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吃著吃著壞水兒,就先聞到了一股香氣。而后就聽見那女人好像喘著氣坐起來的聲音。接著就又聽見那女人好像在解著什么東西,然后喘息的聲音就越來越急促了起來。但是沒多一會兒,那喘息的聲音就變成了一種非常痛苦的*,但是到后來*也變得非常的無力。
這時,就聽那女人輕喚了一聲道:“喂,我身上使不出力氣,你過來幫我一下?!?br/>
壞水兒聽到這兒就是一點頭,但當(dāng)他轉(zhuǎn)過身來一看,馬上就把頭又轉(zhuǎn)了回去。因為就在壞水兒這一轉(zhuǎn)頭之間,他就看到那女人的褲子已經(jīng)褪到了極低的地方,白花花的肚子幾乎都已經(jīng)顯露了出來。尤其腿根處若隱若現(xiàn)的,讓壞水兒回頭也不是不回頭也不是。
這時那女人見了壞水兒這扭捏的樣子,仿佛是比她還要害羞,就道:“看來剛才是我誤會你了。”說著那女人又掙扎了一下。
壞水兒聽了就忙回過身來,也不敢抬頭,走到了那女人跟前,只仔細(xì)的看了傷口一眼。只見那女人的下腹處有著一寸多長的刀口,周遭血肉模糊著,仿佛還有著燒糊的痕跡,一根針橫插在兩邊的血肉上,還沒有拔出來。
就在這時,就見那女人把手上的鉗子遞了過來,然后道:“我手上已經(jīng)使不出力氣了,你用鉗子夾著針給我把傷口縫上。”
壞水兒聽到這兒就點了點頭,然后雙手哆嗦著接過了鉗子,小心的按照那女人的指點,一針一針的縫上了傷口。接著那女人見縫完了,就拿起那瓶燒酒直接的都倒在了傷口上。一陣陣的疼痛襲來,弄得那女人渾身上下都開始哆嗦了起來。但是那女人卻依然忍者疼痛,牙關(guān)緊咬著,半聲都沒吭出來。
一直到了最后,壞水兒幫她撕開棉被,用里邊的棉花和內(nèi)襯裹好了傷口,她才仿佛像松了口氣一樣。整個的癱軟在了炕上。
壞水兒見了就忙扯過了棉被蓋在了她的身上,直到這時那女人才用感激的眼神看了壞水兒一眼,然后又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而壞水兒現(xiàn)在也是一身的冷汗,整個人仿佛也像虛脫了一樣。慢慢的退到了桌邊,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但是緩了一會兒后,壞水兒又走到了那女人跟前。輕輕地把那女人拍醒轉(zhuǎn)過來之后就忙著道:“今天晚上小鬼子說不定還要過來搜查,你跟炕上這個樣子可不行。”
說著壞水兒就拿了一件胡德財準(zhǔn)備的衣服,遞給了那女人道:“你得馬上收拾一下,換一件衣服?!?br/>
那女人聽完明白壞水兒的意思,但是此時她的身上真的是一點兒的力氣都沒有了。一時間強打著精神,抬起了胳膊但是,還沒碰到衣服就無力的垂了下來。
壞水兒見了就皺著眉頭想了一下,然后從被子上又撕下了一條兒布,蒙上了眼睛后才道:“現(xiàn)在也不知道日本鬼子什么時候來,所以也就只能如此了。我眼睛什么也看不見,你就拿我的手當(dāng)你的手使吧?!?br/>
壞水兒說完就把手伸了過去,但是那女人半天也沒有動作也沒有說話。壞水兒這兒就急道:“哎呦,我說姑奶奶。我都這樣兒了,您還墨跡什么呀?我要真不是好人,想怎么樣您也攔不住呀?!?br/>
壞水兒這時說完就聽那女人還是沒有動靜,就把眼睛上的布解了下來。再一看,就見那女人這時竟然閉上了眼睛。再一推,就發(fā)現(xiàn)那女人好像已經(jīng)暈了過去。這一下就又讓壞水兒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半天壞水兒見那女人也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就一咬牙直接幫著那女人換好了衣服。然后把她裹上了被子放到了地上,跟著把炕上沾血的地方又都給鏟了下來,重新又鋪好了被褥,最后把那女人又放回到了炕上,還把那些沾到了血的衣服、被子都放到了灶里一把火給燒了。
