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善看與許宣媚交手的那位女子。
化靈境一段!
而許宣媚如今居然已經(jīng)化靈境二段,比蕭彥還高一段修為!
想當(dāng)初,許宣媚還在鍛氣境的時候,蕭彥可是凝元!
這絕對算是后來居上。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以許宣媚的“媚道修為”,在中部這種資源富饒,強(qiáng)者眾多的地方,憑著其過人的姿色和絕佳的演技,多幾個曖昧關(guān)系的冤大頭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在靈耀宗,許宣媚就是把宗主的心勾走了,頂破天也就三品靈物。
而在劍玄城,四品靈物在拍賣會上都是成組賣的!
作為靈體,修煉本來就比一般修者要快得多。
楊善仔細(xì)觀摩了一下許宣媚,用的應(yīng)該是當(dāng)初楊善送的靈級中級《冷血劍訣》。
十秒鐘后,楊善對許宣媚的戰(zhàn)力給出了結(jié)論:
渣!
抗不住他一劍!
不過,許宣媚不行,她那對手更是弱得可憐。
那女子上牙咬著嘴唇,露出小虎牙來,一張略有點嬰兒肥的白皙臉蛋上寫滿了憤怒。
“那女子叫余溪溪,是春滿園的當(dāng)家琴師?!?br/>
蕭彥嘆氣道:
“唉,咱這師妹,魅惑天成,到這劍玄城一月有余,有好幾位背景雄厚的公子想要追求她,雖然許師妹心中清明,一心修煉,只與他們保持友人關(guān)系.......”
楊善心中不屑一笑。
當(dāng)然得是“友人”!
哪兒有塘主魚塘里只放一條魚的?
就在這時,楊善收到了系統(tǒng)提示:
“叮!發(fā)現(xiàn)‘寒淬參’機(jī)緣匹配者:許宣媚!”
“許宣媚(‘寒淬參’機(jī)緣匹配者),返還最低倍數(shù):二十!”
還沒完!
“叮!發(fā)現(xiàn)‘寒淬參’機(jī)緣匹配者:余溪溪!”
“余溪溪(寒淬參機(jī)緣匹配者),返還最低倍數(shù):一百!”
楊善就納了悶了,這年頭,靈體沒人家普通修者的返還倍數(shù)高?
楊善覺得,這機(jī)緣掠奪系統(tǒng)還得再研究。
不過這事兒得往后稍稍。
緣分到了果然是躲都躲不掉。
一百倍保底,這不把寒淬參送出去,楊善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雖然他不認(rèn)識那什么余溪溪,但這不重要,想辦法套個近乎或者搞個偶遇。
再不濟(jì),等余溪溪身邊有追求者獻(xiàn)媚時橫插一手。
畢竟是春滿園的當(dāng)家琴師,長得還是很順眼的,追求者不會少。
楊善還就不信了,這年頭,除了背景雄厚的,哪個化靈境修者能拒絕五品靈物的誘惑?
楊善主動開口問道:
“蕭師兄,接著說呀,許宣......許師姐是怎么跟這余溪溪打起來的?”
蕭彥:“余溪溪貌柔性真,半年前就在劍玄城出了名,春滿園雖是尋花問柳之地,但琴師不是嬪女,只賣藝,這半年,身邊自然是不缺追求者?!?br/>
“一月前,春滿園百茶會,許師妹上臺一曲《陽春白雪》,唉,當(dāng)時我都看呆了,更別說一些好色之徒,余溪溪的追求者至此也疏離,轉(zhuǎn)頭追求許師妹來了?!?br/>
楊善恍然大悟:“哦,這倒也正常,女人嘛,大打出手大多都是為男人?!?br/>
蕭彥苦笑:“不是,這余溪溪雖然傷心,但其心性純真是出了名的,只是停琴三日,獨自心傷,卻并未問責(zé)許師妹,可是今天,我與許師妹一道去大商集市,準(zhǔn)備將丹藥賣了,換些助修之物,許師妹看中了一枚水玄玉?!?br/>
水玄玉,四品靈物,對于修煉水屬功法的修者來說,大有裨益。
不過若是修為超過化靈境,效用就很小了。
楊善:“水玄玉,被余溪溪買了?”
