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樂記,圣賢親筆手冊,氤氳著圣賢之力!”當這一卷圣賢手冊墜入蔡文姬的神臺之中的時候,一陣陣靈魂之音散發(fā)出來了,讓她的神魂變得強大起來了。
她迅速神魂歸竅。
“小姐!”小侍女小櫻連忙上前。
“沒事!”
蔡文姬淡然的道:“我很難好!”
“大小姐!”
李翰也從小樹林之中走出來,返回蔡文姬身邊,這是面容有些蒼白,彈奏十面埋伏太消耗魂力了,剛剛才復原,這一次差點有透支了。
“謝謝你!”
蔡文姬明亮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幽幽的道。
“分內之事!”李翰笑了笑。
“恭喜儒門天女得圣賢認可!”
眾人拱手恭賀。
這時候圣賢手冊已經的落在了蔡文姬的手上,他們除了羨慕只能羨慕,想要強行從蔡文姬手中奪取,別說有沒有你能來,就算有,在場的大儒都能一人一口唾沫直接把他們給挫骨揚灰。
“可惜了,讓儒門天女奪了這圣賢手冊!”
“太學人才輩出,這蓮君子李翰頗為神秘!”
眾人的目光也紛紛落在了李翰身上。
如果說之前的百花宴讓李翰在儒門之中的初露鋒芒。
那么現(xiàn)在,他已經可以躋身儒門年輕一代的驍楚行列。
轟轟轟!?。?!
突然,整個鹿門山的山體開始不斷的顫動,顫動之中,山崩地裂,所有人站在的土地上都不斷的抖動起來了,有點裂開一條條的巨大縫隙。
而天空上的烈日開始消失。
烏云密布,天色越來越暗下去,仿佛天都塌下來一般了。
然而,在幽暗的天際之中,掛上一輪明月,明月皎潔,距離所有人都很近很近,仿佛唾手可摘月。
日月的變化在一瞬間,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震動起來了。
“怎么回事?”
“這鹿門山怎么會震動?”
“日月顛倒?”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輪明月很奇怪,怎么會白天出來了!”
“傳聞鹿門山之中有一個大秘密,千古以來,無人知曉,難道是真的!”
“應該是圣賢手冊!”
“圣賢手冊之中有圣賢之力,圣賢之力偉岸無邊,可在鎮(zhèn)壓鹿門山,如今圣賢手冊被取出,鹿門山的秘密自然就鎮(zhèn)壓不住了!”
“這到底有什么秘密?”
山上的所有儒門學子都抬起頭,眸光灼熱的看著看著那一輪閃閃發(fā)亮的明月。
“終于來了!”
“日月天幻大陣!”
而在首位之上的幾個儒門巨頭和一些荊州大儒這時候卻紋絲不動,在山體你的不斷顫動之中,在日月顛倒之下,他們始終安然的坐在上位之上,神色漠然的看著鹿門山的顫動。
這才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度。
轟!
而這一輪的明月之中,有一條就巨龍在掙扎,想要破月而出。
明月和巨龍的每一次的碰撞,山體都顫動起來。
“屈靈鈞親自布置的日月天幻大陣果然不同凡響,如果不是遇上殺神白起,他一人之力,足以保住昔日的楚國了!”
“可惜這個陣法足足維持數(shù)千年,耗盡了鹿門山大地龍脈的力量,在也壓不住了荊州鼎的力量了!”
“這一尊古鼎終究要現(xiàn)世了!”
幾個儒門巨頭目光微微交流了一番,一切在不言而喻之中。
……
襄陽城中。
“荊州鼎,終于要出世了!”荊州八駿之首劉表站在庭院之中,眸光凝視這鹿門山的方向,幽幽自言。
“主公,鹿門山上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
青年走上來,拱手說道。
“子柔,此事若成,我必不辜蒯家為我籌謀十年的功勞!”劉表沉聲的說道。
“能為主公謀事,乃是我蒯家之福!”
蒯良微笑的說道。
朝廷雖強,奈何人心已失。
即使滅了天師道,這天下終究是亂了,朝廷依舊無法讓天下人歸心。
光和帝終究不是光武。
他始終沒有光武大帝的魄力。
誰都能看得出大漢天朝如今是日落西山,亂世將現(xiàn),野心勃勃之輩,早有籌謀,世家豪門也紛紛挑選明主,為日后做好籌備。
蒯家選擇了劉表,同樣是漢室劉氏子弟,劉表的確雄才偉略,少年聞名,博得荊州八駿之名,修為深不可測,更有不可一世的魄力。
“我們走吧!”
劉表動身,道:“這一次荊州鼎我志在必得!”
……
荊州刺史府。
“大將軍,日月天幻大陣已經被引發(fā),看來是的荊州鼎出世了!”荊州刺史王睿一襲錦繡官袍,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一個中年男子的后面,低聲的匯報。
“荊州鼎!”
中年男子四四方方的大臉上有一絲冷意,一雙冷鷹眸子,森冷如冰,他凝視著鹿門山,冷冷的道:“朝廷的東西,終歸是朝廷了,任何人意圖染指,殺!”
“諾!”
王睿渾身一顫,感覺一股寒意從背脊升起來。
……
鹿門山東南方向。
河道上。
一艘輕舟飄然而過。
“師叔祖,你看,鹿門山上日月顛倒了!”張曼成是太平道第三代最杰出的弟子,常年駐守荊州道門,對于荊州的事情了如指掌。
“我看到了!”
道袍獵獵,男子白發(fā)如絲,眸光清冷,手中佛塵抖動,嘴角微微揚起:“日月天幻大陣,看來當年楚國的殘籍沒有記錯,果然是屈原把荊州鼎藏起來了!”
“屈原當年若有荊州鼎,為什么不拯救楚國?”張曼成低聲的詢問道。
當年楚國可是被秦國攻破了都城。
屈原也因此投了汨羅江。
如果他手上握著荊州鼎,可以掌控整個古荊州的力量,怎可會被秦軍幾乎滅了楚國。
“也許還有比楚國更重要的東西需要荊州鼎去鎮(zhèn)壓!”
道袍男子聞言,沉思了半響,眸光閃爍一絲異色,他仿佛想起了什么,道:“神州大地曾經有一個傳聞,除了豐都之外,鹿門山也是幽冥出口,如果這個傳聞是真的,今日荊州鼎出世,未必是福,而是禍而已,百鬼夜行荊州亂!”
“禍?”張曼成渾身一顫。
“儒門那些家伙雖然行事之上有些迂腐,但是不可否認的一點,他們讀的書多了,胸有乾坤,一個個的算計人來,可不會手軟,都是老狐貍,不可小覷!”
道袍男子冷然諷刺:“司馬微怎可不知道荊州鼎的存在,他如此大張旗鼓的讓荊州鼎現(xiàn)世,絕對有所圖,或許他們就是想要借助我們的力量,為他擋住幽冥之力,保住鹿門山而已!”
“他就這么肯定,我們會幫他?”張曼成不解。
“不幫也不行啊!”
道袍男子說道:“想要得之,必須舍之,如果想要得到荊州鼎,就必須要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