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有約,林凡當下也不再墨跡,直接收拾東西,坐上了返回長安的巴士,往回趕去,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林凡就到了兩人約定好了見面地點,是林凡上次待的那個咖啡廳。
這時候沈夢辰還沒有到,女人似乎天生就有遲到的權(quán)力。
發(fā)了個短信給她之后,林凡就在咖啡廳中一邊看書一邊等著她的到來。
一會兒的功夫,沈夢辰風風火火的跑到了他的面前坐下,立馬就點了一杯冰水,咕嚕嚕的灌了下去,似乎很喘的樣子,林凡好笑而又有趣的看著她,“大小姐,怎么這么狼狽,被人趕了啊?”
沈夢辰臉色很不好看,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哼,看我這樣你開心?。俊?br/>
“我哪敢開心?!绷址策B連搖頭,一臉憤然的道:“是那個王八蛋敢惹你,我去幫你砍了他?!?br/>
沈夢辰被林凡的搞怪逗得噗嗤一笑,又想到了什么,頓時有泄氣了,一臉憂郁的道:“林凡,我遇到麻煩了?!?br/>
“什么麻煩?”看沈夢辰認真的樣子不像是在看玩笑,林凡也隨即收起了笑容。
“是這樣的,前天我出診給人看病,本來還不是那么嚴重,我就給他開了一副鎮(zhèn)定和緩的養(yǎng)神藥劑,卻沒想到昨天病人病情更加嚴重了,神志不清,差點昏迷過去,害的師傅也被人家羞辱,氣得躺在床上了,我還被師傅的家人從醫(yī)院趕了出來?!鄙驂舫揭贿呎f,眼淚就忍不住的往外涌,從小到大她還從來沒有受過這么大的委屈,這次竟然還被自己人嫌棄。
實在是讓她丟臉又傷心,讓家里知道了還不得罵死她。
對于醫(yī)術(shù)林凡可沒有太多的發(fā)言權(quán),皺了皺眉,只能試著從解決問題的角度切入,“治病偶爾失誤一兩次是很正常吧,你師傅這么有名望的老中醫(yī),應(yīng)該不會怪你吧?”
沈夢辰哭著搖了搖頭:“這個病人的身份不一樣,我?guī)煾狄驳米锊黄?。?br/>
“權(quán)貴?”林凡問道。
沈夢辰點了點頭,林凡了然,吸了一口氣,想了想又道:“也就是說……現(xiàn)在我們關(guān)鍵的問題還是要先治好那個病人才行是吧?”
沈夢辰紅著眼睛,抽泣著點了點頭,“嗯,是的,所以我來找你了?!?br/>
林凡臉上浮現(xiàn)了一絲怪異的表情,“你不會是想請我去給那個病人治病吧?”
沈夢辰又忍不住嘟起了嘴,“你連這個忙都不幫嗎?”
林凡頓時一陣無奈,心想他只是純粹懂得用真火作弊而已,說到醫(yī)術(shù)他可純粹是個門外漢,這要是把人給治沒了,可就罪過大了,“大小姐,我這門功夫作為輔助還行,要是治病的話可還是要專業(yè)的醫(yī)生才行啊?!?br/>
聽完沈夢辰的描述,林凡伸出手遞上紙巾,問道:“那病人到底是什么???”
沈夢辰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言語,回答道:“是一種怪病,身體總是忽冷忽熱,而且有時候會不自覺的睡著,我開始去看的時候還挺正常的,只是偶爾有些精神恍惚,后來我一用藥……就昏迷不醒了。”
談到專業(yè)的問題,沈夢辰臉上這才收起了哽咽聲,認真了起來,“這兩天我認真的思考了下病人的病情,懷疑病因出在他的腦子里,而且事實上通過CT也發(fā)現(xiàn)病人的腦子里有一團陰影,我想過要通過動手術(shù)來察看病因,但是卻怕傷到大腦,但因為危險性太大,所以我就想找你幫忙。”
林凡皺了皺眉頭,雖然他對自己的本命真火很有信心,但卻對中醫(yī)以及經(jīng)絡(luò)不是完全的通透,這種涉及到人的生死的事情他還是沒有很大的把握去做的。
不過涉及到沈夢辰的名譽,林凡不好推辭,但也沒有硬下包票,只能試著去幫忙了,問沈夢辰道:“你有把握治好嗎?”
沈夢辰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搖了搖頭,“沒把握?!?br/>
想了想,又道:“本來是沒有把握的,不過想起你的氣指,以及做手術(shù)時我看到你這個止血手法,我心中就突然生出一個想法來,就是用氣指來控制經(jīng)脈,凝結(jié)或者減緩血液流動,說不定可以一舉找到病因。”
一時間林凡腦中在在急速運轉(zhuǎn)著,在考慮用什么辦法來幫助沈夢辰,真火能夠煉器,和調(diào)理自己的體質(zhì),入門篇里似乎也提到過這么一句:真火刺激經(jīng)絡(luò)神經(jīng)。
驀然心中一動,或許可以以真火作為針灸來刺激病人的神經(jīng)試試,當下便點頭道:“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