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從生物學上來說,人是不可能重生的,最起碼是在當下的這個科學水平上。但在現(xiàn)實生活中人們卻經(jīng)常用到這個詞,大多是指在經(jīng)歷了大病、大難或者其他瀕臨死亡的情況下,能夠奇跡般的活了下來,謂之重生。
如果一個人在經(jīng)歷了重生以后,往往會激發(fā)出強大的能量,他將不在害怕什么,甚至是死亡。
一縷陽光透過雪白的紗簾,照進了屋里,也掠過了“老鬼”的煞白的臉頰,“老鬼”感覺到了一絲溫暖,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原來是場夢,我還活著,我居然還活著。“老鬼”右手握著胸前的虎雕項墜,心中暗暗的默念著。
珍妮很早就來了,她發(fā)現(xiàn)“老鬼”臉色難看,蜷縮在沙發(fā)上,就急忙上前摸了摸“老鬼”的額頭,又安排“骷髏女”趕快去準備些熱湯之類的東西。
“你怎么會睡在沙發(fā)上,身上怎么又濕又涼,是不是一直沒吃飯啊”珍妮連珠炮似的問著,眼神里透著一種心疼。
沒過多一會,“骷髏女”把餐車推了過來,珍妮說了聲謝謝,打發(fā)她離開了。
“看起來你確實不適合這里,也不知道船長為什么會把你拉進來”珍妮端起一杯熱牛奶遞給了“老鬼”,煞有介事的說著。
“老鬼”沒有說話,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然后狼吞虎咽的把餐車上的東西通通一掃而光,
然后長長的打了一個飽嗝,呵呵的笑了起來。
“誰說我不適合這里,我胡漢三又回來了,想當初老子的隊伍。。。。。。?!薄袄瞎怼睆纳嘲l(fā)上跳了起來,沒頭沒腦的唱起了樣板戲。
珍妮瞪大了雙眼看著“老鬼”,她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人,已不再是過去的那個大男孩了,變成了一個深不可測的男人了。
“今天咱干點什么,還去開會嗎,昨天我有些失態(tài),讓大家笑話了,以后不會了?!薄袄瞎怼眱墒址鲋淠莸募珙^,半開玩笑的說著。
“你沒事吧,我看你今天有些不一樣,要不你今天休息吧”珍妮被“老鬼”的古怪行為給弄懵了,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珍妮怎么會知道“老鬼”昨晚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又轉(zhuǎn)回來了,現(xiàn)在的“老鬼”已經(jīng)把世事看的很開,對任何事也都無所畏懼。
“珍妮我看你有些不一樣,怎么婆婆媽媽的,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快說今天咱去哪?”“老鬼”微笑的催促著。
珍妮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再過一個小時,咱去郊區(qū)參加一個葬禮,待會給你送來一身黑色禮服?!?br/>
“昨天下午被煙灰缸砸死的那個人的葬禮嗎?”“老鬼”淡淡的問著。
“到了你就知道是誰的葬禮了”珍妮好像不愿意回答,起身就要去取禮服。
“老鬼”突然一把抓住了珍妮的胳膊,一臉嚴肅的問道:“你不是說讓我信任你嗎,今天是誰的葬禮你都不愿意說,讓我怎么信任你?”
珍妮萬萬沒有想到,“老鬼”會突然講起了昨天她說的話,一時有些語塞,然后又坐回到了沙發(fā)上。
“好吧,其實也沒什么,今天參加的是亨利院長的追悼會,警方昨天在一個廢棄的碼頭里找到了他的尸體,是被謀殺的,之所以不想跟你說,你擔心你有抵觸情緒”珍妮緩緩的說著。
“是電視上那個亨利院長嗎?”“老鬼”點燃了一只雪茄,深深的吸了幾口。
珍妮沒有回答點了點頭,然后起身離開了。
“春云下雨秋月夜,唐詩晉字漢文章”。春天的云就是多,早上的那一絲陽光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厚厚的云層所遮蓋,雖然沒有風卻寒冷異常。
卡迪拉克載著珍妮和“老鬼”來到了紐約郊區(qū)的一片墓園,墓園修建在一大片的草地上,周圍被各種松柏環(huán)抱著,環(huán)境十分的幽靜莊重,
在四季常青的草地上,整齊有序的擺放著整齊劃一的墓碑,每個墓碑上還鑲嵌著一個大大的十字架。
此時,亨利院長墓碑前的空地中聚集了很多人,一個巨大的棺槨已經(jīng)停放在墓坑旁,神父身著祭衣再做著儀式前的準備。
珍妮和“老鬼”手持鮮花站在了人群外圍,他們不想與那些人群接近,只想遠遠的看著。
離他們不遠的地方,“謝頂老外”正和一個長著東方模樣的女人談的火熱,那個女人一身黑色禮服,戴了一頂黑色的禮帽,年齡大概四十幾歲的,體型微胖,遠遠看去有種雍容華貴的氣質(zhì)。
“那女人是白鑫集團老板的老婆,也是白鑫集團的執(zhí)行董事,前幾年從中國移民到美國的,是個很厲害的金融工程師,后來就嫁給了‘胡奧’。對了,‘胡奧’是白鑫集團的老板?!闭淠葜鲃拥馁N在“老鬼”的旁邊低聲說著。
“嘿,東方先生,珍妮”“謝頂老外”發(fā)現(xiàn)了珍妮和“老鬼”,招手讓他們過去。
“老鬼”和珍妮面帶微笑的走了過去,此時“老鬼”覺得一陣惡心,他從內(nèi)心的反感這個“謝頂老外”,覺得他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惡魔。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劉女士,這是東方先生,你們可是老鄉(xiāng)啊”“謝頂老外”文質(zhì)彬彬的說著。
走進了看劉女士,果然氣質(zhì)不凡,五官不像大多傳統(tǒng)的亞洲女人那么嬌小,而是長得端莊大氣,給人一種氣勢逼人的感覺。
“你好啊,聽說你是‘船長’的得意門生,那么年輕就如此有成就真是了不起啊”劉女士主動的伸出了手,與“老鬼”客套起來。
“不敢當,不敢當”“老鬼”也禮貌的伸出手,面帶苦笑的說著。
“將來你可以要手下留情吆,你們有一個‘船長’就讓我們吃不消,再加上你我們今后的日子可不好過了”劉女士繼續(xù)夸獎著“老鬼”,眼睛里閃著一種異樣的光芒。
她的眼神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時想不起來?!袄瞎怼贝竽X不停的旋轉(zhuǎn)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