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輕輕皺了皺眉。
“云衣我我只是”
她不知該如何開口作答。
她心中的確如云衣所說,很懷念當(dāng)初和君淵寒在一起的日子,如今這番局面也更加擔(dān)心君淵寒此時的狀態(tài)究竟是如何。
可是這一切的一切,她在面對云衣的時候,不知怎么的就無論無何的也無法說出口來了。
或許在內(nèi)心深處,水月的心里還是對云衣有著一種特殊的情感吧。畢竟,他與自己前身的關(guān)系實在是太與眾不同了她無法忽略這個事實,還有他為自己付出的這一切
可是,這一切的一切都還是抵不過她心里面對君淵寒的懷念和擔(dān)心??伤仓荒苈裨谛闹?,不想要當(dāng)面對著云衣說出來。
水月想,這也許是她最后能為云衣做的一件事情了吧。
她緩緩的笑了,笑容終于解脫了痛苦與糾結(jié),變得純凈、通透,仿佛回到了最當(dāng)初的那個無憂無慮的她。
“我覺得,不只是我覺得這里特別,這里的人,也好像覺得我們有點特別了”
水月微笑著開口,先是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他們身旁的漸漸匯聚過來的人,然后又回過來刻意的看了云衣一眼。
她看到,他笑了,眼眸里開始透露出徐徐的暖意。失去血色而變得如溫玉一般淺淡顏色的唇瓣一點一點的向上揚起著,將他精致的的五官點綴的更加俊美了。
水月這一次是真的看呆了,眼睛不受控制的一動也不能動了,只是那般仰望著云衣的臉,看著他一點、一點的低頭向著自己的臉靠近著
很快的,云衣的就湊到了她自己的面前,一雙金瞳不停的凝視著她自己,鼻尖也開始充斥著他身上溫暖的氣息。
水月的眼中閃了閃,臉上迅速閃過一抹慌張。
“你”
她剛準(zhǔn)備說周圍的人已經(jīng)逐漸多了,叫他最好盡快放開自己,可是話才一開口,就被云衣給打斷了。
“月謝謝你”
他柔聲道,水月一愣。
“謝謝你”
他又重復(fù)說了一句,緊接著便在水月的額前落下了輕柔的一吻。
水月的眼睛微微一濕,鼻頭一酸,但還好還是被她克制了下去。
“云衣,你能陪我去一個地方嗎?”
她哽咽著開口,而云衣也只是淡淡一笑,然后輕輕撫了撫水月的頭發(fā)。
“好,月想讓我陪你去哪里我都愿意?!?br/>
他答應(yīng)的干脆而溫柔,水月也由衷的笑了笑。
“月想去哪兒?”
水月悄然握緊了手中如意玉佩。
“赫椋國。”
“好?!?br/>
云衣欣然答應(yīng),之后他就小心牽起了水月的雙手,向前邁步。
“誒!云衣!”
水月立馬從后面拉住了她,緊接著又望了望四周,這才發(fā)現(xiàn)之前聚集的人群不知道在何時又已經(jīng)散去了,人來人往的,也沒有人注意他們二人。
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主要是
“你知不知道赫椋國在哪兒?。俊?br/>
水月試探的問了問,一見云衣剛剛拉著自己就胡亂走的模樣實在是
“不知道?!?br/>
果然是這個答案。
水月頓時無語。
“那你干嘛就拉著我往前面走啊,如果去赫椋國的話,我們是要返回去的。”
她說完指了指她們剛剛進(jìn)入城門的方向。
如果云衣不認(rèn)識人間的路,那么他就不能用法力趕路了。不過赫椋國是西靈周邊的一個小國,樂陵又剛好是東鑰的邊界之城,看來如果水月用靈力趕路的話,他們應(yīng)該不會要多少行程就能夠到靈婆所說的地方了。
但是自從水月和云衣從樂陵城出來之后,本來她是打算直接運起靈力帶著云衣趕路的,可是云衣卻死活不肯,一直不準(zhǔn)水月用靈力去趕路,非要走著路去!水月不依,可云衣還說時間能夠來得及。后來實在沒有辦法,水月也只能答應(yīng)云衣不用靈力趕路,但是也不能徒步走,最后在兩個人的商量之下,兩個人就去買了兩匹馬來。
“這是何物?”
