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祁可雪的表現(xiàn)唐清亦到是有些意外,也許是許久沒有見過如此膽大的女人,目光中露出了幾分探尋,然后再看了眼有些畏懼的褚立月到是些了然了。
到不是褚立月沒用,不說這兩年她與多少官員接觸,就算是之前在褚家的時候,也是見過世面的,怎么可能沒用,可唐清亦無形中釋放出來的壓力的確讓人忍不住的緊張,讓褚立月也忍不住緊張。
可見唐清亦無形之中帶著的氣勢有多大,這甚至比太子都要強烈,所以此時與祁可雪比起來還是差得多了。
祁可雪卻對于他故意向兩人施壓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感覺,抬著頭與他對視,似乎還帶著幾分挑釁。
“原來你就是水云間背后的那個人,真沒想到竟然也是個女人?!碧魄逡噙@不是詢問,而卻是用肯定的語氣。
“王爺不是已經(jīng)猜到了。”祁可雪到也不意外,畢竟褚立月只要一在自己的身邊似乎就低了一頭,那些自然就流露出的感覺是騙不了人的,所以以唐清亦當然很容易便可以看得出來,“小女子祁可雪,深夜前來不知是否打擾到王爺休息?”
“打擾都打擾了,現(xiàn)在還說這些有什么用。”唐清亦冷著臉表情不變的說道。
可卻讓祁可雪一窒,她到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的人,不禁苦笑了下。
“有什么事進來說吧,站在外面像什么樣子,省得到時說我這王爺不懂待客之道?!闭f著自己反而先轉身離開。
祁可雪轉頭看到了眼褚立月,不禁苦笑道,“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太子你不是也見過了,一個唐清亦而已有什么可怕的?!?br/>
“那不一樣,太子的氣勢跟他一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瘪伊⒃聦擂蔚男α讼拢蓞s不覺得丟人,雖然自己與祁可雪比起來差了許多,但要是一比起了她在唐清亦面前忍住沒有跪倒,便已經(jīng)不錯了。
“也許這就是在戰(zhàn)場上與官場之中的不同,他被稱為唐國的戰(zhàn)神殺人無數(shù),就是這份氣勢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得了的,太子那個連京城都沒有出過的草包又哪里是他的對手?!逼羁裳├淅湫α讼孪蚯白呷?,“走吧,不就是個殺神,還能怕了他不成?!?br/>
“不是說戰(zhàn)神嗎?”褚立月小聲的問道。
“戰(zhàn)神在我眼里跟殺神沒什么區(qū)別。”祁可雪白了一眼直接不客氣的說道。
此時已經(jīng)帶著褚立月走進了唐清亦的書房,迎面看到唐清亦已經(jīng)恬然的坐在主位上,冷冷的看著兩人,“你們不知道背后說人壞話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
“我有嗎?”祁可雪不待他讓,自己先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又見唐清亦挑了下眉不禁一笑,這才接著說道,“我可是當著你的面說的,否則你怎么會聽到?!?br/>
唐清亦臉色一變,顯然是氣得內(nèi)傷,冷哼一聲,“牙尖嘴利,原來也不過如此,到是高看你了,看來這水云間有如今的成績也只不過是偶然罷了。”
“是不是偶然不是我說的,是要憑實力說話?!逼羁裳﹨s也不生氣,笑著說道,反而一旁站著的褚立月有些氣不過,瞪向唐清亦,不管是祁可雪還是水云間在她的心目之中都是最重要的,她不允許有人有半點詆毀,所以此時也顧不得什么害怕了。
看到剛剛還在自己面前畏畏縮縮的褚立月,此時竟然一反常態(tài)的冷眼看著他,到是有些意外,可也只不過一閃而過,馬上接著說道,“好了,我大半夜的陪你們在這里,不是為了與你聊天的,相信你們來此也是有正事的吧?”
