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曉樓剛來到浩承小界就知道千孔窟那些地方的事,擺明了就早有準(zhǔn)備。 以前還以為浩承小界是土靈族中打大能自行開辟的一個小空間,如今看來,這也是他們后來發(fā)現(xiàn),里面有些秘密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只是不知道這靈曉樓到底知道了一些什么,讓他們冒險來這里扎根!”秋明楓回到自己的宅院,摸摸下巴,自語道。
“這件事情貌似對靈曉樓很重要,可是很奇怪不是嗎,他們既然掌握了方法進入浩承小界,為什么這時候還要你這么一個外人的幫忙!”小賊的聲音在秋明楓的胸前響起。
“嗯,這個也的確有問題。不過同樣的,他們也沒有必要盯著我這么一個散修,想必是他們之間真的出了問題,又或者是他們掌握的辦法有限制!”秋明楓道。
有很多事情還是不能直接猜到的,秋明楓苦思良久,最后也沒有相通,嘆了一口氣,打開陣法推開房門,秋明楓就徑直往論道大會的場地而去。第三輪的話,速度會比之前快得多,在屋子里悶了這么久,想想也差不多要到自己了。
來到那個地方,依舊是人山人海,里面相對寬松一些,外面較為低階的修士可不會像里面的高階修士那樣裝樣子,彼此之間并沒有什么間隙,看這個樣子,自己是又擠不進去了。嘆了一口氣,秋明楓在人群外面找一個相對空曠的地方,靠著根柱子,遠眺懸浮在空中的那顆巨大的印象珠,看著里面的畫面。
因為都是修士,所以論道大會是不會因為黑夜這么一個不是問題的問題而休息的,所以大概五個時辰后,秋明楓皺了皺眉,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面令牌,這面令牌正是宅院的鑰匙。此時這面品牌表面散發(fā)著微光,在輕微的震動。
這是論道大會的主辦方在通知那些修士,它還有另一個作用,就是能讓那些人知道參加修士的位置。
打了一道法決上去,秋明楓就將令牌收了起來。
沒多久,秋明楓就看到人群在前方分開,讓出了一條小路,一位化生境的土靈族修士從里面走了出來,來到秋明楓的面前,抱拳歉意道:“秋道友,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呵呵,沒什么,在下倒是覺得你們都是性情中人?!鼻锩鳁饕脖Я讼氯?,笑道。
“秋道友這么說真是抬舉他們了。下一場就該是道友你的戰(zhàn)斗,我就先你進去,如何?”
“這樣最好不過!”
接下來秋明楓就跟在這個引路的修士身后,平安的從人群中“殺出一條血路”,來到了中間區(qū)域,這里就沒有那么擁擠了,明顯要有規(guī)矩得多。那個引路的修士只會將別人帶到這里,因為這里不擁擠的話,已經(jīng)不需要有人特定開路,所以引路修士告了聲退就回到另一邊,主持方那一群修士里面了。
秋明楓在這邊路上恰好遇到了成渝海,也就直接和成渝海待在一塊了。而這里成渝海又和其他的幾位修士待在一起。
“來來,秋明楓,我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錢如峰錢道友!”成渝海指著自己左邊的一個修士對過來的秋明楓道。
那個被喚作錢如峰的修士面對秋明楓笑著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成渝海的話。
“秋明楓,見過錢老哥了!”秋明楓的年級畢竟太少,跟著這些同階修士,很多時候稱呼上難免要稱呼,沒有必要一開始就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所以他就稱呼他人老哥了,成渝海,段暄都是這樣。
“那時候見到你的時候就在想以成渝海的性格怎么也會和你這么一個外族人打交道才對,之前見到你們在一起算是確定了!”成渝海右邊的那個修士這時候笑道。
秋明楓將轉(zhuǎn)頭,那個修士在秋明楓看向他的時候,先就抱拳,開口道:“地坤尊者,地坤!”
