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蝶煙破天荒的開始躲著濮陽宗政。雖不明顯,但和以前的態(tài)度真是天差地別,而濮陽宗政只當(dāng)不知。
兩人用飯的時候,沈蝶煙才扒了小半碗飯就放下了碗筷,還不等她說出要下桌的話,濮陽宗政先站了起來離開了餐桌。兩人就是再走廊上遇到了,也是濮陽宗政先離開。
結(jié)果后來不像是沈蝶煙躲濮陽宗政,而像是濮陽宗政躲著沈蝶煙。
沈蝶煙有苦說不出,趁著見不著濮陽宗政的時候一人去李郎中家打聽情況。
她在路上已經(jīng)想好了該問什么以及怎么問出口??墒堑人齽傋叩嚼罾芍屑也贿h(yuǎn)處的緩坡上時,竟然看到李家?guī)组g自蓋的房子如被颶風(fēng)卷過一樣,都成了殘垣斷壁。隱隱約約的還有別的聲音。
她還沒跑到跟前,卻被突如其來的一聲慘叫嚇的差點滾下去。那聲音雖然已經(jīng)有點變腔,可她聽著還是能認(rèn)出是李夫人的聲音。
李夫人,李夫人——她朝著聲音的源頭奔去。
還不待她跑到近前,從斷壁中竄出一人。沈蝶煙還沒有看清那是誰就被一袖子揮倒在地。
今個運(yùn)氣還真好,一逮就是逮兩。那人慢慢走到沈蝶煙跟前,用鞋尖踢了踢她的腿:這蛇尾竟然能一劈兩半變成*人腿,我還真是想象不出來。
沈蝶煙將泥沙吃了一嘴,她偏過頭,先是看到對方灰色的鞋子。視線一點一點的向上移,看到了同色的袍子與白色的拂塵。
莫非是——
她艱難的抬起頭,果然看到對方是一身道士裝扮。
那人的臉面雖然沒有見過,可那身衣裳她卻是認(rèn)得的,肯定是和那幫道士一伙的。
你——啊——
沈蝶煙剛說出一個字來,腳脖處就被狠狠踩了一腳。那人笑著說:快些變會原型啊,雖說魑魅魍魎見了不少,可這千年的蛇妖卻是沒見過幾個。都說青狐蛇精幻化成的女人最漂亮,可翹翹你這副模樣,竟然還沒有二師叔的心上人漂亮,嘖嘖。
那人若無其事的說著,腳下的力氣卻加大了不少,碾的沈蝶煙不由自主的喊起來。
你住手……放開沈小姐。
沈蝶煙聽到不遠(yuǎn)處有人出極虛弱的聲音。緊接著,她竟然看到李夫人一手捂著臉一手抓在磚石上慢慢的爬出來。
李夫人——
什么李夫人,都是妖魅鬼怪。居然還敢稱什么李夫人沈小姐的,別以為能幻化成*人形就真拿自己當(dāng)人看了。那年輕的道士雖然說話一直帶笑,可越顯出一股狠勁來。
李夫人站起身,捂著臉的手剛放開沈蝶煙就見那只纖纖玉手竟然猛然化成指甲極長極尖利像利爪般的物什。那東西朝道士抓來,明明道士背對著她,可就跟腦后長了眼睛一般,踩在沈蝶煙腿上的腳尖一旋,整個人轉(zhuǎn)了一圈,手臂一揮就將李夫人扇會斷壁處。
沈蝶煙的腿就跟被磨盤碾了一圈似的,自己還沒來得及慘叫先聽到了磚墻轟然倒地的巨響。
李——
莞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