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立巖本想帶著陸枋在周邊玩?zhèn)€兩天,誰知兩人計劃還沒執(zhí)行,家里又迎來了不速之客。
看著門口一身軍裝,一臉嚴肅的某人,邢立巖覺得有些頭疼。
為什么最近總是有人來打擾他的二人世界。
“陸司令?!?br/>
“你認識我?”陸崠閏沉著臉,語氣算不上多好。
他沒見過邢立巖,但照片還是見過的。
就是眼前這個人模狗樣的臭小子把他閨女拐走了!
“聽家中長輩提起過?!?br/>
邢立巖態(tài)度還算溫和,畢竟眼前的男人是自家小姑娘的親爹。雖然還沒相認,但看眼前這架勢,肯定離相認不遠了。
所以他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陸崠閏懷疑的目光掃過他,不過很快就端起了自己的架子。
他來之前打聽過,陸枋在學校,所以才會現在跑來。
“邢家小子,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陸崠閏語氣不善。
兩人在門口站著,雖然璽宮哪哪兒都具有觀賞性,但也不可能一直隔門口欣賞。
邢立巖聞言,扭頭往樓上看了一眼。
小姑娘現在還在睡覺,但保不準什么時候就會起來。
她和這位陸司令的關系,他還沒找到機會告訴她。突如其來,也不知道小姑娘能不能接受。
“陸司令已經準備好了?”邢立巖轉回頭來,一臉認真的問道。
陸崠閏聞言,雙眸一瞇,有些沒懂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他來找這小子談話還需要做什么準備不成。
他沒多想,直言道:“自然是準備好了?!彼呀洔蕚淞撕芏嗾f辭,威逼利誘,樣樣都有。
“陸司令請進?!毙狭r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陸崠閏冷哼一身,手背在身后,氣勢十足的走了進去。
一進屋,陸崠閏就拿出一副考察的態(tài)度,這里看看,那里瞅瞅。一會兒點頭,一會兒又搖頭。
邢立巖跟在他身后,一言不發(fā),靜靜的候在一邊。
陸崠閏走到客廳,直接坐下。
“坐啊,站著做什么?”那副模樣,好像他才是主人,邢立巖是客。
邢立巖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沒說什么,走到他對面沙發(fā)上坐下。
陸崠閏見他這樣,再次蹙眉。
“咳咳——”陸崠閏假意咳嗽了幾聲。
“天氣有些干啊。”還不趕快給我準備茶水!
邢立巖依舊沒說什么,起身去沖泡茶水。
不一會兒,陸崠閏面前就擺上了熱騰騰的茶。
“這茶葉也不怎么樣嘛。”陸崠閏端起茶杯,小酌了一口,語氣有些嫌棄的說道。
“粗茶,陸司令別嫌棄?!毙狭r淡笑著說道。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這未來的岳父大人,今天是故意上門來找茬的。
這里看不順眼,那里挑挑刺,反正話里有話。
總之,肯定不是上門來和小姑娘相認的。
只是不知道自己這位岳父大人,知不知道今天小姑娘在家。
“不知道陸司令突然造訪,是有什么事?”
“來看故人之子,難道不行嗎?”陸崠閏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
他能來這,難道這臭小子不該感到榮幸嗎?
哼,要不是為了枋枋,誰會愿意來這滿是銅臭的地方。
“我聽陸叔說,你成家了?”
“是,晚輩已經有家室?!被卮鸬牟槐安豢骸?br/>
“誰家的千金?人品怎么樣?”要是這臭小子敢說枋枋半句不是,他就有理由讓枋枋和他離婚!
“我太太不是出自什么名門貴族。”反正你們陸家還沒有把人認回去。
陸崠閏聞言,心想:你果然嫌棄我家枋枋!
可這想法剛落,又聽對面的男人說道:“但我太太,自然是最好的。”
陸崠閏猶如一口氣憋在心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陸司令今天來這,就是為了和我討論我的太太?”邢立巖煞有其事的問道。
“小巖啊,我和邢老爺子是忘年交,我也算是你長輩,所以叫你一聲小巖不過分吧?”既然他的暗示沒用,那就直接挑明。
“陸叔?!毙狭r很上道,直接改了口。
陸崠閏聞言,眼底劃過一抹得逞。
“小巖,陸叔這次來,主要是為了你的終身大事?!?br/>
“終身大事?不知道陸叔是什么意思?”邢立巖做出一副很疑惑的模樣。
“小巖,現在你們邢家已經不如老爺子在時那么風光無兩了。所以你做什么事時,一定要考慮邢家的將來?!?br/>
“這是自然,我現在也在努力,希望邢氏能回歸當年那般?!?br/>
陸崠閏心中氣急,這人怎么聽不懂話呢?
“小巖,你的這位太太不是出聲名門,那她拿什么在事業(yè)上幫助你?”
“陸叔,我的太太很好,不管在我的事業(yè)上有沒有幫助,她都是我的太太,我也愛她。我娶她,無關利益。”邢立巖一臉認真。
聽到邢立巖這么夸陸枋,其實陸崠閏心中還是有幾分得意的。不過想到自己今天來的目的,他又斂住了自己眼中的得意之色。
“難道你不想找個能在事業(yè)上幫助你的賢內助,陸叔認識一位世家千金,不管是家世還是學識,都能幫到你。”說到這,陸崠閏音量不由拔高。
邢立巖的眼尾往樓上掃了一眼,然后說道:“陸叔,我只當你今日是來做客的?!闭Z氣已經有了明顯的不悅。
“你這人怎么...”
“撬我墻角?”就在陸崠閏還想說什么時,突然從樓上傳來一道清冷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