聊時一起喝喝茶下下棋,趙秦開心,他們幾人也開心。
偶爾的時候,幾人還要出去鬼混一番。
最讓步錦和周野震驚的是,趙向柳這個大孝子,竟然自己掏錢,給老爹趙秦安排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
那場景,簡直就是哄堂大孝了。
為此,趙向柳被老爹趙秦活生生K了幾個硬邦幫的大拳頭,簡直就是父慈子孝的模范人物。
不過這事已經(jīng)過去了幾個月,幾人也漸漸淡忘。今日,幾人又聚在了院中喝茶。一直冷了很多天的臨海,今天終于出了個大太陽,暖洋洋的陽光鋪灑下來,很是暖和。
一身白衣的步錦,長刀放在一邊停茶的小桌上,整個人悠哉游哉的躺在躺椅上,自顧自的曬著太陽。
躺在躺椅上跟具尸體似的,似乎已經(jīng)成了他幾十年來改不掉的習(xí)慣,只要一在那里住下,就必備一把躺椅,那份愜意瀟灑,讓周野暗暗羨慕。
至于王濤和王云,在回臨海沒多久之后,便起了去看看故鄉(xiāng)的想法,說是要去王家村住幾個月,順便祭拜一下父母,為其掃掃墓。
張小月和趙雪,則是住在街道對門的別墅里邊。
在回臨海之后,得知妹妹嫁給林元之后,趙向柳事唉聲嘆氣了許久,罵了不知道多少句禽獸。
當(dāng)初幫著自己妹妹趙雪禍害林元,他倒是無所謂,畢竟林元還沒有小月姐。
可他是萬萬沒想到啊。
他后悔不迭,但也就是罵了那么一陣,也就不罵了。用他的話來說,反正林元又聽不見,老子順心就行。
再者,妹妹趙雪和小月姐,就住在不遠處的地方,時不時的還能過來一起聊聊天。
一次三人喝酒時,他紅著臉重重拍著胸脯,說要是妹妹不順心了,他就去把她接回來住,不給林遠禍害,看他林元后不后悔。
可這邊剛抱怨完妹妹的事情,趙大公子便潸然淚下。
他有一次偷偷去看秦小詩,那個做過他幾個月女朋友的姑娘。
對象沒處多久,他就跑了。
再后來,遇見她,他便躲著她。
他回臨海之后,心中偶然想起這位在他心中如同一泉清水的姑娘,雖然沒有在他的生命中留下什么濃墨重彩,但他還是想去看看她。
于是,帶著對于這方面有著極大興趣的步錦,偷偷的去看了秦小詩。
她已經(jīng)不住在那條滿是梧桐樹的街道了,幾經(jīng)打聽,才問道具體的住址,二人偷偷摸摸的到了那秦小詩所住的院子外邊,瞧著里邊那位韻味十足,正在給一個七八歲孩童拍褲子上的灰的婦人,步錦心中感慨,可趙大公子卻是表示無所謂。
步錦正向想給趙大公子豎大拇指,夸他是無牽無掛的同道中人,夠瀟灑!夠牛皮!
可沒成想,趙大公子一轉(zhuǎn)身,就倚著一顆巨大的梧桐樹,潸然淚下,哭彎了腰。
那一天,手提雪白長刀瀟灑不羈的步錦,一手提著長刀,一手指著靠著大樹不斷落淚的趙向柳,笑彎了腰。
那一天,趙向柳覺得步錦是真的煩,那笑聲,是真的刺耳。
自此,趙大公子又開始了尋花問柳的路途,拿著手機坐在椅子上,不斷傻笑。
步錦搖搖頭,就在前幾日,兩人出去逛街的時候,這家伙恬不知恥的說他年芳二十四,硬要了一個長相幾位不錯的姑娘的聯(lián)系方式,這會正聊著呢。
躺椅上的步錦慵懶地睜開眼睛,瞥了一眼那手機屏幕上的消息。
趙向柳發(fā)一大堆,對方只回一個‘哦’,或者一個‘嗯’。
“哎?!辈藉\搖頭,繼續(xù)閉上眼睛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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