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好?!庇乃{禮貌的說。
正在叮囑阿寶的王大叔看向了說話的人,立馬認出了是昨天的那位姑娘。
“姑娘,是你??!”王大叔立馬站起身。
一旁的阿寶警戒地望著這個漂亮的大姐姐。
幽藍點了點說,笑著說:“我來是想向你打聽一下你昨天說的王大嬸是誰,家住何處啊。?”
王大叔笑了笑說:“駭,那是俺家娘子?!?br/>
“那太好了,能帶我去見見她嗎?我想向她打聽個人。”幽藍高興地說。
“不可以!”阿寶突然大聲的說。
“這位是……”幽藍看向阿寶,遲疑的問。
“這是阿寶,俺鄰居?!蓖醮笫逍α诵φf。
幽藍點了點頭,笑著摸了摸阿寶的腦袋,說:“小弟弟,你好呀?!?br/>
不料阿寶立刻打開了幽藍的手,使的力氣完全不像是出自一個孩子之手。
“別碰我!”阿寶的眼中此刻一片冷寂,渾身散發(fā)著一種說不出的陰冷。
幽藍錯愕的眸子正對上阿寶冷冽的眼神,有些摸不著頭腦。
小悠見自家公主被欺負,怎么能忍!
扭動著小身板飛到阿寶面前,指著他大罵道:“你真是大膽!竟敢對幽藍公主不敬!我要稟告天帝讓他懲罰你這個無知的人類!”
阿寶冷冷地看著小悠,讓小悠渾身一顫,趕緊飛到幽藍身后,害怕地說:“他……他好像……看得見我……”
王大叔看這形勢,趕緊出來打圓場:“駭,別吵了別吵了。姑娘你看,俺做生意呢暫時走不開身……”
幽藍回過神,微微笑道:“沒關系,我可以等?!?br/>
王大叔擺擺手,說道:“這樣吧姑娘,你晚上再來,俺剛好收攤,帶你見俺那娘子?!?br/>
幽藍高興得說:“那真是太好了,謝謝你了大叔。”
王大叔憨厚地笑了笑說:“這有啥的,沒事沒事?!?br/>
幽藍招呼正在大叔眼前晃來晃去的小悠,說:“咱們先回去吧。”
小悠一邊聽話的飛回幽藍身邊,一邊自言自語道:“奇怪……他看不見我啊……”
阿寶陰冷地看著幽藍與小悠里去的方向,低聲呢喃道:“誰也別想搶走我的大哥哥……”
……
回到了客棧,剛進門就看到凈莎翹著二郎腿端坐在椅子上。
“怎么樣?。砍鋈ミ@么久有什么收獲???”輕輕晃動著椅子,纖細的手指有規(guī)律地敲打著桌面,凈莎懶散地撩了撩落到眼角的秀發(fā)。
“當然有收獲了?!毙∮频靡獾娘w到凈莎的手邊,喜滋滋地說:“想知道嘛?就不告訴你?!?br/>
說完,扭了扭身子,在桌子上蹦蹦跳跳,看上去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對于這樣的悠三歲,幽藍無奈的搖了搖頭,微微扯了扯嘴角,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凈莎冷哼一聲,不屑地說:“本公主才不會對你們找的那點半真半假的消息感興趣呢?!?br/>
小悠見凈莎居然質(zhì)疑她們忙了一上午得到的消息,立馬不淡定了:“你你你……你不要瞎說,我們得到的消息可是真真的!晚上我們就可以去問斗笠大媽了!”
“什么?什么斗笠大媽?”凈莎一臉蒙圈。
幽藍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這才意識到泄露信息的小悠小巧的雙手趕緊捂住嘴巴:“唔……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說完,還使勁搖了搖頭。
凈莎又是一聲冷哼,心里卻打起了小算盤。
……
身著白色風衣的男人走在山間小路,烏黑的頭發(fā)在風中隨意的飄動,那雙黑亮的雙眼漫無目的得看著腳下,似是在沉思。
近看,絕美的五官似乎是雕刻的一般,卻給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此人便是瀚海真!
此刻他走在小路上,正巧和一個女人擦肩而過。
瀚海真自顧自的向前走著,女人卻停下了身,轉(zhuǎn)頭看向已經(jīng)走遠的瀚海真。
這個男人……不是那天那個……
他怎么會在這兒……
“你等等。”女人叫住了瀚海真。
似乎聽到有人叫自己,瀚海真停下了腳,轉(zhuǎn)身冷冷地看向女人。
“真的是你啊?!迸俗呱锨埃毤毜拇蛄垮U?。
瀚海真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女人皺著眉頭:“你就是那天走在街上全身是血的那個人吧,錯不了,我不會記錯的?!?br/>
瀚海真放在口袋中的拳頭微微握緊。
女人突然抓住瀚海真的衣服,說道:“你說!阿寶的爺爺?shù)降资遣皇悄銡⒌模】煺f!”
瀚海真冷眼看著女人抓住衣服的那只手。
“說話,否則我就送你去見官差?!迸苏Z氣中帶有一絲執(zhí)著。
瀚海真冷漠的回答:“不是?!?br/>
女人稍稍一愣,抓緊衣服的手下意識的松了松。
“你……真的不是?”女人似乎并不相信,再次問瀚海真。
瀚海真目光閃動了一下,轉(zhuǎn)身繼續(xù)走路,并留下一句毫無溫度的語調(diào):“不是。”
女人看著瀚海真遠去的背影,心里一陣迷惑。
……
天漸漸黑了下來,幽藍和小悠如約來找王大叔,正巧大叔和阿寶都在收攤。
“王大叔,收攤啦。”幽藍走向前去打招呼。
也許是早上的緣故,再次碰到阿寶,微微有些尷尬。
“是啊,姑娘,走吧,俺帶你去見俺娘子。阿寶,一起走吧?!蓖醮笫逍Σ[瞇地說。
“不了,我自己回去?!卑毿χ卮鹜醮笫澹珔s陰冷得看了幽藍一眼。
說道阿寶,幽藍下意識地看向阿寶,正對上阿寶陰冷的目光,心里一顫,感到后背微微發(fā)涼。
阿寶背起魚筐與幽藍擦肩而過,隨即嘴角扯出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