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胡亥也是嚇了一跳!
他也是認(rèn)識到自己在帝國的勢力太弱,根基更是不如贏術(shù),根本就沒有資格得罪贏術(shù)。
要不然,自己什么時候死的都不知道!
以前,他對于贏術(shù)對于帝國的影響雖然有一個認(rèn)知,但沒有如今這般清晰。
但是,今日發(fā)生的一切,讓胡亥徹底的意識到,為何是贏術(shù),而不是他們。
在大秦帝國之中,除了始皇帝之外,沒有人能夠威壓贏術(shù)。
這一刻,胡亥心中開始了臣服!
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做不到這些,這位,看似溫和,實(shí)際上,才是真正從戰(zhàn)場廝殺出來的。
論心狠手辣,一點(diǎn)也不下他父皇!
對于他父皇而言,死亡也只是一個數(shù)字,對于這一點(diǎn)的感覺不大,但是,對于贏術(shù)不一樣。
贏術(shù)從軍中殺出,他對于死亡是真正的漠視!
面對著贏術(shù),胡亥第一次感覺到了死亡的危機(jī)!
這一刻,贏術(shù)心中殺機(jī)大盛。
目光來回在趙高以及胡亥身上轉(zhuǎn)動,他真的是生出了殺心。
察覺到贏術(shù)的目光,胡亥與趙高嚇壞了。
他們不知道因?yàn)槭裁?,得罪了這位主,從而讓這位產(chǎn)生了殺心。
“君上,臣不知道做錯了什么?”
趙高有些慌張。
這位的殺機(jī),不是誰都可以承受的。
其余人有些可憐的看著趙高,一言不發(fā)。
“與你無關(guān),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贏術(shù)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如今局勢可控!
趙高辦事給力,很好用,沒有必要斬滅趙高。
至于胡亥,只是癬疥之疾,他不適合出手,要不然會讓始皇帝心傷,胡亥終究是始皇帝的親子。
血脈親情,是永遠(yuǎn)都斬不斷的!
始皇帝可以允許胡亥紈绔,但是不能允許胡亥死!
除非是胡亥的活著,影響到了大秦帝國的國運(yùn),在那個時候,以始皇帝的性格會毫不猶豫的斬滅胡亥。
不管如何,這個決定他不能下。
沉吟半晌,贏術(shù)朝著趙高吩咐,道:“胡亥從未出過咸陽,此番前往,趙高你護(hù)持一二!”
“諾!”
點(diǎn)頭答應(yīng)一聲,趙高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帶著胡亥離開了。
他能夠感覺到,之前的殺氣真實(shí)的存在過,而且就針對于他與胡亥,這讓趙高心中忐忑不安。
這一幕的變化,顏末與頓弱也是察覺到了,但是涉及到了皇子,兩人只是多留了一會兒,并沒有開口。
這件事,他們只能聽令,但是不能開口。
贏術(shù)也沒有寄希望于他們,除非是他想要造反,要不然,就不會做這種禁忌之事。
前人所做,很容易會成為后人的榜樣,然后被模仿。
比如李世民的玄武門繼承法,從此李唐皇室開始了血流成河,所以,贏術(shù)必須要引以為鑒。
除非是萬不得已,否則不能手染皇族之血!
“君上,臣等告辭!”
“嗯!”
目送顏末與頓弱離去,贏術(shù)嘴角浮現(xiàn)一抹笑意,對于兩人的想法以及態(tài)度,都很滿意。
但是,他不想讓這兩人在大秦難以立足!
喝了一口老黃酒,贏術(shù)看向了大廳之中的地圖,如今終于算是打開了治世之門。
等國考結(jié)束,便可以完善最后的一部分了。
........
章臺宮。
“陛下,君上動了殺心!”
頓弱一臉恭敬,將消息稟報給了始皇帝。
在大秦對于始皇帝而言,沒有秘密。
“殺心么?”
這一刻,始皇帝冷漠一笑,道:“朕早就動了!”
“若不是為了大局考慮,朕早想將他們徹底的鏟平!”
論殺機(jī)!
始皇帝可比任何人都要大。
“不用管!”
沉吟了許久,頓弱猶豫了一下,朝著始皇帝,道:“今日,君上對十八皇子以及趙府令動了殺機(jī)!”
“至于是,針對誰,還是全部針對,臣就不知道了!”
聞言,始皇帝猶豫了一下,朝著頓弱,道:“將趙高與胡亥找來!”
“諾!”
點(diǎn)頭答應(yīng)一聲,頓弱轉(zhuǎn)身離去。
望著頓弱離去,始皇帝眉頭緊皺,對于此事,他心中多少是有些擔(dān)憂的。
畢竟,這件事關(guān)系到了胡亥與贏術(shù)。
本來提升贏術(shù)的身份,本身便是遭受到了祖地的反對,若是胡亥與贏術(shù)再生糾葛,對于贏術(shù)不利。
對于帝國更為不利!
若是真的出了事,贏術(shù)與胡亥不能共存,就算是出手,也只能是他來,絕對不能讓贏術(shù)手染皇子之血。
片刻后,胡亥與趙高紛紛趕到:“臣|兒臣拜見陛下|父皇,皇帝陛下萬年無極——!”
“不必多禮,平身!”
始皇帝眼中掠過一抹凝重,看著兩人,道:“說一說吧!”
“諾!”
胡亥一愣:“??!”
很顯然,趙高已經(jīng)明白了過來,但是,胡亥卻沒有。
看到這一幕,始皇帝眼中掠過一抹失望,胡亥想要爭,他心中并沒有不滿,反而是極為的開心的。
但是,后來察覺胡亥眼高手低之后,始皇帝就失望了。
沒有底氣與手段的野心,那就是找死之舉。
如此蠢笨如豬之人,竟然是他的親子,這讓始皇帝都有些懷疑胡亥的血統(tǒng)了。
“稟陛下,君上讓臣等對于六國遺族,屈景昭三族出手,同時帶上十八皇子!”
趙高朝著始皇帝直言,道:“在這個過程中,君上曾經(jīng)爆發(fā)強(qiáng)烈殺機(jī),臣詢問之后,君上言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同時君上告誡臣,十八皇子從未出去咸陽,讓臣照顧一二!”
“此事,上卿以及隱宮顏末以及十八皇子都知曉!”
.......
“稟父皇,確實(shí)是如此!”
這個時候,胡亥也是明白了過來,不由得朝著始皇帝稟報,道:“趙府令所言,便是今日發(fā)生的事實(shí)!”
“請父皇明鑒!”
喝了一口茶水,始皇帝也是松了一口氣:“如此就好,這也算是一次歷練!”
“讓趙高帶著你,去見識一下帝國的黑暗以及波瀾壯闊!”
“兒臣明白!”
胡亥成長了不少。
他沒有將贏術(shù)釋放殺機(jī)的事情稟報始皇帝,他心里清楚,這樣的事情始皇帝根本就不在意。
除非是始皇帝真的對他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