蕭彥:“不是,余溪溪跟賣家談好了,但許師妹想要,開了更高的價?!?br/>
楊善點了點頭:
“哦,原來是這樣。”
楊善其實對許宣媚和余溪溪的故事一點興趣都沒有。
不過是為了了解關(guān)于余溪溪的事兒,方便找法子接近余溪溪,送機(jī)緣罷了。
而知曉這恩怨的來龍去脈之后,楊善心中就已經(jīng)有了定計。
一個不必要那么麻煩就能順理成章將機(jī)緣送出去的計策!
眼下,許宣媚和余溪溪在擂臺上打得火熱,圍觀的人也不少,甚至有幾個長得或一般或帥氣的年輕男子還在給許宣媚吶喊助威。
許宣媚不光修為高余溪溪一段,冰靈體對于戰(zhàn)斗方面的增幅也不小,同境界之中,很難有普通修者能跟靈體一戰(zhàn)。
這余溪溪所用的真氣和武訣都算不得太好,落敗是遲早的事。
不過余溪溪韌性不錯,雖然被許宣媚壓制,但仍舊努力防守,伺機(jī)尋找反攻機(jī)會。
不過雙方的差距著實有些大,很快,許宣媚就破開了余溪溪的防護(hù)罡氣,在余溪溪的肩膀上劃開了一道血口。
余溪溪雖然跌倒在地,但只是皮外傷,并未被罡氣傷到內(nèi)臟,仍有起來再戰(zhàn)之力。
所以擂臺的裁判也沒有出手干預(yù)。
許宣媚繼續(xù)持劍攻來,余溪溪剛想起身迎戰(zhàn),一道人影擋在她身前。
叮!
楊善右手兩根手指夾住了許宣媚的劍,義正言辭道:
“許師姐!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一劍下去,此女縱然不死,也得遭受重創(chuàng),什么仇什么怨需要如此?”
楊善突然出現(xiàn),著實嚇了許宣媚一跳,不過她也只愣了那么兩三個呼吸,就驚喜道:
“楊君!真的是你???”
這許宣媚的演技是真嚇人,聽這語氣里,全都是歡喜!
誰知,楊善直接轉(zhuǎn)過身來,將余溪溪扶起:
“姑娘,你與我許師姐的事,我已經(jīng)聽我?guī)熜终f了,我這師姐蠻橫嬌縱,那水玄玉本就該是你之物,偏偏橫插一手,實在是有違正道戒律,我替我許師姐,與你賠罪!”
而這是,擂臺下看守的裁判卻宣布道:
“非打擂者入場干擾,即刻評判!許宣媚毫發(fā)無損,余溪溪左臂有傷,賭注,歸許宣媚所有。”
余溪溪急得跺腳,最后卻幽幽嘆息:
“唉,公子,奴家知道你是好心,這是奴家與那許宣媚的恩怨,唉,罷了罷了,多謝公子出手!”
分明是楊善出手干擾導(dǎo)致余溪溪直接落敗,作為賭注的水玄玉直接歸了許宣媚。
但這余溪溪,居然還謝楊善出手!
“呀!忘了武擂區(qū)的規(guī)矩了!”
楊善裝著有些手足無措的模樣,在身上摸索了一下,將裝寒淬參的盒子拿了出來:
“賭注折了,是在下惹的禍,理應(yīng)賠償!姑娘,此乃五品靈物寒淬參,權(quán)以此物,聊表歉意,還請姑娘收下!”
楊善身后不遠(yuǎn)處的許宣媚當(dāng)時就懵了。
五品靈物!
而且還是非常適合冰靈體,具備蘊養(yǎng)根基效用的寒淬參!
就這么送出去了?
許宣媚腦中劃過楊善曾經(jīng)送她陰寒石、陰寒玉的畫面。
甚至當(dāng)初送她傳承秘典時,連眉頭都不眨一下,送了就逃,生怕她拒絕!
在許宣媚的印象中,楊善是她看著最順眼,也最欣賞的大冤種!
一個勁兒送東西,卻連她的手都未曾牽過。
絕對算得上舔狗中的優(yōu)秀典范!
可現(xiàn)在,楊善就擋著她的面,為另外一個女人出頭,擋住她的劍,甚至拿出價值好幾萬元石的五品靈物!
“這楊善怎么回事?這寒淬參不是應(yīng)該給我嗎?他移情別戀了嗎?不可能!這不可能!”
這一幕,如洪流瘋狂沖擊著許宣媚的腦海。
“不對!不對!他故意的!他明明知道我是冰靈體,這寒淬參本就是買給我的!一定是蕭彥與他說了我的近況,之前他的心傷本就還未愈合,我與他已經(jīng)許久不見,不行!我得做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