尊者是對化生修士的一個尊稱,作為化生修士有尊號不奇怪,可是聽著地坤的自我介紹就有些奇怪了,名字竟然和稱號一個樣。
“秋明楓,你不用太在意這個,這個家伙只是不喜歡自己的本命,索性就把尊號當(dāng)做自己的名字了!”似乎是看出了秋明楓的疑惑,成渝海笑著解釋道。
“哦!”秋明楓撓了撓頭。
“呵呵,下一場就是你上吧?!苯榻B完朋友,成渝海就問秋明楓。
“嗯?!鼻锩鳁鼽c頭。
“嘖嘖,我們兩個都被淘汰了,接下來就只能看你們表演了?!钡乩さ?。
“呵呵!”錢如峰笑了笑,附和著地坤。
“呃!”秋明楓一呆,不知道怎么接話了。
“你們就別欺負人家年輕了!”成渝海搖了搖頭。
“嘻嘻!”地坤嬉笑出聲。
“說實話,每一屆的論道大會最大的看頭就是你們這些外族客人了。你們神通和我們有著很大的不同,每次都能夠讓我們大開眼界?!卞X如峰繼續(xù)道。
“嗯。我們土靈族人雖然大多數(shù)都生存在這么一個封閉的空間里,但是很多的修士其實都很憧憬外面的世界,但是在這里想要出去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只能在你們這些客人身上找找外面的影子,腦子里再加上一些有的沒的,就成為了自己心目中外面的模樣?!钡乩じ锌艘痪?。
“說到這個,一開始進入浩承小界的時候,倒是有一個很有趣的小姑娘,一直抓著我要我跟他講講外面的事情。”秋明楓笑道。
“喲~小姑娘,你自己也是一個小屁孩吧~”地坤調(diào)侃道。
這下子秋明楓又尷尬了,成渝海笑了笑,顯然也樂在其中,并沒有為秋明楓解圍,至于錢如峰那更是和地坤站在一條線上的,抓弄秋明楓這樣一個年輕的同階修士在他們眼中顯然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秋明楓在尷尬了之后,不自覺地笑了笑,這種氣氛總是透著一股溫馨,他也很喜歡,甚至沉醉于和他人的打鬧中。
“地坤,你既然這么說,那么你自己有沒有憧憬過外面的世界!”笑過之后,成渝海就對地坤道。
“哎,當(dāng)然也想,不然我也不會來參加這次的論道大會,就瞅著大會的獎勵好出去開開眼界,以后回到這里也有資本跟子孫吹噓不是!”地坤嘆道。
“呃,這樣我們會不會……”秋明楓有些難言。
地坤露出古怪的神色,道:“秋明楓,你不會以為只有論道大會第一才能出去吧?”
“呃,難道不是這樣?”秋明楓一愣,金柯城給他的玉簡在這方面只是粗略的說了一下,所以秋明楓理所當(dāng)然的以為是第一才有這個難得的機會。
“當(dāng)然不是!”錢如峰搖了搖頭,繼續(xù)道,“雖然出去會有些麻煩,但并不是太難,要求不會這么高,基本上只要參加了就有機會出去!”
“呃,這么簡單?”秋明楓錯愕道。
“對于我們這些化生境的老家伙當(dāng)然是這樣,但是那些后生就不一樣了!”地坤大拇指反指著后方,那里站著一群凝華境的修士,“他們的修為并不是太強悍,在外面比較危險,所以他們是只有前十才會有這個機會。”
“這么多人不會太多了?”秋明楓又問道。
“我們都是老家伙了,很多事情已經(jīng)看淡,像地坤這么大年級還這么幼稚的人可不多!大多數(shù)人只是在這里論道,真正想要出去的化生修士也就那么幾十個!”錢如峰又道。
秋明楓一臉的懵懂,在他世界里是無法理解這些老人的想法的。錢如峰看出了他的迷茫,只是笑了笑,應(yīng)該是理解秋明楓的年輕,沒有再多言。但是地坤就不滿了,嘟囔著:“什么叫幼稚,我這是有生氣,看看你們一個個的,死氣沉沉,我這樣是讓我們活躍起來,懂不懂!”
錢如峰笑笑,不說話,不解釋。成渝海笑而不語,似乎對目前的情況很熟悉,應(yīng)該沒少看到。秋明楓看著地坤的確感覺到了與外人不一樣的活力?;奘磕昙o(jì)都比較大,表現(xiàn)得比較沉穩(wěn),連帶著說話也有些平緩,沒有一點變化,而地坤就沒有這么了。不過也是有分寸的一個人,在一開始開玩笑說秋明楓小后,并沒有追著這個點不放。
想著地坤的話,秋明楓回想起以前,在還很小的時候,只有自己和秋道棱的世界,遇到過一個老人,那個老人經(jīng)常會和秋明楓在一起,那個時候,老人經(jīng)常會說些秋明楓聽不懂的話,其中有一句就是“秋家就是要有你們這么有活力的人,才不會死氣沉沉的”。仔細想來,那個老人怕是也不簡單。
搖了搖頭,這個時候想這個有些跑題。地坤看到秋明楓搖頭,不解問道:“怎么了?”
錢如峰和成渝海也是看向秋明楓,只是多年養(yǎng)成的沉穩(wěn),讓他們沒有向地坤一樣直接開口。
秋明楓見到幾人都看向自己,不禁莞爾,解釋道:“沒什么,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