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在大床上,床上的人兒睡得正香。
昨晚,她側(cè)躺著,生怕和旁邊這個主有什么親密接觸。
感覺身體一冷,身體自然地打了個顫抖,立馬睜開眼睛,想不到他將自己身上的被子抽走,而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站在床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傅雅用手抓了抓凌亂的頭發(fā),也自覺地下了床,尷尬地從他旁邊走過,“這都九點了,都快趕不上婚禮了。”說完,立馬沖進了浴室??焖俚叵此⒘艘槐??;氐脚P室的時候,見他站在衣柜前挑選衣服。
她看了一眼穿上,擺著一條雪白鑲鉆的連衣裙。
顧灝南在眾多領(lǐng)帶中挑選了一條,站在鏡子前很麻利地打好了領(lǐng)結(jié)。
見她還站在原地,“你準備穿成這樣去?”
傅雅看了看自己,還穿著一條維尼熊睡衣。
“穿上這條是我昨天幫你買的,你試試看合不合身?!?br/>
傅雅拿著衣服走到換衣間,她拿出標簽看了一眼!嚇得她差點沒把衣服給扔掉了。
反正又不是自己的銀子!
傅雅小心翼翼地打開換衣間的門。雪白的布料襯得肌膚如雪般嬌嫩,齊腰的長發(fā)順滑的鋪陳著,纖細的長腿一覽無遺,鵝蛋臉上面還露著一點小驚慌。
顧灝南仔細打量著她,心里小小的觸動了一下。
傅雅走到他面前,“今天合適穿這件衣服麼?”傅雅只是覺得太隆重了點。
“適合?!?br/>
車子很快就到了世紀大酒店。
車子到的時候,酒店前面已經(jīng)人山人海了,擁擠的人群和車輛中居然還有一個車位。
顧灝南將車子穩(wěn)穩(wěn)地停在車位上。
傅雅小心翼翼地下了車。
顧灝南貼心地站在旁邊攙扶著。
遠遠看,一對璧人走來!男的器宇軒昂,女的清新脫俗。
立馬媒體蜂擁而上,好像他們才是這場婚禮的主角。
傅雅緊張地有點出汗了,顧灝南這是出的哪招?如果說上次的事情造成他們兩個結(jié)婚,而這次是不是想要告訴全世界她真的是顧家的少奶奶,她是貨真價實的嫁進了顧家?
閃光燈幾乎要將人的眼睛都閃瞎了,顧灝南紳士地幫她擋光,低頭在她耳邊道:“你要不要笑一個?我可不想明天頭條上看見你愁眉苦臉的樣子?!?br/>
傅雅勉強地露出一個笑容,在這種場合她能笑得出來嗎?
走過一條十米長的紅地毯,終于到達了酒店內(nèi)。
見陸哲浩和林清兒站在門口迎接剛來的賓客。
“顧總,看見你能親自過來,真是太高興了?!标懻芎七h遠便看到他們兩個,顧灝南還沒有走近,他已經(jīng)迎上去握手了,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傅雅,今天她美得讓人有點睜不開眼睛?!邦櫩?,少夫人很漂亮!”
