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睏钛缀莺莸呐牧讼侣N屁,以示懲罰。
唐雨嬌羞一聲,依偎在楊炎懷中,只希望自己的選擇沒錯。
“好了,既然這里沒什么寶貝,我們離開這里吧?!陛p輕揉了揉唐雨的纖腰。自己還有任務沒有完成,楊炎也不知那楊天驕找到遺跡沒。
“嗯?!碧朴挈c點頭,猶如小鳥依人般。
天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紅色,沒有白天黑夜。
“夫君,哪里還有一只魂獸!”唐雨指著前方一處湖面,銀牙一咬。
魂獸!眾神墓地中特有的妖獸,這里的魂獸原本是正常的妖獸,不過,長時間處于這片天地下,神志受到磨滅侵蝕,就像一具傀儡般,只知吞噬和繁殖。不過在其死后,也會產出一枚血珠。
血珠,魂獸死后全身血肉所凝,修士可直接吞服,可大幅度增加修士的體質,肉體的強化也會得到很大的進步。
“嗯,這只是一只氣動鏡境的魂獸?!睏钛走~著步伐朝其走去。
只見這妖獸全身呈現(xiàn)墨黑色,裹挾全身的毛發(fā)猶如鋼針一樣,根根豎起,鋒利的長牙上一絲絲粘液,順著牙縫流下,滴落在地上砸出滴答聲,就連眼眸也是詭異的僵尸眼,沒有一絲靈動,見著楊炎邁步而來,它竟然毫無懼怕感,反而朝楊炎跳躍而去。
“哼,蠢貨?!?br/>
楊炎一步躍起,迎著魂獸沖了上去,在空中一個騰空閃過魂獸的撲擊,反身揪住其毛發(fā),在其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一拳就是砸向其頭顱,碰的一聲,魂獸重重的從空中落下,砸出一個巨坑,不等其咆哮起身,楊炎再次欺身而上,一拳在次重重的砸向其獸腦。
“昂…?!被戢F仰天低鳴,發(fā)出最后的吼叫,其聲中似有一絲解脫之感,輕輕的閉上毫無感情的雙眼,魂獸全身急速收縮,像一塊海綿縮水一般,很快就剩的一塊干癟的獸皮。
撥開獸皮,楊炎從獸皮下取出一顆血紅色的圓珠,這就是血珠,可增強修士的氣血之力。
“小雨,這給你吧?!睏钛走f給唐雨,這已經是自己獵殺的第十只魂獸,期間楊炎本打算控制一二只魂獸看看,結果,這些魂獸根本沒有神魂,只是一具眾神墓地的傀儡而已。
“又給我啊,你不用嗎?”唐雨沒有接過血珠,雙手背在身后低頭呢喃道。
“傻丫頭,還分什么你我,你的身子弱,這給你,而且這對我也沒多大用?!睏钛桌鎏朴甑碾p手,握在掌心,感受著她的溫度,楊炎會心一笑?!岸疫@鬼族的暗手,還在你的神魂上,夫君更要擔心你?!?br/>
楊炎發(fā)現(xiàn)這鬼族的神識之毒竟會腐蝕人的靈魂,雖然這速度慢,是個過程,但這造成的傷害也是巨大的,特別是對唐雨這般的修士,楊炎倒還好,擁有神識之海,可以自己抵御鬼族暗手的侵蝕,但唐雨可遭罪了,每每神識之毒疼進一步的擴散,神智都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唐雨微點頷首,這已經是她得到的第九個血珠了。
帶著唐雨走了大概半小時左右,前方突然出現(xiàn)一片石柱林,全部的石柱都好似精心打磨一樣,高矮有致,均勻的分布著,石柱上沒有字畫,光禿禿的,不知是石匠沒刻,還是被歲月所侵蝕。
駐足考慮了一會,還是決定走進石林,沿途在石柱上刻下一些標記,楊炎帶著唐雨繼續(xù)深入著,從進入這眾神墓地以來,他就沒見過多少人,當時可是足足有幾萬人被傳送進來啊。這令的楊炎心中警惕起來。
在楊炎的帶領下,兩人走了大概半小時左右,終于走出了石林,來到一片空地,二人的心境也是霍然開朗,一個人長時間處在封閉狹窄的空間里,難免不會出現(xiàn)抵觸和變異的心理。
但這里似乎有些不同!
“夫君,你看,前面有石雕?!碧朴暄奂?,對四周都充滿了好奇,一雙眼睛左顧右盼的。
果然,就在楊炎所處位置的不遠處,一座座石雕悍然豎立著,楊炎拉著唐雨的手走近了看看。
這些石雕不知是何人雕刻,雕的那是有鼻子有眼,就連臉上的表情都能看見,有的石雕拿著石劍,威武的插在地上,有的赤手空拳,雙目炯炯有神的望著前方,總之,就是各有各的特色,沒有一件石雕是重復的動作。而唯一算做重復的就是它們那左手中拖著的一座房屋模樣了。
“夫君,你看那些石雕,手中拿的是不是我們前不久發(fā)現(xiàn)的觀察前哨的樣子?”
心細的唐雨看著一眾石雕,腦中不由想起觀察前哨的模樣,而這些石雕的手中不正是那座觀察前哨的縮小版嗎?
