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擦干臉上的淚水,衛(wèi)紫婷話說的決絕:“我就不信,我努力了這么久,到頭來,不過還是一場空歡喜!試就試!那你便說說罷,怎么個試法?”衛(wèi)紫婷的表現(xiàn),讓三人都頗為奇怪,事情比想象的還要順利。
“不過……”衛(wèi)紫媛正準備開口,她卻突然道:“我有一個要求。”
衛(wèi)紫媛頗為奇怪,可也沒多想,點點頭:“你說?!?br/>
“郡主!”一直在一旁看著兩人的瓦薩見狀,忍不住皺眉,這個衛(wèi)紫婷,心計絕對不容小覷,她不懂衛(wèi)紫媛為何要如此拖拉,難道不是快刀斬亂麻的解決了更好嗎?
她身形微動,一旁的云凡快速把她拉住,她不解,抬頭看了他一眼,云凡卻是對她淡淡的搖了搖頭,瓦薩眉心微擰,也只得作罷,而千明則在一旁緊緊地盯著兩人。
“若是我贏了,你,可不可以答應我,永遠不會再插手與四殿下的事情了?”她害怕,害怕前世的一切重新開始演變,衛(wèi)紫媛嫁與長陽真,舉案齊眉……
雖然不懂衛(wèi)紫婷為何如此說,但衛(wèi)紫媛只是在腦子里轉了轉,便開口道:“五妹妹你放心,永遠都不會有那一天的!”要讓她不要在插手長陽真的事兒?那怎么可能呢!她還沒有讓他身敗名裂,身心飽受折磨的死去,怎么能不插手呢?!
正如她自己所說,永遠都不會有那一天!除非,長陽真,死在了她的手里,就算是他死了,只要不是死在她手里的,她都要他的墳給抄了,尸骨散亂,肉身喂給野獸!
衛(wèi)紫婷根本就不知道,兩人所理解的完全是不同的一面,只聽衛(wèi)紫媛如此一說,整個人臉上都蒼白了幾分,身體更加盈盈欲墜。
衛(wèi)紫媛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對著瓦薩和云凡打了個眼色,四人聚在一起耳語。
在草原的另一旁,有一片林地,這個林地里,樹木排列頗為整齊,就像是人為一般。
不遠處,突然出現(xiàn)了兩個身影,待走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兩個少女,走在前面兒的那個,身形似江南女子,嬌小玲瓏,身穿綠色撒花長裙,面容生的更是溫婉,只是臉色頗為蒼白。
后面兒一點兒的那個,身形頗為高挑,起初看,卻并不能看出什么,仔細一看,便可發(fā)現(xiàn),貌似她的身形,高出的有點兒不正常,比之男士,都不逞多讓。
這兩個人,自然就是衛(wèi)紫婷和瓦薩。
“快了沒?”瓦薩臉上并不似平常一般,都掛著淺淺的笑,面色嚴肅,隱帶一絲不悅,聲音卻盡量的裝出一絲溫婉來,怎么聽怎么怪異。
衛(wèi)紫婷聽著,不禁扯扯嘴角,略微停頓身形,轉頭笑道:“快了,公主稍稍堅持一下?!闭f著,對著瓦薩飛快的打了一個眼色。
瓦薩勉強扯了扯嘴角,像是整個面部都不協(xié)調似得。
衛(wèi)紫婷轉身帶路,兩人繼續(xù)前行,待走了一段,兩人便到了一個相對空曠,帶著點兒陰暗的地方,四周的古木參天,顯得這里頗為滲人,一絲陽光隱隱約約透過婆娑的樹枝葉層間照射進來,帶來一絲光線。
瓦薩似是有些不耐煩:“還沒到?”
