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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日日干很很干夜夜干 聽到阿芙說陳曦想見自

    聽到阿芙說陳曦想見自己的時候,蘇荷著實有些吃驚。

    她和陳曦相互知道對方的存在,但實際接觸的并不多,洛霽塵一直把這個白月光保護得很好。

    不過,從各方面來講,她都不喜歡陳曦!

    同樣的,她也清楚地知道,陳曦對她也是一樣的想法。

    但是今天陳曦竟然親自跑到公司來找自己,這可真是曠古未有。她倒是想看看,陳曦來找自己想干什么。

    “阿芙,請陳小姐進來吧。”

    陳芙點頭,不一會兒就領(lǐng)著陳曦走了進來。

    只見面前這個皮膚白皙紅潤,打扮的像公主一樣的人,看起來比四年前更加的嬌艷惹人疼愛了。

    果然,沒有了自己,這四年,洛霽塵才能更加全身心地去照顧保護陳曦吧。

    “陳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嗎?”她疏離又禮貌地開口問道。

    在蘇荷打量著陳曦的同時,陳曦也在觀察著蘇荷。

    這才剛?cè)肭?,蘇荷身上就裹著厚厚的毛毯,臉色也是蒼白沒有血色,說話時候也是氣虛無力。

    看樣子,那幾個人沒有騙自己。

    當(dāng)初蘇荷是真的掉進海里了,只是命大,竟然沒有死。

    “我聽說昨天公司有人招待不周,都怪我讓她們平時懶散慣了,以后我會好好管教她們的?!标愱靥鹛鹨恍?,把手上提著的禮盒放在了蘇荷的辦公桌上,“我代表洛氏集團向蘇荷姐姐道歉,希望蘇荷姐姐大人大量不要計較?!?br/>
    陳曦的話里,每一字每一句都在極力彰顯自己作為洛氏集團女主人的氣度。

    蘇荷在心中冷笑。

    原來不過是借著道歉的由頭,來試探自己罷了。

    “既然陳小姐這么有誠意,那我就大人大量不再計較了。不過,俗話說的好,上梁不正下梁歪,貴公司這懶散怠慢的風(fēng)氣確實需要好好整頓一下了?!彼樦愱氐脑?,大大方方地讓阿芙收下了賠禮。

    陳曦感覺喉嚨一哽。

    她哪里聽不出來,蘇荷這是拐著彎在罵自己,那不正的上梁說的不就是她嗎?

    但此時又沒辦法發(fā)作,這一口悶氣哽在嗓子眼,咽不下去,更吐不出來。

    見陳曦愣在那半天沒動彈,臉上表情卻是極其豐富,陳芙捂著嘴憋笑憋得很辛苦。

    小蘇蘇這毒舌的本事,還是一如既往地熟練啊。

    “陳小姐還有什么其他事情嗎?”蘇荷問道。

    陳曦回過神來。

    她今天來的目的可不是真的要賠禮道歉,只是蘇荷似乎跟四年前有些不一樣了,變得更加難對付了。

    “蘇荷姐姐,我能請你吃個飯嗎?”她又換上了她那招牌般天真爛漫的笑容。

    若她面對的是個男人,肯定是會求之不得。

    可惜她面對的是蘇荷。

    “不好意思,我身體不好,不能吃外面的東西,也不適合在這寒冷的天氣出門?!碧K荷直接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寒冷的天氣?

    陳曦有些疑惑地朝窗外看了一眼。雖然比不上盛夏,卻也是艷陽高照的,哪來的寒冷?

    “蘇荷姐姐……”她不想就這樣放棄。

    卻被陳芙打斷了,“陳小姐,我們蘇經(jīng)理身體虛弱,要休息了,沒什么要緊的事您就先回去吧?!?br/>
    “我……”陳曦看向蘇荷,發(fā)現(xiàn)對方竟然靠在椅子,已經(jīng)上閉起了眼睛,只能不甘心地說:“那好吧,蘇荷姐姐,我下次再來看你?!?br/>
    送走陳曦之后,陳芙雙手回到辦公室,雙手抱著自己的胳膊不停地搓著,“剛才那個就是洛霽塵心心念念,捧在手心的人嗎?”

    蘇荷看她這幅夸張的模樣,有些好笑,“怎么了?”

    “聽她說話那聲音,那語氣,我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标愜揭荒樀南訔?,“小蘇蘇啊~我懷疑洛霽塵的眼睛有問題。”

    停頓了一下,她覺得自己說的話還不夠嚴(yán)謹(jǐn),于是補充一句,“要不就是腦子有問題?!?br/>
    蘇荷無奈搖搖頭。

    在別人的地盤上,能這樣肆無忌憚地說著別人的壞話,也就只有阿芙了。

    她以前聽洛霽塵說過,他小時候曾經(jīng)受過陳曦的幫助,也許從那時候起,他的心里就只容得下一個人了。

    而自己之前為他做的總總,在他眼里就如跳梁小丑一般,連陳曦的一個微笑都抵不過。

    不過,現(xiàn)在都不重要了。

    她這次回來是為了給過去畫上句號的,只有親手結(jié)束了這一切,她才能獲得新生,才有機會開始新的生活。

    “阿芙,待會陪我去一個地方?!碧K荷突然想起一個人來,一個在那三年時光里,像太陽一樣溫暖著她的人。

    四年沒見了,她想她了,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去什么地方?”陳芙好奇地問。

    不過她的好奇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很快便被蘇荷帶著來到一個遠(yuǎn)離市中心的療養(yǎng)院中,“蘇蘇,我們來這干什么?你有熟人在這里嗎?”

    蘇荷朝她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帶著她輕車熟路地就來到一個問診室門口,敲了敲門。

    里面坐著一個中年男醫(yī)生,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模樣。

    “醫(yī)生,你還記得我嗎?”蘇荷問他。

    醫(yī)生疑惑地看了她一會兒,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是你呀,記得記得,都好幾年了,還以為你不會再來了呢。”

    當(dāng)初蘇荷留了一大筆錢在醫(yī)院里,便消失不見了,這讓醫(yī)生對她的記憶尤為深刻。

    “蘭姨呢?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記憶恢復(fù)了嗎?”蘇荷見醫(yī)生想起了自己,也不再客套,急忙問起了蘭姨的情況。

    蘭姨是她在南城唯一牽掛著的人,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身體太虛弱了,她在回南城的第一天就來療養(yǎng)院探望了。

    但是醫(yī)生卻有些困惑地問道:“蘭姨早就被人接走了,就在你離開的第二年,難道不是你安排人接蘭姨出院的嗎?”

    “被人接走了?”蘇荷一怔。

    自己從來沒有安排什么人來接蘭姨,她擔(dān)心蘭姨遭遇什么不測,急忙問醫(yī)生,“是誰接走了蘭姨?”

    醫(yī)生被她的表情嚇到了,也有些慌了神。

    人是從自己醫(yī)院被接走的,這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自己作為主治醫(yī)生的責(zé)任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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