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是個窮算命的,說話卻是年輕人的語氣,一定是套了一層的皮?!?br/>
魏不語‘肥’胖的臉上裂出一絲苦笑。
“哎呀,胖兄,好眼力??!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林十七微微一笑,腦袋又往下低了一低。
魏不語此時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的力氣,只能一動不動的躺在原地,而且,他發(fā)現(xiàn),林十七雖然一身的破綻,但一雙眼睛卻散發(fā)著‘精’光,很有可能是故意這樣做,等著自己出手。
想到此處,魏不語察覺到這人絕不一般,心中放棄了拼死抵抗的想法,干脆把腦袋向旁一歪,不去看他。
見此,林十七笑道:“這才聰明。只是,那東西,你是‘交’出來呢?還是說出來?”
“你看我這一身,我能把東西藏哪去?”
魏不語說完,腦袋一扭,還把眼睛閉上,顯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那就說出來吧,我的目的只是為了新幽火,說完,我就可以放你走了?!?br/>
“不說?!?br/>
“那好吧,既然這樣,你就要受一點皮‘肉’之苦了?!?br/>
林十七說完,一個轉(zhuǎn)身抓起了魏不語一只腳,將他提了起來。
“你要干什么?。?!”
魏不語當時就慌了,劇烈的掙扎起來,但他立即感覺身上僅剩的那一絲力氣竟然使不出來。
“打龍指?!你是雷火堂的人?‘操’,你也不像是雷火堂的人?。 ?br/>
魏不語驚恐的看著林十七,‘腿’上那十分熟悉的感覺令他立刻便想到了雷火堂。
林十七笑道:“我要是雷火堂的人,還與你費什么話?”
“那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林十七說著,拎起魏不語便向著林中地面一塊石頭處走去。
“哎,哎,哎……好漢,有話好好說!”
“那你說不說?”
“不說!”
林十七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看著一臉恐懼,嘴上卻又不說的魏不語,心中莫名的升起一陣好感。但是,這點好感卻影響不了他的內(nèi)心,掄起手中的魏不語就向那石塊上砸去。
“轟?。 ?br/>
煙塵四起,林十七抬頭一看,那塊大石頭已經(jīng)被魏不語砸的向下陷了一寸,而手中的魏不語只是身上紅了一些,并沒有受傷。
“你這胖子,皮倒是厚實!”
林十七有些不高興的說著,心中正想著用什么辦法讓魏不語開口。
這時,突然一個人出現(xiàn)在不遠處,對著二人說道:“你是何人?快將魏不語‘交’給我,我可饒你不死!”
“嗯?”
“嗯???”
林十七與魏不語同時都“嗯?”了一聲,轉(zhuǎn)眼看向面前之人。
如果這人也是剛才戰(zhàn)場上的人,能狂奔到此,功夫已經(jīng)是十分強大了。但就是魏不語也認為只要不是楊陽與呂江到此處,無論是誰也不可能是這個算命的對手。
林十七也自認為自己在外面夠傲的了,這個人說話比他還不客氣。
他微微側(cè)目,見是一名身穿青玄服‘侍’的矮個年輕人。
手指猛的在魏不語身上點了幾下,封住了他的‘穴’道,把他扔在了地上。
“青玄地杰,尚鴻達?”
“你怎么知道我?你到底是誰?!”
尚鴻達大驚,沒想到這個算命先生竟將自己認了出來。
本來他與典英幾人分成幾路去追魏不語,怎想自己一人卻‘陰’差陽錯的發(fā)現(xiàn)了林十七原本給古秋雨留下的記號,心思縝密的尚鴻達立即就察覺到了其中的蹊蹺,便一人跟了上來。
剛來此地,就發(fā)現(xiàn)魏不語竟被一個模樣邋遢的算命先生拎在手里,心中頓時對典英的警告忘了大半。
而且,在這個大功面前,尚鴻達還是有著自己的‘私’心的。他是在間越被雷火堂殺死之后晉升為十杰地杰的,輕功是他的長項,但總體功夫較他人還差上一些。青玄十杰,哪一個不是少年成名、心高氣傲,要想得到派中人的認可,當然要抓住此等建功立業(yè)的機會。
不過,此時,這個算命先生竟然認識自己,其身份定不是常人。
“我???我當然認識你啊,不光是你,青玄許多小輩我都認識啊。”
林十七雙手被在身后,再加上他的妝容,立即就有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
尚鴻達指著林十七,說道:“故‘弄’玄虛!快將魏不語‘交’出來!”
林十七道:“將他‘交’出來也是可以,只是,我需要驗證一下同‘門’后輩的實力?!?br/>
“你是青玄的人?”
尚鴻達心中一驚,林十七這話外之音竟表明了他是青玄弟子,可自己卻絲毫不記得有這么一人。
正蹉跎之際,卻見林十七突然消失不見。
尚鴻達之感覺手上一涼,抬頭再看時,握在掌中的劍竟不知什么時候消失了。
“你竟敢耍我!故意錯開我的注意,好奪我武器?”