當(dāng)一切都收拾完了以后,壞水兒就見那女人好像是看了他一眼后,才又閉上了眼睛。見到此壞水兒仿佛才明白了過來,這女人剛才應(yīng)該是裝暈。至于因為什么,那應(yīng)該是這女人明白,萬一日本鬼子要重新搜查,此時確實不宜在這脫穿衣服上耽誤時間,但是要開口讓一個男人幫自己脫衣服恐怕她也是說不出口。想到這兒,壞水兒就笑了一下。但是如此尷尬的事情他也沒有點破。都收拾妥當(dāng)后,壞水兒的心這時才平靜了點兒。但是,他心里明白,這女人要是養(yǎng)在他這兒,恐怕十天半月的他都動不了窩兒了??墒且f送走,萬一這女人要是落到別人手里,那自己估計也逃不了干系。
慢慢的,夜,不知不覺的深沉了下來,但是壞水兒這時卻依然坐在桌邊睡意全無。從根據(jù)地出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天了,但是他連那日本女人的面兒沒照過,連日本商會的大門沖哪兒開都不知道。本來他的打算是借著張懷保的老婆,可以近距離的了解一下這日本商會,給自己下手創(chuàng)造一個有利的條件。但是因為這地下暗道和這暗道出口就白白耽誤了兩天,而且這平白無故的找上門去送錢,難免會遭人疑心。還有這炕上來歷不明的女人,這又讓壞水兒不得不即小心又謹(jǐn)慎的起著戒心和擔(dān)心。
種種,種種的事兒,現(xiàn)在弄得壞水兒是焦頭爛額。心中即便急得要死,但也是無處著力。所以一切的事兒只能一步一步的解決了。
這一夜,壞水兒是趴在桌子上睡著的。第二天一早醒來,他就來到了那女人跟前,想問一下她的打算是什么。但是輕推了兩下后,就見那女人依然是雙目緊閉,忙抬手摸了一下那女人的額頭。這時他就發(fā)現(xiàn)那女人的額頭幾乎是熱得燙手,又推了兩下后,發(fā)現(xiàn)那女人依然未醒,壞水兒就知道這女人是真的燒暈了。
見到如此,壞水兒就又皺著眉頭心道:“這女人沒有醫(yī)沒有藥的話,這關(guān)恐怕是真的過不去了。但是現(xiàn)在全城都在搜捕受了傷的人,這時去尋醫(yī)問藥不是自尋死路么。”
想著壞水兒就搖了搖頭,先打了盆涼水。然后弄了個濕毛巾,輕輕地放在了那女人的額頭上。跟著就在腦中搜刮著所有的信息,想著怎么不牽連自己還能救眼前的這個女人。
時間就這么一分一秒地過去,到了最后壞水兒的腦中突然有一絲的念頭閃過。想著他就把那女人抱去了新蓋的房間里,然后就只等著胡德財把家具送來再說了。
就這樣一直到了中午,又給那個女人換了幾次的毛巾之后,就聽這時大門處敲門的聲傳了進(jìn)來。壞水兒聽了就心中暗笑了一下,然后就過去開門一看,就見胡德財跟王友貴竟然是一塊兒來了,后面還有一輛大車,上面各色的家具都是嶄新的。
壞水兒這時見了王友貴就心道:“你來了也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你了?!毕胫鴫乃畠壕兔Π阉麄冏屃诉M(jìn)來,然后沖王友貴道:“老哥也一塊兒來了,快快快,屋里請。”
王友貴這時見壞水兒把他往里請,就也笑著先攔住了壞水兒,然后就道:“聽說昨天老弟受了一場虛驚,哥哥這兒就不得不給兄弟這兒做做臉了?!?br/>
說著王友貴就明著是跟壞水兒說話,暗中卻是向大街上的那些來往的黑皮偵緝隊的人罵道:“他媽的查人查到皇協(xié)軍頭上了,瞪著兩個大眼都他媽是出氣兒用的。想死就他媽給老子吱吱聲,老子他媽直接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