“陸總,我可是看在傅雅的面子才過來的,你可要好好感謝我的妻子?!?br/>
“這個是必須的?!?br/>
林清兒一身鏤空白色蕾絲抹胸婚紗站在陸哲浩身邊,今天是新娘子,看到傅雅的時候,
臉上的笑容立馬僵硬在那里。
可顧及顧灝南,還是勉強地擠出一個笑容。
傅雅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她能來就已經(jīng)很給他面子了。說話,那是不可能的。
站在顧灝南身邊,注定要成為全場的焦點,公司的老總,政界的高層,當紅的名模,似乎都對他很感興趣,不時有各種人過來搭訕,不過都被何秘書給擋回去了。
很顯然,今天這場婚禮不過就是一個幌子。一個挽救東方集團的幌子。
為了顧及形象,他不得不得一直挺胸抬頭,保持微笑,臉到最后都快僵硬了。
“小雅?!?br/>
“爸?!备笛泡p聲喚道。只見他兩鬢白發(fā),眉目間盡顯憔悴,整個人蒼老了許多,不過短短幾年時間,父親便老了這么多。心居然有些疼。
傅建國打量著自己的女兒,真是女大十八變,一抓眼的功夫,出落得亭亭玉立。不想竟然真的嫁給了顧灝南。想來自己以前的偏心是錯誤的。
“有空多回家看看爸。”
“嗯。”傅雅雖然對傅建國沒有那么多感情,但是畢竟是自己的親爸爸,這份血緣是難以割舍的。
這才將話匣子轉(zhuǎn)向了顧灝南。
“傅雅,我和爸說幾句話,你在這里等會兒。”
傅雅忽然很感激顧灝南,要不是他,父親的公司估計就要倒閉了,這公司花費了父親大半輩子的心血。
傅雅找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坐下,服務生給她端了一杯果汁。
這果汁怎么喝味道都不對!
嘗了兩口,便沒有了胃口,將果汁放在了桌子上,無聊地打量著婚禮現(xiàn)場。
“喲,這不是姐嗎?”傅染獨自走過來,走到她跟前,摸了一下她的衣服,“妹妹,就你那破工資怎么買得起這么昂貴的衣服,看來灝南對你不錯嘛。”
傅雅不想理會她,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姐姐,“姐,難道你以為就你買得起這么貴的衣服?”
傅染挑了挑眉,很不屑道:“當然,爸每個月給我的零花錢都花不完?!备等咀盍私飧笛?,知道她的弱點,“可惜啊,有人談了七年戀愛,還不如人家認識兩個月?!?br/>
傅雅嘴角一抽,猶豫著要不要反擊,可是反擊只會顯得自己恨在乎,轉(zhuǎn)而,她揚起漂亮的臉蛋,“姐,你難道以為我還在乎陸哲浩,他只不過是一個總經(jīng)理,可我家給的是盛世集團的老總,你覺得哪個更值?”
“哼,別以為你嫁給顧灝南你就嘚瑟了,陸哲浩馬上就是東方集團的副總裁了。”
“那不關(guān)我的事情吧?!?br/>
“行,看你能嘚瑟多久,你以為顧灝南真的愛你啊?”傅染說得很有把握一樣,“你們結(jié)婚一個月,恐怕你連他去哪里都不知道吧?”
傅雅微笑道:“我怎么會不知道我自己的丈夫在哪里呢?”
“是麼?”
傅雅有點不自信道:“當然?!?br/>
“小雅!”遠遠地一個穿著很高貴的帥哥走過來。一米八五的身高加上那張笑得無比陽光的臉,瞬間吸引了在場的所有女性。
“秦牧?”傅雅驚訝道。
秦牧走到她前面,很自然的將她摟在懷里,親了親她的臉頰,這才將她松開,在她臉上看了幾秒鐘,“還是這么可愛!”
傅雅摸了摸臉,不悅道:“男女授受不親,你以為這是外國??!”
旁邊的傅染不滿道:“小牧子,你沒看見我這個大活人?。 ?br/>
秦牧以同樣的禮數(shù)親吻了傅染,“傅染,你這副皮囊里到底裝了多少毒藥,男人怎么見到你就不行了?”性感的唇角揚起,往傅雅這邊瞟了幾個電眼。
傅染終于露出微笑,鮮紅的唇笑得像是一朵玫瑰花,“你小子什么時候回來的?。俊?br/>
“剛回來不久?!?br/>
秦牧放開傅染,走到傅雅前面,“小雅,沒事你穿這么漂亮干嘛?不知道以為你是新娘呢!”
“哦,我……我不是新娘?!备笛藕荛_心,可是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釋。
“工作怎么樣還開心麼?”
“挺好的。”
“我可是特意交代了我爸,讓她一定要錄用你的?!?br/>
“什么,搞了半天原來是你在后面搞鬼的!”
秦牧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嘴角上揚,“當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