“哎,現(xiàn)在的青玄十杰,真是不如以往了,這么簡單就被我將武器奪走。”
林十七一邊搖著頭,一邊惋惜的說道,看模樣真像前輩在訓(xùn)斥后輩。
接著,他話音一變,冷冷的道:“既然這樣,我就替你的師父師兄教育教育你!”
尚鴻達見武器被奪,心中又拿不定面前之人的身份,只好緩緩向后退去,右手緩緩的伸向腰間,準備給典英他們發(fā)去信號。
就在他馬上行動的時候,卻突然停了下來,雙眼死死的看著面前的“算命先生”口中喃喃的道:“攀天劍?你是齊天殿的前輩?”
林十七手握雙劍,放在自己的右下方,這一架勢,與典英之前所用的架勢完全相同。
也正是這一點,讓尚鴻達心中更加搖擺不定。
就在這時,林十七突然動了,手中的長劍猛的向上抬起,三道厚重的劍氣直奔尚鴻達而去。
尚鴻達大驚,連忙向旁躲去,心道:“他想殺我!他不是青玄的人?!?br/>
他輕功過人,身形一動就避開了劍鋒,但這時他卻沒有馬上逃命,卻從腰間拿出了號箭,準備‘射’向空中。就這一瞬間的耽擱,林十七休內(nèi)內(nèi)氣爆發(fā)出來,身形如閃電般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的上方,手中長劍狠狠的劈了下來。
“裂天劍……”
這是尚鴻達心中最后的想法,隨即,林十七的劍就重重的砍在了肩膀之上,將他劈成了兩半。
輕松的殺死尚鴻達,林十七拍了拍手,笑道:“真是太年輕了,這么容易就相信我的話,‘露’出了一堆的破綻?!?br/>
此地已經(jīng)不安全了,他必須要帶著魏不語離開這里,來到魏不語身邊,將他扛在肩膀之上,向著樹林外走去。
接下來的路上,魏不語可謂是舒服的很,整個人如同一頭狗熊一般,趴在林十七的肩膀之上,碩大的身體將下面的林十七蓋的嚴嚴實實,遠處一看,還以為是狗熊成‘精’了呢。
雖說不用自己用腳趕路,可魏不語心中也沒閑著,努力的猜測著林十七的真實身份。
“這人看起來年紀很大,但言行舉止應(yīng)該十分年輕,而且體內(nèi)的氣息旺盛,應(yīng)該是二十多歲。不僅會青玄與雷火堂的武功,還懂得點‘穴’封脈的手法,就連追蹤之術(shù)也是十分了得……”
魏不語絞盡腦汁,可想到的青年俊杰之中,沒有一人會如此多的武功。
正苦思無果之時,林十七突然停了下來,一把就將魏不語扔在地上。
“你個死臭胖子!小爺我見你筋疲力盡,好心好意的扛著你走路,可你這個胖子卻出了一身的臭汗!”
聽林十七這么說,魏不語立刻就嚷嚷了起來,“我說,這位大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我魏不語雖胖,但我不臭,出的汗也是香汗,哪有什么臭汗一說,不信你過來仔細聞聞?!?br/>
說著,便張開了腋下,對著林十七。
林十七笑瞇瞇的來到魏不語身前,低著身子拍了拍魏不語的肩膀,隨后,如暴雨一般的拳頭就砸了下去。
“我聞!我聞!我讓你聞!你個死胖子,是不是不懂人語???”
林十七邊說,手上的功夫卻又加快了幾分,打的魏不語是抱頭哀嚎。
霎時間,千鳥飛絕,財狼遠遁。
一個時辰后,林十七一邊‘揉’著疼痛的手,一邊看著已是鼻青臉腫的魏不語。
“大俠……您出完氣了吧,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魏不語疼的是齜牙咧嘴,一臉幽怨的看著林十七。
林十七道:“你個胖子,真是經(jīng)打,后面都險些都快把內(nèi)氣用上來,卻還是傷不到你?!?br/>
“傷不到我?!我這都什么樣了……哎喲!”
魏不語氣的叫了起來,還牽動了臉上的傷勢。
“不打緊,都是皮外傷?!?br/>
林十七無所謂的道,說完,便解開了魏不語‘腿’上的‘穴’道,讓他自己行走。
魏不語心中百般不愿,但在林十七的拳頭面前,只好忍氣吞聲。
但,心中狠辣的他怎能這樣乖乖束手就擒,早早的時候,他便開始恢復(fù)力氣,嘗試著沖擊被封死的‘穴’道。那一身的汗,也正是沖擊‘穴’道時所出的。
“對了!”
突然,走在前面的林十七停了下來,轉(zhuǎn)身對著魏不語道:“我給你使的點‘穴’手,是炎州神武‘門’的封靈手,如果按照平常破‘穴’的方法,身上難免會出一些汗。胖兄,你這一身汗不會是嘗試破‘穴’吧?”
“不敢,不敢!大俠,在下身體‘肥’胖,這天氣又悶熱無比,出些汗實屬正常?!?br/>
看著眼前一臉笑容的林十七,魏不語心中猛的揪了一下,險些又冒出一身的冷汗。
“嗯,這就好,這就好,胖兄可千萬別做傻事??!”
林十七點了點頭,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留著一臉苦澀的魏不語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