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蔓枝一個人待在教室里面練到了天蒙蒙亮,回去睡了大概三四個小時,就又重新回到了練習(xí)室,和大家一起練習(xí)。
這次,大家明顯的都能夠察覺到蔣蔓枝的進步神速,就連老師都忍不住的對她夸贊。
“沒有想到你居然進步如此的神速,昨天還覺得你不太行,今天就給了我這么大一個驚喜,這證明了什么?證明努總是不會辜負你的。”
蔣蔓枝聽到這個話,對著導(dǎo)師笑了笑,并不否認。
她說的沒錯,你只要肯努力肯下功夫,努力的確是不會辜負你的。
因為你只要學(xué)會了什么,東西永遠只會是你的,別人又搶不走。
當(dāng)老師給他們放松休息的時候,蔣蔓枝的那幾個室友,就是白雪她們圍了過來,一臉驚喜興奮的問。
“蔓枝,只是一個晚上的時間,你為什么進步的這么快這么厲害啊,你是不是使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
蔣蔓枝微微一笑:“這種東西怎么能有什么特殊的方法能夠讓我速成,當(dāng)然是因為今天晚上我勤學(xué)練才練出來的啊,當(dāng)然還有林蕭的教學(xué),她陪了我一個晚上的時間,教了我很多,我才勉強地練出來?!?br/>
剛才當(dāng)著太多人的面,她要是說出來的話,有一種炫耀自己有多么努力的樣子。
這里只有幾個人跟她們說當(dāng)然無妨,更何況這幾個還是和她相處較為好的室友。
聶可安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我想起來了,今天早上我們都還沒有睡醒,你才回來,那個時候,我還以為你是起夜,誰想到你是剛剛才回來睡覺?!?br/>
“你練到這么晚啊,不累嗎?”聶可麗又道。
蔣蔓枝搖了搖頭說,不累才是假話,累肯定是累的。
不過好歹是休息了幾個小時,其實也還好。
她最興奮的是自己把自己都以為自己做不成的事情完成了,這一切的努力都不是白費的,就已經(jīng)足夠了,至于其他的她就不在乎。
“你這樣是挺好,不過還是要注意多休息,你去熬出來就不好了,你看你化妝都沒有把你的黑眼圈給遮住?!?br/>
白雪一邊說著,一邊靠近她的臉,手伸出來輕輕摸了摸她的下眼瞼。
“你這個遮瑕不行啊,要不我給你推薦一個遮黑眼圈遮斑點的粉底液,真的是絕了!”
“不用了沒關(guān)系的,我只要把休眠調(diào)整回來,黑眼圈自然會消失,何況我根本就沒有打什么粉底液。”
“不可能吧,你要是沒打粉底液的話,肌膚怎么這么的透亮?”
她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剛剛她只是輕輕的摸了她的下眼瞼。
這下,在蔣蔓枝的允許之下,她直接用力的捏了捏她的臉。
手上沒有任何的粉質(zhì)的感覺。
白雪驚愕,不可置信。
“你真的一點都沒有化妝?!?br/>
她這么驚訝,蔣蔓枝反而有一些無奈。
“我真的沒化,我回去就直接倒頭睡大覺了,知道要訓(xùn)練的時候醒過來,哪里有時間化妝啊,我睡都睡不夠?!?br/>
有這個時間化妝,她多補些覺難道不香嗎?
“我服了,你臉上真的好干凈啊,一點斑點痘印都沒有,讓我好羨慕啊?!?br/>
“你不知道我臉上其實是有幾個痘印的,用了各種各樣辦法修復(fù),都還是有那么一點點痕跡,稍微的用粉底液修飾一下倒是看出來的不大明顯,但你是一點都沒有,連毛孔都看不出來。”
白雪一邊說著,一邊是真心十分羨慕的發(fā)聲道。
她臉上可能如她所說,真的有幾個痘印,用粉底液修飾一下的確是看不出來了。
她不說還不知道呢。
其實白雪的皮膚也算好的了。
“對了,蔓枝,平時用的都是什么樣的護膚品???你給我推薦推薦唄?!?br/>
在她的強烈要求之下,蔣蔓枝就說出了幾個她平時專門用的保養(yǎng)方法。
這都是曾經(jīng)她是蔣大大小姐的時候,請的私人護膚師跟她所說的。
這些方法直到現(xiàn)在她還在用著,是挺有效的。
只是對于她們有沒有效果就不得而知了,畢竟不管什么樣的方法都是因人而異呢。
蔣蔓枝底子是真的厚,就算不化妝,仍然是有著如同少女一般吹彈可破的肌膚,看不到任何的毛孔,臉型精致大氣,是那種很傳統(tǒng)的古典長相。
蔣蔓枝就是有資本,她就算是熬出了黑眼圈,到時候再恢復(fù)作息,黑眼圈照樣能回復(fù)。
她對于自己眼底的黑眼圈一點都不在乎,晚上仍然是熬著夜練習(xí)。
不練不行啊,她的進步神速又不是白白得過來的。
要是因此驕傲自滿導(dǎo)致退步的話,只會有更多的人看她的笑話,她必須因此而努力。
夜深人寂靜,五個訓(xùn)練室都已經(jīng)走空了人,蔣蔓枝卻還是一個人獨舞著。
汗水已經(jīng)染濕了他的衣襟,可她卻還是一點都不在乎。
同樣,她不知道的是有一個人偷偷的靠近了她這一所訓(xùn)練室,并且偷偷的在門口倒上了一些什么東西。
這一切,在音樂聲的掩蓋之下進行著,自然沒有引起里面人的注意。
蔣蔓枝并沒有要求自己像昨天那么晚回去,覺得自己可以了就想要回去了。
她拿起了自己的外套就準(zhǔn)備熄燈出去。
滅掉訓(xùn)練室的燈的時候,蔣蔓枝重新的又打開了,自己拿著的手電燈。
她準(zhǔn)備出去,誰知道才剛到了門口就覺得不對勁,腳下一片的粘膩,似乎還有什么東西,在她燈光的照耀下變得亮乎乎的。
蔣蔓枝皺眉,好在是這里有一個臺階,她出訓(xùn)練室每次下去的時候都會小心注意。
她才剛剛踏下一步她就覺得不對勁了。
什么東西?
她蹲下來摸索著發(fā)現(xiàn)這好像是……卸妝油。
這實在是再明顯不過,這是有人在害她。
蔣蔓枝冷笑了一聲,什么人啊,這種低劣的手段還敢用出來。
她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訓(xùn)練師的門沒有被她真正的關(guān)上,所以她直接進去了,沒過一會兒她又出來了。
忽然,下一秒就傳來了“啊”
“砰”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