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的家,明顯要比李凡老家那種偏向于山區(qū)的地方,更加的平緩。
又處于南方多雨的地帶,村子周圍都有環(huán)繞的河水,村子中間還有一個大池塘。
塘子里有鯉魚在歡快的游動,可以看出水質(zhì)還是可以的。
房車開到塘子邊的一大片空地上,就已經(jīng)沒有能讓房車這種大家伙通過的路了。
接到電話的洛一父母已經(jīng)迎了過來,村里的人相互一打聽也都知道是洛爸一家他們家洛一回來了。
早就聽說,洛一在外面長本事了,進了一個大公司。
坐在塘子周圍的人,都在說:“是洛家那閨女。”
“可了不得了,進了個大公司?!?br/>
“聽說每年都能賺幾十萬呢?!?br/>
“村里的幾個小工頭都賺不了那么多的錢?!?br/>
“真是生了個好閨女啊?!?br/>
“那閨女有男朋友沒,長的老標致了?!?br/>
“也不知道我家那小子,有沒有機會,他們以前還是朋友呢?!?br/>
農(nóng)村的人,話說起來,可就沒完沒了了,連下車的李凡都聽的一清二楚的。
洛一先是撲進老媽懷里,喊道:“老媽,想死你了?!?br/>
接過洛一手里提的東西,洛媽假裝生氣道:“想我,過年的時候怎么不回來?!?br/>
抱著洛媽的胳膊,洛一撒嬌道:“這不是過年公司忙嗎?我得賺很多的錢,讓你們二老享福呢。”
李凡跟洛媽是認識的,也上前打招呼道:“洛媽好,車上還有幾個公司的人?!?br/>
“都是知道南方這水土,人杰地靈,都是來這邊旅游的?!?br/>
“多少是有點打擾了?!?br/>
這話說的洛媽可不樂意了,抓著李凡的手說道:“孩子啊,你也就比洛一大兩三歲而已?!?br/>
“叫一聲洛媽啊,我就托大把你也當自己的孩子看,來到這就是來到自己家了。”
“一定要多住幾天,我們這好玩的地方可多了。”
“洛媽還得謝謝你,讓洛一這丫頭收心,好好工作呢?!?br/>
“現(xiàn)在的孩子啊,都被溺愛慣了,長大地里的農(nóng)忙不想干,廠里的流水線不想干。”
“公司的資料都嫌累,就想著當什么模特,站那就讓別人給你錢?!?br/>
“哪有那好事啊,我一直都覺得模特這行業(yè)不好,還是你把她引入正途啊?!?br/>
農(nóng)村人,相對來說,都比較傳統(tǒng)和保守,模特這行業(yè)對農(nóng)村人的沖擊力還是比較大的。
尤其是,從事這種行業(yè)的是自己女兒。
周圍一大幫的孩子圍在房車邊好奇的打量,李凡見狀從車上拿出幾包水果糖。
發(fā)給那些孩子,說道:“這車啊,只能遠遠的看哦,你們都是好孩子對不對?!?br/>
“這些糖果,就是獎勵好孩子的?!?br/>
糖果很多,孩子的褲兜都裝不下后,李凡便讓洛媽把整袋的糖果給那些熟識的街坊。
坐在塘子邊休息的人都很淳樸,糖果能換來就是無數(shù)的笑臉。
那些上年紀的人,連帶著看李凡的時候,都充滿慈祥,就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樣。
村里的年輕人都去打工了,塘子周圍除了老人就是婦女和孩子。
不知道為什么跟著李凡一起來的幾個人,看到給所有人發(fā)糖的李凡。覺得那一刻,這樣的年輕人,凝聚著一個國家的朝氣蓬勃。
如果是云梓在這里肯定會說:“這不過是李凡,很隨意的行為?!?br/>
可是落入甜姐封九兒她們眼里,就覺得這一刻的李凡,身上似乎閃爍著星光。
落入眼中的,是這世間最極致的美好。
別看甜姐打過交道的人,浩如煙海,那些人或有名聲,或有權(quán)力,或有資本。
本應該是,這社會當中精英中的精英。
可是,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可以像李凡這樣把很多事情,做到這世間的最美好,最溫柔。
輕輕的撫摸了下肚子,甜姐忽然想道:“如果這樣溫柔的男孩子,有了自己的孩子,那該會還要多溫柔啊。”
這個時代的女人,選擇愛情大多已經(jīng)是出于對于物質(zhì)的絕對真實。
但是愛情,是一種精神層次的奢侈品,而物質(zhì)是一種極端的情緒。
盲目的追尋物質(zhì)的在一起,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情感,這也導致現(xiàn)在的婚姻,新郎官不是新郎官,新娘子不是新娘子。
今天結(jié)婚,明天就可以離婚,沒得真感情,也沒有吃苦耐勞的精神。
而且現(xiàn)在的企業(yè)家,能夠給這些新人類創(chuàng)造出的崗位有限,為了活下去,人心已經(jīng)變得千瘡百孔。
現(xiàn)在大多數(shù)男的還在努力工作,賣力氣,而女的啊找不到好的崗位,男的一提做飯這倆字,女人就會說:“你把我當保姆是不是?!?br/>
什么時候,做飯變成保姆干的活,做飯不是做給自己吃的嗎,男人一天到晚在外面打工。
能吃上家里飯的次數(shù)有限,父母那一輩的人也都勤勞的很,不用媳婦伺候。
所以,做飯就變成保姆了嗎?