“王爺英明?!逼羁裳┑绞欠畛辛怂?,可唐清亦卻沒有任何反應,祁可雪也不在意接著說道,“我們是生意人,來此自然是與王爺談筆生意的。”
“你們是生意人,可我不是,你們是不是找錯了對象?”唐清亦冷哼一聲,似乎一點也不感興趣。
“王爺不是生意人,可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不管是誰不過為了個利字?!逼羁裳├渎曅α讼拢壤渎?,她也不差。
“哦,那我到是要看看你們可以帶給我什么利,你說我一個王爺又缺什么?”唐清亦聽了她的話依舊不為所動。
祁可雪絲毫不讓,與他對視,“您如果只想做一個平庸的王爺,顯然是什么也不缺,甚至還有些多了,可我不相信您就這么甘心居于一個草包之下,待到將來為一個草包打天下,如果您真的這么想,現(xiàn)在也許早將我們拖出去殺了吧?!?br/>
聽了祁可雪的話唐清亦不禁流露出一絲怒意,“你以為現(xiàn)在我就不會殺你們了嗎,你挑撥我們兄弟之情,本身就已經(jīng)是死罪一條了。”
祁可雪冷笑了下,“王爺何必自欺欺人,現(xiàn)在天下誰人不知道唐清亦四皇子是唐國最有威望的皇子,太子卻不足十之一,如果你沒有這個心思,何必如此,一個皇家之子,會為了一個人臣之位如此努力?”
“你好大的膽子?!碧魄逡嚯m然如此說著,卻并沒有生氣,只是聲音中帶著些許的寒氣。
“膽子大才有今天的水云間嘛,否則我們早已經(jīng)在起步的時候便被人扼殺了。”祁可雪卻露出一絲笑容,“王爺還是不要在我膽子是否大的上面糾纏了,我們還是談談我們之間的交易吧,如果王爺覺得沒有必要,那我現(xiàn)在就離開,王爺就當沒有見過我好了?!?br/>
“你當你現(xiàn)在還能走得了嗎?”唐清亦聽了她的話到是有些意外,也許是第一次見如此大膽的女子,就算是唐清亦也會詫異。
“這點王爺毋庸置疑,我知道你身邊有高手保護,可我既然敢來這里便有可以全身離開的自信。”祁可雪露出一絲笑意。
“好,果然夠膽?!碧魄逡嗖坏珱]有生氣,反而大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說來聽聽,到是要看看你倍受什么我需要的?!?br/>
“王爺不用生氣,我雖然沒有什么背景,與王爺比起來可以說是云泥之分,可草根也有草根的優(yōu)勢,我當然也有王爺做不到也不可能去做的?!闭f著看了褚立月一眼,她見了馬上會意,向前走去將東西放到了唐清亦的桌上。
“這是什么意思?”唐清亦只是看了眼,卻連動也沒有動。
“這是我與你合作的誠意?!逼羁裳┮膊患?,慢慢的解釋道,“王爺不管是在百姓還是同僚心中,更多的都是正面的形象,所以礙于此有些事是不能做的,而這些事我卻可以做,這些便是其中之一?!?br/>
唐清亦聽了這才拿起桌上的賬冊看了起來,對于這個張大人他自然不會陌生,太子的一條忠實的狗,也給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之前也一直想除之而后快,但奈何他特別的狡猾,一直抓不到他什么把柄。
畢竟唐清亦雖然勢大,卻不能像祁可雪的雪衛(wèi)一樣無所不用其急,他身為王爺?shù)拇_是有些忌憚的。
此時看到他的資料,初時還不覺得什么,畢竟他想知道這些也不是什么難事,可越向后看去,卻越是心驚,猛的抬頭看向祁可雪,“這些東西你是怎么弄到的?”
“我自然是有我的渠道,想必王爺這些天也一定調查過我們,這些只不過是我們實力的一部分,雖然有些見不得人,卻勝在好用,不是我吹噓自己的能耐,更不是說王爺不如我,只是王爺不屑去做的我可以去做,你說這是不是正是王爺所缺的?”祁可雪看著他自信的說著,相信她一定可以將其說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