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一個晚上就在安安穩(wěn)穩(wěn)中度過了。
第二天,一早夏婉初就醒了。
睡了一覺之后,心情大好,再加上窗外陽光燦爛,微風(fēng)習(xí)習(xí),讓人有一種出門走走的沖動。
自覺地,夏婉初就起了床,伸了個懶腰,才發(fā)現(xiàn)身旁早已經(jīng)沒有了人。
“啊,池御封不會自己先上班去了吧?”
驚覺之后,她趕緊下床拿了梳妝臺上的手機,一看時間,八點。
“呼,還好,不算太晚,池御封應(yīng)該還沒走吧?太好了,我得趕緊收拾一下,跟他一起去公司,今天本姑娘的靈感就像那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自言自語著,夏婉初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得趕緊換一身衣服,畢竟當(dāng)她看到梳妝鏡里自己那暴露性感誘惑的睡意的時候,自己都羞紅了臉。
這大白天的,完全就是耍流氓啊!
就在她沖到更衣室外面準備開門的時候,更衣室的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
冷不丁的頭剛好撞在了門上,發(fā)出了悶沉的響聲。
“嗯!”她悶哼了一聲,當(dāng)即用手捂著額頭,往后退了幾步,正好看見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的池御封從里面走了出來。
顧不得額頭上隱隱的疼痛,她笑著,一邊說話,就一邊想要從池御封身旁的空隙處進去更衣室。
“啊,那個,你等等我,我換個衣服,洗漱一下就跟你一起去公司?!?br/>
就在她一只腳已經(jīng)踏進去更衣室的時候,手突然被池御封抓住了,微微一用力,就將她從更衣室里拉了出來。
“今天你在家好好休息吧?!?br/>
池御封薄唇輕啟,低沉的聲音冰冷徹骨,似乎夾雜著怒意,而那雙眼睛里明顯布滿了細密的血絲。
修長的身形,哪怕是站在暖暖的陽光下,都能讓人感覺的到森森的寒意。
夏婉初一愣,這一大早上的,又是鬧什么幺蛾子?
“……我,為什么?。俊?br/>
池御封冷眸掃了一眼池御封,陰冷霸道的樣子,讓夏婉初想到了最開始剛剛跟池御封因為“小池系列”認識的時候的那個惡魔池御封。
“不為什么,你畫畫的工具我已經(jīng)讓楊管家準備了,在書房,一會兒你吃了早餐,想畫畫,就去書房?!?br/>
話音剛落,他就松開了夏婉初的手,然后轉(zhuǎn)身,往臥室門口走了過去。
夏婉初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也一點點的凝滯了。
畢竟,自從她們結(jié)婚以后,就算池御封偶爾會抽風(fēng)憤怒,可是也沒有到達這種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地步,莫名的心里一陣不好的預(yù)感襲了上來。
出事了,肯定是出事了!
能夠難倒池御封,讓他這么生氣的事情世上本來就不多吧?而現(xiàn)在,她能夠想到的就是她和池御封的婚事,畢竟池勝天那邊是不同意的。
所以,終于有了動作了嗎?
這樣想著,夏婉初心里一緊,眼看著池御封已經(jīng)到了臥室的門口,她趕緊跟了上去。
“池御封,等一下!”
池御封眉頭緊蹙,刀削一般的臉上寫滿了兩個字,冰冷,不悅,憤怒。
聽見身后夏婉初叫他的聲音,腳下步子一頓,下一秒,夏婉初已經(jīng)沖到他的面前,擋住了去路。
“池御封,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夏婉初說著,清澈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層不安和忐忑的神色。
池御封看在眼里,一陣心疼,憤怒的眼神瞬間柔和了很多,雙手輕輕的將夏婉初攬進了懷里。
“沒事,今天我有點事要出差,一天都不在公司,你一個人去公司,萬一被人欺負了怎么辦?”
說到欺負兩個字,池御封的瞳孔明顯緊縮了一圈兒,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危險陰冷的弧度,透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危險氣息。
現(xiàn)在,他就要去好好的收拾一下那些不知好歹“欺負”夏婉初的人。
當(dāng)然,這些事情就沒必要讓夏婉初知道徒增煩惱了。
可是,夏婉初不是傻子,經(jīng)過這么多天跟池御封的相處,說不上百分百的了解,卻已經(jīng)能夠分清池御封的情緒了。
至少,現(xiàn)在她清楚的感受的到,池御封字里行間的怒意。
沒事才怪!
“你別騙我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對不對?”夏婉初說著,就從池御封的懷里掙脫了出來,白皙的臉上一臉的嚴肅。
“是不是因為池家老宅那邊,有了什么動作?因為我,你爸爸為難你了嗎?”
“不是,別多想,看你的黑眼圈這么重,去再睡一會兒吧?!?br/>
“池御封,你什么意思?我們不是結(jié)婚了嗎,既然結(jié)婚了,不管是什么事情,你就不應(yīng)該瞞著我,至少讓我和你一起面對?!?br/>
夏婉初固執(zhí)的抓著池御封的手腕,池御封越是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她的心里更堅定了一定是出了事情的猜測。
不管怎么樣,她都沒有理由,也不會退縮。
一起面對?
池御封眸色閃動了一下,心底的某個角落一陣觸動,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說要跟他一起面對,而這個人居然是夏婉初。
他看的出來,夏婉初不是說說而已,也明白,如果夏婉初知道了,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越是這樣,他就越是不想讓夏婉初知道了,有他在,就不會讓夏婉初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哪怕是困擾!
“真的沒事,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br/>
池御封淡淡的說著,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夏婉初的頭,然后轉(zhuǎn)身就走了出去。
順便,還一把將臥室的門關(guān)上了。
“池少,車已經(jīng)準備好了。”
“嗯,看好小初,等我走了再讓她出來吃早餐,太太要是出去,記得派人暗中保護。”
“是?!睏罟芗覒?yīng)著,招呼了一旁兩個黑衣保鏢,就守到了房門外面。
池御封大步流星的下樓,背影清冷陰寒的就像是來自地獄的魔鬼,哪怕是一步步走向陽光,也掩飾不住周身散發(fā)的森冷寒意。
“喂,池御封,你讓我出去,池御封!”
臥室里,夏婉初使勁的開門,可是很明顯外面有人將門堵住了,沒辦法,只能是手錘腳踹,加上大喊大叫。
臥室外面,看著池御封已經(jīng)出了別墅的身影,楊管家搖了搖頭,這才示意兩個保鏢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