云衣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人間的這一種騎行工具,一下子好奇心就被挑起了,眼里面流露出來的都是濃濃的探索精神。
他興奮的不得了,但是水月在云衣說出這一句話之后,立馬就焉了下去。
慘了,她忘記了,云衣一直都是生活在天霄領(lǐng)域,一定有很多人間的東西都從未見到過,更別說還期盼他會騎馬了!
而她自己
水月看著面前的大馬,一下子就又止不住的開始陷入了那些與君淵寒的回憶當(dāng)中。
“月?”
云衣的聲音再一次傳來,水月這才堪堪回過神來。
“?。俊?br/>
水月一下子被驚了一跳,但是云衣卻還像是個孩子一樣打量著水月手中所牽制住的這兩個個‘動物’,眼里面滿滿的都是好奇。
“這是何物?為什么月剛才要去別人手中花東西換來這個?”
水月愣了愣。
“這個這個啊?”
她好容易回過了神,然后又有些尷尬的指了指面前的兩匹馬兒,極力替云衣解說道:“這個是是人間的一種交通工具,叫做馬,是用來趕路的?!?br/>
說完,她又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你會騎馬嗎?”
“不會。”
云衣干脆的給出的答案,然后又伸手摸了摸馬頭上的毛,望著水月淡淡的笑了笑。
“月教我便是?!?br/>
水月的臉一暗。
她自己都還不怎么熟練,用馬趕路已經(jīng)是她的下下策了!原以為云衣就算不認(rèn)識人間之路應(yīng)該也知道一些有關(guān)于人間的事情的,可是剛剛就在她買馬的時候,云衣就連銀子都不認(rèn)識,更別說
“哎!”
水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云衣,其實我也不怎么會騎,不如我還是帶你用靈力趕路吧,這樣也可以更快的”
她的話說著說著就看著云衣的臉色一點一點的拉了下去,眼中也隱隱有些生氣的趨勢。所以,在這個時候,水月也很是識時務(wù)的閉嘴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了。
正當(dāng)水月站在原地左右為難不知再如何開口之時,只見云衣就此伸出了手平放在那馬頭的面前不知默念著一些什么。一開始,那匹馬似乎有些躁動的反抗了一下,使勁的動了動馬頭,可緊接著它不知如何又一動不動的變得格外安順起來。
水月看的目不轉(zhuǎn)睛,直到一只晶瑩修長的雙手突然由上伸到了自己的眼前。
“上來?!?br/>
順著視線而上,云衣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一躍而上了馬背,并且看樣子還是想要她一起坐上去。
“你”
水月微微張大了嘴,然后又低頭看了看他身下看起來好像很是聽話的馬,似乎就有些明白什么了。
想必剛剛云衣就是對這匹馬用了什么法術(shù)吧,所以一向難以控制的馬才會在一剎那變得這般的溫順。
既然如此,那事情就算解決了。
“沒事,我自己這里還有一匹,我”
她剛準(zhǔn)備拒絕云衣之前的提議,手腕就突然的被強(qiáng)行抓住了。
“云”
水月連云衣的名字都還沒能夠叫出來,身子就不由分說的被帶到了馬背上,坐落到的云衣的懷中。
“月剛剛不是說你也不會騎馬么,這樣豈不是也很好。”
云輕笑著,柔聲道,不等給水月說話的機(jī)會,他輕袖一揮,他們二人身下的馬兒就開始奔跑了起來。不過還好,速度也不是很快,基本還是在水月能夠承受的范圍之內(nèi),只是
他們二人現(xiàn)在這個額姿勢,實在是讓水月有些接受
“云衣”
水月坐在他懷中有些僵硬的開口叫了他一聲,感受著后背隔著衣衫傳來的暖意,腦海中一陣一陣的激靈。
“恩?”
云衣微微向著水月的耳邊湊低了腦袋,溫柔的氣息和綿軟的低吟聲不斷的回旋在水月的耳邊。尤其是在此時奔跑的時候迎面襲來的涼風(fēng)的襯托之下,那一抹暖意越發(fā)的突兀了。
水月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絲的緊張。
“月怎么了?”
“沒有!沒沒什么??!”
她連忙接下了他的話,然后眼中又開始閃了閃。
“那個云衣,我們我們兩個人這樣,是是不是有點呃那個擠?。俊?br/>
水月說話開始打著哆嗦,一點兒不利索,也不知是被這冬日的寒風(fēng)給凍著的還是緊張的。
“擠么?沒有啊?!?br/>
云衣輕笑著開口。
“我倒是很喜歡這樣。月就當(dāng)遷就為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