“被你這么一提醒,還別說,真像?!睏钛谆貞浿^察前哨的格式,猛然驚醒。
“難道,那觀察前哨有什么隱秘不成?”楊炎喃喃道??粗@些石雕的擺設,顯然不是亂擺,就連楊炎這一個外行人,看著都感覺有一些驚艷之感。
“對了,小雨,我們記一記這些石雕的位置,說不定以后會有用。”楊炎仔細看了看,特別是看到一座石雕上居然還鐫刻著天乾二字時,他的眼仁一縮,這雕像大有來頭!
“好啊,好啊,我可是這方面的高手?!敝灰娞朴陱目臻g戒指中取出一物,對著這片雕像群就是咔的一聲,隨后興致勃勃的還多照了幾張。銀鈴般的歡樂聲不斷從其嘴中傳出。
“就,就這樣?”楊炎差點驚掉了下巴,這也行,自己還以為她好生背一背呢?結果就是咔的一聲?
“果然,女子不分國際,都是愛美的!”最終楊炎也是感嘆一下,這東西就像地球的照相機一樣,不過,在這里它有一個不一樣的名字,這里把它叫作留影儀。
“哈哈,好了。怎么我厲害吧?!碧朴暌槐囊惶淖哌^來,要功似的,搖著手中的留影儀。
“嗯?!睂χ攘吮却笾改?,楊炎已無話可說。
“來來來,夫君,我們來留個影吧?!碧朴晖熘鴹钛椎氖直郏@人的彈性從手肘處直沖楊炎的腦髓,凍的楊炎一個激靈。
“好好好,照完后,就應該談談人生理想和造娃大計了?!睏钛租嵰恍?,握住唐雨纖纖一握的細腰,就要做好姿勢。
“那我們就來這里吧。”唐雨一下甩開楊炎作惡的手臂,走到石雕的不遠處。沖楊炎招手。
“夫君這就來了?!睏钛尊I狼撲食般的走向唐雨,緊緊的挨著她的
“咔咔…。”就在唐雨站立的地方,地形微微的凹了下去,發(fā)出輕微的響動,這點響動對處在蜜月中的二人當然是沒有絲毫察覺。
站在其上的唐雨也是莫名其妙的,看著留影儀中的自己又比楊炎矮了一頭,窩火不已?!半y道我變矮了嗎?”
“開始了哦?!碧朴臧聪掳醇~,咔的一聲,兩人的笑顏被永遠的定格在那一瞬間,直至永遠,永遠…。
只見一張留有兩人的照片咔咔聲中從留影儀的下方縮出。
“你看,好漂亮?!?br/>
唐雨迫不及待的從拿著照片給楊炎看,沒有在意那凹下去的一塊土地。照片中倆人緊緊的相擁,不,應該是楊炎的緊緊的貼著唐雨,他的側臉都要揉進唐雨的臉上去了。雙手更是緊貼著肉肉。
“嗯,怎么回事,我記得,這石雕人不是在這里的啊?!碧朴昕粗掌校约荷砗蟛贿h處的石雕,低聲呢喃道。
“什么?”楊炎突感脊背一涼,來不及轉身一把拉住唐雨的后領一縱,一跳。
砰!
就在楊炎二人落地后不久,一聲巨響從兩人身后傳來,原本兩人的位置早已被砸出一個大坑。而一只石雕人正站在石坑中,看著逃過一劫的楊炎兩人。
嘶…!
“夫君,可能是我觸動機關了?!碧朴昕粗矍暗氖袢?,想到自己拍照時突然矮了一頭,低聲不好意思的說著。
只見石雕人手中的那座觀察前哨的模型早已被它放在了地上,只見其上刻有“艮山”二字。
“沒事。這石雕也不是不能對付?!睏钛卓粗?,朗聲說道。
這只活過來的石雕,沒有靈力的波動,更沒有真元的波動,楊炎也不知道它的具體實力,就連腦中楊帝殘魂贈予的那團光流也沒有提示。
手中握有一柄巨斧,關節(jié)處也不知是用什么東西鏈接的,竟能活動自如,就像人的軀體一般。
“你自己小心點,靠后?!睏钛紫蚝笸屏艘幌?,對著唐雨說道。
“嗯,那你自己小心點?!碧朴挈c了點頭,自己區(qū)區(qū)氣動二重,還是不久前靠著楊炎給的血珠晉升。對楊炎的幫助甚小。
“踏踏……!”石雕一步踏出深坑,緊緊的盯著楊炎,隨即高高躍起,沖著楊炎一拳砸下。
五行圣體訣,金體出!
“砰!”楊炎全身亮起金色的光芒,眼中金光一閃,雙手橫擋在胸前,擋住石雕的一擊。
果然,實力不強,感受著雙臂上傳來的力道,楊炎低喃道,還虧自己嚴陣以待。
于此同時,雙手猛的用力,將石雕人高高的掀起,腳肘部同時抬起,重重的砸在石雕人的腹部。隨后在其沒有借力之處時,雙手拖住石雕的雙肩,急往下墜。
“砰!”石雕人雖然沒有疼痛,但其紛亂的碎石屑,無不顯示它的狼狽。
經過磨練,楊炎越來越對作戰(zhàn)的技巧更加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