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連宋的一番話讓商絨婧愣住了,帶著幾分不確定:“烏云?”
陳連宋兩側(cè)的嘴角彎了彎,很是溫柔:“烏云是本座現(xiàn)在的名字?不好聽,不過只要是小龍崽起的,吾都喜歡?!?br/>
“你是山犭軍?”商絨婧湊近瞧了一番,問。
“是吾?!标愡B宋說。
下一刻,商絨婧一把就抱住了陳連宋,哭出聲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br/>
話音剛落,天空就劃過了一道閃電。
“阿婧你怎么哭了?哎?你為什么還抱著我?”陳連宋看到商絨婧抱著自己哭,別過頭去,這還是商絨婧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展現(xiàn)出這么脆弱的一面。
“你喊我什么?”商絨婧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疑惑地抬頭。
“阿婧?。 标愡B宋理所應當?shù)卣f,說完就意識到了什么,“啊,口誤,商絨婧,是商絨婧,說好了不能喊親密稱呼的。我忘了,不好意思啊?!?br/>
商絨婧一把推開陳連宋,一臉嚴肅:“山犭軍,你別裝失憶,你方才說的那些話我都還記得呢?!?br/>
“什么?”陳連宋滿頭問號,“山犭軍是誰?”
商絨婧蹙眉:“嗯?真不記得剛剛自己說什么了?”
“不是,我剛才好像被人抽去了靈魂一樣,大腦一片空白,任何記憶都沒有呀?!标愡B宋露出無辜的表情,攤開了雙手,“我感覺是司律身上的病毒搞的鬼,被他咬了之后,我才會突然沒記憶了……”
陳連宋說了好多話,看到商絨婧一直盯著他的眼睛發(fā)呆,他伸出手在商絨婧眼前晃了晃:“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我可是在很認真地分析哦!”
話音落下之時,腳下一滑,直接平地摔了。
陳連宋不滿地嘟囔起來:“為什么我會平地摔?。课疫@自帶霉運的體質(zhì)難道要伴隨我一生嗎?”
“你認識山犭軍嗎?”商絨婧回了神,問道。
陳連宋用堅定的語氣回答:“不認識,完全不認識。若他和陳司律一樣也喜歡你,那我倒是可以認識一樣,畢竟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br/>
商絨婧翻了一個白眼,白期待了,看來這貨是貨真價實的烏云,不是山犭軍啊。
就是有一點不太明白,烏云為何會學著山犭軍的口吻說話?難道他認識山犭軍,只是因為一些隱情,不愿意說他們認識?亦或者他的前世就是山犭軍,只是記憶出了些問題?
這兩種可能性是商絨婧目前能想到的,她最希望的是后者,因為她好像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慢慢愛上了這個倒霉體質(zhì)的陳烏云。
只是愛情講究先來后到,商絨婧還是想用這輩子剩下的時間好好等一等山犭軍,等他主動來找自己。
因此對于陳連宋,商絨婧覺得除了虧欠,更多的是遺憾。
但假如是后者的話,她的心就能完全安下來了,然后全心全意地去愛陳連宋。
“是不是該去找司律了?”陳連宋發(fā)起了一個話題,“當時他咬完我就跑回秋堂了,獨留我一個人在門口等你。這么來看,我也是很慘兮兮的。”
商絨婧沒搭理陳連宋的故意賣慘,做了個深呼吸:“那賭一把嗎?”
“賭什么?”陳連宋懵懵的,他心里頭還嘀咕為啥話本子上寫的“故意賣慘”對商絨婧不管用。
可是他忘了一個大道理,做任何事情,最怕的就是自以為是、紙上談兵。
商絨婧的眼睛炯炯有神:“賭陳司律是否還在秋堂。”
“可以啊?!标愡B宋舉雙手贊成,“不過聽你的語氣,你很肯定他就在秋堂內(nèi)?”
“是這樣的。他咬了你后本應該四處亂逛,被其他弟子撞到才對,可偏偏直接去了秋堂,所以我大膽猜一下,秋堂里面有內(nèi)鬼,那位內(nèi)鬼用了什么東西控制了司律,讓司律回秋堂。”
一通分析猛如虎,陳連宋被折服了,極力捧場:“哇,商絨婧真是太厲害了?!?br/>
商絨婧抬起一只手,往下壓了壓:“低調(diào)低調(diào)?!?br/>
話是這樣說沒錯,兩只腳卻不自覺地打起了拍子,好不得意。
陳連宋自然是注意到了商絨婧這個舉動,但沒有拆穿,留足了充分的面子。
話本上說,不給人下臺階或是當面拆穿是不禮貌的,會被人討厭的。
他可不想商絨婧討厭他。
陳連宋忽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你分析得對,只是我想起來了一個問題。”
商絨婧一揮袖子,看起來很瀟灑:“什么問題,你問吧?!?br/>
陳連宋再次肯定了商絨婧的分析能力,隨后才問出了問題:“你的分析沒有邏輯問題,但你怎么肯定陳司律這會還在秋堂呢?”
商絨婧笑了一下,豎起了兩根手指:“兩點。”
陳連宋來了興趣:“展開說說。”
“一,我們就在秋堂門口,要是他從正門出來,定然會被我們看到。二,就算他從其他偏門出來,其他弟子應該也會看到才是。而如你所言,陳司律變成了吸血鬼怪,那么那些見到他的弟子理應也會發(fā)出尖叫。一傳十,十傳百,尖叫聲應該不斷才對,可是我們一聲尖叫都沒有聽到。這說明什么?懂了吧?”
陳連宋點了頭:“嗯……沒懂?!?br/>
商絨婧將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的智商這么低?”
陳連宋沒仔細聽商絨婧的話,以為是在夸他:“阿婧夸我咯~”
“夸?拜托,你豎起耳朵仔細聽一下,好不好?我說的是你智商低?!?br/>
商絨婧的這番話像一盆冷水,把陳連宋澆了個透心涼。
前一秒明明還是開心大貍子,后一秒就變成了傷感大貍子了。
見陳連宋垂下了頭,看起來喪喪的,商絨婧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傷感,像丑八怪?!?br/>
陳連宋解釋:“我不是丑八怪?!?br/>
“好好好,本姑娘不會安慰人,你就當我的話在安慰你吧?!?br/>
陳連宋一聽,又來勁了,眼睛里亮閃閃的,看起來快要冒出一閃一閃的星星來了。
阿婧現(xiàn)在安慰我了!死驢好像沒有得到阿婧的安慰哦!哈哈哈哈,真是越想越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