那么,你伺候的是誰?
這個社會,能夠提供給甜姐這樣,勤勞,想做事情的崗位其實也很有限。
慶幸的是她們能夠擁有自己的逆鱗,可是那些無法擁有逆鱗的女孩子呢。
她們的手是用來做美甲的,衣服也是用來美的,接不過農(nóng)村父母手里農(nóng)忙的農(nóng)活。
接不過城市父母手里的廠里流水線,接不過公司繁重的資料,好像只能拿得起酒杯這樣子。
一雙腿,也是除了四個輪的,都載不動她們沉重的軀體。
所以李凡,賦予了美麗一種價值,讓美麗成為逆鱗的一種工作模式。
以后的企業(yè)家啊,都有責任思考,怎么去利用新人類轉(zhuǎn)化為勞動力,創(chuàng)造出屬于新人類的工作模式。
跟父母那個年代,無論男女,都是一雙雙勤勞的手不一樣。
他們可能飯都不會做,也不會照顧人,三十多歲了,還覺得自己是個孩子。
要被萬千寵愛。
正是因為看出這點,李凡才一舉把逆鱗打造成飛天之龍,成功的方式從來都不一樣。
李凡的成功,幾乎無法復刻,也無法借鑒。
不然就會,畫虎不成反類犬。
況且大多數(shù)工作,招聘美女的崗位,并不單純,他們壓榨美女價值的方式跟李凡并不一樣。
一種是美麗自身的價值,一種不過是美色能夠獲取的利益。
李凡一向認可那句話:“一個優(yōu)秀的企業(yè)家,是有功德的?!?br/>
“一個有功德的企業(yè)家,可以讓很多的人實現(xiàn)自己的價值,還有人生理想。”
哪怕就是提供一個搬磚的工作,只要老板不克扣工資,不拖欠工資,這種崗位也是成就了一個人,成就了一個家庭。
矛盾就矛盾在于,大多數(shù)的企業(yè)家,能夠提供崗位的人,只顧著充實自己的錢包,讓自己賺到的錢每一分都浸透著鮮血。
可能是覺得李凡太耀眼了,洛一走過來下意識的抱著李凡的胳膊,這讓周圍的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目光可就都有點耐人尋味了。
一個個打趣洛媽:“洛一這是給你帶回來個好女婿啊?!?br/>
小臉通紅的洛一也不反駁,見洛爸的目光,只瞅了他們一眼,并沒有生氣。
洛一害羞的吐吐小舌頭對李凡說道:“我們回家吧。”
“我家里有我以前養(yǎng)的一只小貓,叫阿花,老可愛了呢?!?br/>
封九兒站在房車邊,久久不動步,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就不去了吧?!?br/>
徐冰看了李凡一眼,看李凡怎么說,就聽李凡對封九兒說道:“怎么,還要我去拉著你啊。”
“難得來一次,嘗嘗洛媽的廚藝,也是一件不虛此行的事情。”
見所有的人都看著自己,封九兒最終還是跟隨者大部隊的腳步,走進洛一的家。
洛一的家,跟李凡家的老房子差不多,院子里有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洛一急忙給李凡介紹道:“這是我哥,洛兵,跟你同歲哦?!?br/>
“哥,這不會是我嫂子吧,你都把嫂子領家了?!?br/>
洛兵尷尬的看著洛一說道:“這不是隔壁的姨給我介紹的一個朋友嗎?”
“我不是跟她說逆鱗的創(chuàng)始人,今天要來咱們家嗎?她就過來看看。”
“我們也是剛認識,對了,她叫楊晴。”
楊晴長的很漂亮,扎著一個馬尾,顯得很清純,精神,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李凡。
她一眼就能看出,李凡這波人,李凡是最被尊重的那個,而且氣質(zhì)瀟灑,目光洋溢著凡人沒有自信和灑脫。
反觀洛兵,就有點太過于老實的樣子,肯定談過的女孩子絕對不會多。
站在楊晴身邊,多少有些怯懦,緊張。
這讓李凡看到的第一眼,就嘆了一口氣,心想:“這見面,多少要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