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十支精英小隊,陸陽單獨損了兩,蕭文才打發(fā)一支,還有三支在被打發(fā)中。
還剩下四支隊伍,其中,有三支正在不遠處圍觀。
若是按照實力來排的話,這三支小隊分別是二三四名的強隊。
現(xiàn)場唯一不見的,就是那支排名第一的小隊,號稱有半只腳跨入武靈境的絕強隊伍。
“三處戰(zhàn)團,每一處都有亮點。”
“對的,領(lǐng)頭的,實力不錯,不過讓我驚訝的倒是東面那處戰(zhàn)團中新生領(lǐng)頭的?!?br/>
“沒錯,區(qū)區(qū)三星武者居然能夠硬抗八星武師?”
圍觀的三支隊伍中的領(lǐng)隊,面對新生與老生對抗戰(zhàn),不免做出評價。
北面那支隊伍的隊長,其名郭銳,八星武者的實力,與之對戰(zhàn)的精英小隊隊長是一名七星武師。
實力上有差距,他們也就不在乎人數(shù)上占了優(yōu)勢。
蕭文才這邊,打得有些吃力,不過好在,這家伙詭計多端,陰招連連,每一次都讓精英老生防不勝防。
好歹借助這些在老生看來下三濫的手段撐了下來。
而陸陽這邊,最多不出一招,即便和他對戰(zhàn)的是九星武師也枉然。
“破!”
一式劍挑,與之對戰(zhàn)的九星武師兵器落地,陸陽勝了。
旋即,他沒有停留,幫助南面搞定,再去幫助蕭文才。
“吼吼,你們還真是可以啊,一個一個跑過來找虐,有意思嗎?”三支精英小隊,俱都失敗,朝著他們落寞的背影,蕭文才大言不慚道。
雖然是贏了,但是陸陽的面色沒有放松,而是很凝重。
“怎么了?陸陽哥哥?”
陸陽嘆了一口氣,“恐怕我們要持續(xù)作戰(zhàn)了,大家有丹藥的,趕緊服下吧?!?br/>
話音剛落,與三支精英小隊退去的相反方向,再度出現(xiàn)三支小隊,而且這三支小隊的實力,是目前陸陽所見過的小隊中實力最高的。
“來者不善?。 笔捨牟懦林氐懒艘痪?。
“恐怕是來終結(jié)我們的。”新加入的新生隊隊長郭銳道。
陸陽稍微回了一下真氣,便道:“由他們來吧,倒也省去我一番手腳?!?br/>
“誰是陸陽?”三支精英小隊實力最強的小隊一馬當先,隊長出言詢問道。
陸陽站在隊伍最前,陳紫衣在旁,蕭文才與郭銳稍稍靠后一點,其余人的眼光俱都是看向他。
不用說,那隊長已經(jīng)知道了。
“我不是來找你們比斗的,我是來代替黑風小隊給你下戰(zhàn)書的?!?br/>
“哦,你們想如何?”
那隊長道:“接下來沒有小隊找你們了,走出這片山脈,大概要五日,五日后,學院大門,自有擂臺等著你?!?br/>
“你的意思說,黑風小隊代表學院精英隊,直接讓我們在學院門口吃敗仗,對嗎?”陸陽問道。
“是這么個意思,一決高下,你們贏了,你們成精英,我們成普通班學生,反之,你們要加入我們黑衣社,做我們的社員?!?br/>
“好,我答應(yīng)你們?!?br/>
“如此,我們便走了。”
等他們一走,郭銳這才帶著自己隊伍向陸陽打招呼。
“不才,郭銳,早聞陸陽天之驕子,于是糾結(jié)了路上的新生同學,便一路尋了過來?!?br/>
陸陽道:“過獎了,只不過大家都是新生,抱團的話,力量一定大?!?br/>
這批新生中,要論境界,恐怕郭銳是最高的了,八星武者,比蕭文才還高出一星。
“原本以為我是境界最高的,沒想到山外有山,你還比我高一星?!笔捨牟糯妨斯J一拳道。
一番戰(zhàn)斗,讓彼此的距離拉近不少,加上蕭文才大咧咧的地痞性格,見人自來熟。
“呵呵,蕭兄過獎了,恐怕你與我一斗,我只怕不是對手?!惫J謙虛道。
“怎么可能,你八星還打不過他七星?”陳紫衣嘆道。
郭銳哈哈一笑,“你家陸陽哥哥,他三星武者還能打過八星武師呢,那我們找誰說理去?”
一番話,惹得眾人俱都大笑。
眾人心里想的,這新生第一人,非陸陽莫屬,越階挑戰(zhàn),猶如喝水吃飯,太不可思議了。
“陸陽哥哥,他、他不同,他他??????”究竟陸陽有什么不同,陳紫衣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倒是陸陽道:“郭銳恐怕還真打不過蕭文才,不說他的實力差,就他身上層出不窮的玩意兒,都夠喝一壺的,誒,我說,你不醉心武道,也不會丹道,別告訴你對這小小玩意兒感興趣哦?”
蕭文才嘴一撇,“武道、丹道,俱都是道,而我這個,也是道,我叫做器道,又叫格物之道?!?br/>
陸陽眉頭一皺,“你說的是煉器之道?”
“誒,對,就是煉器之道?!?br/>
神荒三道:武道、丹道、器道,其中,器道是排在最末的。
這一道,是最難修煉的,因為,它涉及到銘紋。
銘紋無跡可尋,還要參透天地法則,方才可以發(fā)揮它的作用。
如果不是有絕佳的天賦和興趣,沒有人會選擇器道,也正因為這樣,修這一道的,少之又少。
難得蕭文才喜歡,陸陽道:“喜歡,那就堅持吧,或許有那么一天,你也能問鼎天下器道巔峰的資格。”
蕭文才點了點頭,“要不是這樣,我才不會來天武學院呢,我可是聽說天武學院有一個老頭兒,于煉器一道,很有研究,我一定要拜他為師。”
陸陽點了點頭,旋即說到其他,“接下來大家好好休息吧,另外,三日后的學院擂臺賽,大家怎么看?”
“不怎么看,一切聽陸公子的?!?br/>
“對,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反正贏了我們就是精英班學生,輸了,大不了從普通班做起?!?br/>
“就是,我們不在乎,陸公子,一切依你?!?br/>
陸陽又看了看蕭文才郭銳,“你們呢?”
“這還用說,全憑你做主!”郭銳抱拳道。
“別問我,反正你使喚我已經(jīng)使喚順手了,隨你。”蕭文才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shù)臉印?br/>
意見一致,三日后的最后一戰(zhàn),陸陽心中已經(jīng)有了決斷。
這一次,他不打算鯤影幫忙,而是以武者之姿,迎戰(zhàn)半步武靈。
天武學院門口,一群人正在忙碌。
站在學院門口里面的中年男子曾老黑與另外一名老年人看著這一切。
老人看了曾老黑一眼道:“可是好久沒這么熱鬧了哦?!?br/>
曾老黑微微鞠躬道:“是啊,這批新生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尤其是那個陸陽,還有蕭文才和郭銳,表現(xiàn)都不錯?!?br/>
老人點了點頭,“嗯,都是可可造之材,明日,你可要看好咯,千萬別出了岔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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