衛(wèi)紫婷轉過身來,面上帶著一絲陰險的笑意:“公主莫急,這不是就到了嗎?”說罷,她面上的笑意越來越大,瓦薩盯著她的面容,眼睛倏然瞪大,指著衛(wèi)紫婷。
只見衛(wèi)紫婷嘴角輕輕兒的一勾,而后抬起雙手“啪啪”的拍了兩下,繼而便只聽的安靜的林中,突然想起沙沙的聲響,瓦薩心里一驚,指著衛(wèi)紫婷驚聲道:“你竟然……”竟然是什么,話未說完,她便只覺得后頸一痛,接而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徹底的暈了過去。
衛(wèi)紫婷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瓦薩,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接而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幾個男子:“好了,你們主子交代的事兒我也辦完了,你們快帶她走吧,我也要回去了,不然被人發(fā)現(xiàn)了,可就不好了?!?br/>
說罷,衛(wèi)紫婷轉身,便要往回走去。
在她身后,那四個被長陽真派來的男人不要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快速的閃身攔截了衛(wèi)紫婷的去路。
她站在衛(wèi)紫婷的身前,用手挑起她的下巴,掛著一臉的邪笑道:“別走啊,這么著急做什么?不如,陪著我們哥兒幾個兒好好兒的玩玩兒。”
“你干什么?”衛(wèi)紫婷心中一驚,眼中快速的閃過一絲慌亂,抬手便打掉了那個人挑起她下巴的手,語氣厭惡的喝問。
“干什么?”那個哈哈大笑:“你說我們干什么,我們就干什么。”
事情到這里,衛(wèi)紫婷哪里還會不知道事情不對勁兒的,不由的大聲呵斥道:“你們可不要亂來!我是你們主子的女人!還懷了你們主子的骨肉!你們這般做,難道就不怕你們主子追究下來,你們擔當?shù)钠饐???br/>
她雖然心中已經料到,衛(wèi)紫媛所說可能會成真,但是,她還是不相信,他真的這么做了,忍不住的,就拿出長陽真做擋箭牌。
可事實就是如此,有時候,你越不想的事情,他偏偏來的就是越快,越準。
那人聽到衛(wèi)紫婷如此說像是聽見了什么大笑話似得,就連其他三人都笑了起來,笑了一會兒,他突然停下來看著衛(wèi)紫婷,滿目猙獰道:“你還不知道吧?我們這樣做,完全就是主子的意思,沒有主子的意思,我們就真的敢如此做嗎?還主子的女人,懷了孩子,像你這樣yindang的女人,肚子里的野種,指不定是誰的呢!”
“上!”他說罷,直接命令,幾個人一起朝衛(wèi)紫婷撲過去,衛(wèi)紫婷傷心欲絕之下,連連后退,一下便跌坐在了地上,淚水模糊了視線,肚子隱隱傳來陣陣疼痛,一抽一抽的,就好似有什么東西被從她的體內抽了出來。
她沒想到,長陽真竟然真的如此絕情,連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想承認,甚至,要她的命,居然還是以這種方式。
疼,肚子撕裂一般的疼,可卻是比不上心里的絲毫,那是透徹心扉,深入靈魂骨髓的疼,勉強抬頭,下身不斷涌出的血水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的孩子!她的孩子?。?br/>
“血!怎么辦?大哥?”那四人見衛(wèi)紫婷這幅模樣,不禁一怔,其中一人忙問道。
“怕她作甚?兄弟們,上就是,反正主子說了要弄死她,左不過一個要死之人,何必講究那般多?”說著就要上前,其他三人頓了頓,也反應過來。
“??!”幾人剛剛走一步,其中一人突然大叫一聲,接而低頭,便只見自己的胸膛,被一把劍刺了個穿。
其他幾人不由呆滯,反應過來向后看去,便只見的,先前那個被他們打暈的瓦薩公主,此刻居然站在他們身后,手持一把玉簫,一把劍從玉簫中抽出來。而殺了他們其中一個同伴的,正是這個瓦薩公主。
或者說,不能叫她瓦薩公主,因為這個人的面孔,此時,儼然便是一個男人的面孔。
“你是誰?”三人反應過來,立即喝道,嚴陣以待,他們四個能被長陽真派來進行這個任務,身手自也是不凡的,可這個人,在他們四個人的眼皮子底下,還能殺了他們其中一人,實力當真不可小覷。
而被他們呵斥的這個人,便是易容化妝成了瓦薩的云凡,云凡臉上閃現(xiàn)一絲冷笑,一絲殺氣自眼眸之中一閃而過:“什么人?”他輕輕轉頭看著他們,嘴角勾出一絲冷冽的弧度,緩緩吐出一句話來:“送你們,見閻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