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洛想著要帶什么東西去云館,正在房間里收拾東西的時候,顧南琛敲了敲她的房門。
蘇洛洛放下手里的東西,朝著門外走了過去,她將房門打開:“師父。”
顧南琛示意了一下門內(nèi):“我可以進(jìn)去嗎?”
蘇洛洛主動讓開了門,讓顧南琛進(jìn)來,一邊讓顧南琛進(jìn)來,蘇洛洛一邊說道:“師父,你都在這里睡過了,還用得著問能不能進(jìn)來么?!?br/>
顧南琛望著蘇洛洛收拾好的行李箱,他坐在了椅子上:“該問的還是得問,不然跟禽獸有什么區(qū)別?!?br/>
“可是你已經(jīng)是禽獸了,就不用給自己戴個高帽子說自己不是禽獸?!?br/>
面對蘇洛洛的大實(shí)話,顧南琛失笑:“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蘇洛洛挑眉:“我說的都是實(shí)話啊,難道師父你不喜歡聽實(shí)話?”
“行,我說不過你,過來,坐這。”
顧南琛示意了一下自己身旁,“有件事要跟你說?!?br/>
蘇洛洛坐在了顧南琛的旁邊,她正襟危坐的模樣,讓顧南琛輕笑出聲:“不用這么緊張,不是什么很大的事。”
蘇洛洛肩膀這才微微松懈了下來,顧南琛朝著蘇洛洛說道:“我就不陪你了?!?br/>
“為什么?”
顧南琛伸手,把玩著蘇洛洛垂落下來的頭發(fā):“因為我有老師了?!?br/>
蘇洛洛看著顧南琛,怎么會?
不是說云厚發(fā)不教師父的嗎?那那個老師又是誰?
顧南琛徐徐道來:“那云老頭之前說是特意來蘇城,就是收我為徒的,現(xiàn)在哪能他不收就不收,哪有這么容易?!?br/>
“嗯?!?br/>
“云館的訓(xùn)練都是封閉式的,所以我可能會一時半會無法出現(xiàn)在你面前,你要是想我的話……”
顧南琛還沒說完呢,蘇洛洛就立馬說道:“師父,我不會想你的?!?br/>
洛小妞完全就是一臉的面無表情說著這句話,讓顧南琛大受打擊,他裝作捧著自己的胸口:“洛洛,你傷師父心了?!?br/>
“師父,你加油吧,我也加油,好不好?”
顧南琛靠近蘇洛洛,額頭抵在蘇洛洛的額頭上,唇角維揚(yáng):“好?!?br/>
沒有道別,他們都是在做自己的事情。
翌日。
蘇洛洛拉著自己的行李上了許晚寧來接她的車。
顧南琛則由季逸晨送去云館。
兩人在上車的時候,紛紛回頭看了對方一眼,然后互相揮了揮手,一句話也沒說,就將車門給關(guān)上了。
許晚寧看了眼身后的蘇洛洛,一邊開車一邊問道:“不會傷心嗎?”
蘇洛洛手撐著自己的臉頰,好笑了起來:“我為什么要傷心?”
“畢竟會這么久都見不到,所以我覺得你應(yīng)該會想念?!?br/>
蘇洛洛低垂著眼眸:“不會?!?br/>
許晚寧繼續(xù)給蘇洛洛打預(yù)防針:“我查過了,云館的訓(xùn)練都是封閉式的,估計下一次見面,會很長時間。”
“我知道。”蘇洛洛隱約感覺,顧南琛好像是知道點(diǎn)什么,但是他都不說,并且有些言行舉止,越來越像上輩子的師父。
這樣就挺好的,師父有他自己的事情做,她也有她的事情做。
不用誰依附誰,挺好的。
另外一邊。
季逸晨一邊開著車,一邊好奇地問道:“你怎么忽然就要去閉關(guān)了?”
顧南琛反駁:“也不是閉關(guān),這能叫閉關(guān)嗎?”
“這不叫閉關(guān),這叫什么,我覺得你和洛洛一起訓(xùn)練挺好的啊,為什么忽然就改變主意了?”
顧南琛輕嘆一聲:“說出來你可能不信?!?br/>
他看著季逸晨,季逸晨皺眉:“你不說你怎么知道我不信?”
“因為吧,這事太玄乎了你知道吧?!鳖櫮翔√统鲆桓?,他在洛洛收拾房間的時候,從她的抽屜里找出來的。
“我之前和洛洛去了一趟無名廟,回來的時候就一直夢見很怪的事情。”
季逸晨一臉的不相信:“接下來你是不是要跟我說什么鬼神什么的?”
“不是,就是……”顧南琛輕嘆一聲,不跟季逸晨理論,“算了,不說了?!?br/>
“別啊,你說,我聽著呢,保證洗耳恭聽。”
顧南琛呵呵笑了兩聲,沒有回答,他是一點(diǎn)都不相信季逸晨的話,而且也不打算將那些事情給說出去,因為說出去的話,只會給季逸晨增添一個笑料。
并且這個人絕對不相信他所看見的那些事情。
不過……
顧南琛問道季逸晨:“你有沒有想過活到幾歲?”
“你怎么忽然問這個?人老了?”
“你回答就是了?!?br/>
季逸晨一邊開車,一邊想了想:“以前沒有想過,有一天過一天就好了,現(xiàn)在我覺得,我想長命百歲,至少是不留遺憾的活著?!?br/>
顧南琛不知道想到了一下什么,他看向窗外,默默保證:“會的?!?br/>
“不是。”季逸晨手臂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今天這是怎么了?怪怪的。”
“兄弟,我一向如此,你居然說我怪,太傷我心了?!?br/>
“靠靠靠,你別說話了?!?br/>
顧南琛笑了笑,他問道:“你和你新歡怎么樣了?”
“什么新歡?”季逸晨一臉不爽,“說得我好像有舊愛似的?!?br/>
“翻臉不認(rèn)人了啊,怎么說都是穿過同一條內(nèi)褲的交情,居然不承認(rèn)我是你的舊愛?!?br/>
知道顧南琛是在開玩笑,季逸晨也順著顧南琛的話說了下去:“什么是同一條內(nèi)褲的交情,你少誹謗我,讓別人聽到了,指不定以為我跟你是有什么PY交易?!?br/>
“那是同一條內(nèi)褲嗎?明明就是款式一樣,根本就不是同一條?!?br/>
顧南琛挖了挖耳朵:“是是是,你老說得最有道理了?!?br/>
季逸晨笑了,要不是在開車,他鐵定要踹顧南琛一腳:“你他媽給我正經(jīng)點(diǎn),老說些莫名其妙的話?!?br/>
顧南琛也跟著笑,他看向窗外,交代著季逸晨:“我不在家的時候,家里的小東西就交給你了,務(wù)必給我看好了?!?br/>
季逸晨將車子拐了個彎:“小東西?你指的誰?”
顧南琛看著季逸晨,懟了過去:“少跟我裝傻,跟你說正經(jīng)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