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亡魂大漠
金色的黃沙之上,散落著數(shù)十只蝎子的尸體。這些蝎子體型巨大,尾巴呈赤金色,是亡魂大漠特有的靈獸——金尾蝎。
“鏘!”兩柄短弧刀劃過銳利的弧線,金尾蝎王的瞳孔逐漸失去了光彩。
“干的不錯嘛,玟珂?!鄙蹏[贊許道。這次行動他本是主力,卻被眼前這個女子搶了風(fēng)頭。
女子身著黑色勁裝,眉目清秀,卻有幾分冷淡,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她的左胸,佩戴著一枚黑色的徽章,這是通天塔黑衣祭司的標(biāo)志。
“過獎了?!辩溏孑p描淡寫道,說著,將短弧刀收進(jìn)了刀鞘。
前一段日子,金尾蝎作亂,多次侵?jǐn)_大漠邊界的居民,云無涯便派邵嘯帶領(lǐng)十余名黑衣祭司來處理。此行的人中,一個名叫玟珂的祭司表現(xiàn)十分驚艷。戰(zhàn)斗之中,她手段干脆利落,行事有條不紊,是個可塑之才。
一行人正在清點金尾蝎的尸體,忽然,玟珂身后,金尾蝎王的瞳孔閃爍了一下。
“小心!”邵嘯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立即推開玟珂。
金光閃過,金尾蝎王的尾部的毒針一下子扎進(jìn)了邵嘯的左肩。
邵嘯忍著劇痛,大喝一聲,用力拔出了蝎王的尾巴。其他祭司迅速一擁而上,制服了金尾蝎王。
被蜇中的傷口流出了黑色的血液,邵嘯感到一陣暈眩,雙腿有些站不動了。糟糕,毒性已經(jīng)蔓延開了。
“蝎尾有劇毒,你快平躺下來,抑制住靈力流動!”玟珂立即扶著邵嘯躺到地上,隨即解開了他的衣領(lǐng),幫他處理傷口。
“不行,毒性太強了。”一向沉穩(wěn)的玟珂,此時卻顯得焦慮不安,像一個手足無措的小姑娘。
“你撐住,我們這就送你回去找雨幽祭司,她一定能治好你的?!辩溏嫔钗豢跉?,平復(fù)了一下情緒,湊到邵嘯耳邊,安慰道。
“瞧你給急的?!鄙蹏[咧嘴一笑:“我身體硬朗著呢,沒事?!弊焐想m然這么說著,但他清楚自己的狀態(tài)。蝎毒已經(jīng)在侵蝕他的內(nèi)臟了,情況十分危急。
一行人抬著邵嘯,快速趕回了通天塔。
……
深夜
玟珂又一次從夢中驚醒,還是邵嘯救她的那個畫面,牢牢刻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她走下床,來到窗邊,揉了揉太陽穴,看著窗外的夜景,憂心忡忡。不知道,那個男人怎么樣了。有紅衣祭司雨幽給他治療,一定會沒事的吧。
……
幾天后
看到邵嘯安然無恙,玟珂心里的石頭總算是落地了。這些天,她腦海中老是出現(xiàn)那個男人。除了感激,似乎還有另一種情感,在女子心中悄然萌生。
“喂,我請你吃頓飯吧?!苯K于,玟珂鼓起勇氣,找到邵嘯。
“???請我吃飯?為什么?”邵嘯正走在路上,忽然被玟珂攔住去路,有些疑惑。
“為了答謝你的救命之恩?!辩溏娴椭^,有些不好意思。
“不去,我這些天忙著修煉功法,沒空?!鄙蹏[干脆地拒絕了。
“一起吃頓飯都沒空嗎?”玟珂一愣,她沒想到邵嘯會這么直接地拒絕她。
“我們不是天天一起吃工作餐嗎?”邵嘯撓了撓頭。
“工作餐是大家一起吃的,我說的是……是兩個人一起吃!”
“幾個人吃不都一樣嗎?哎,你臉色不大好啊?!?br/>
“不吃拉倒!哼,誰稀罕呀!”玟珂氣鼓鼓地推開邵嘯,大步離開了,嘴里嘟囔著:“蠢的跟豬頭一樣,真是個榆木腦袋?!?br/>
邵嘯看著玟珂離開地背影,有些不解。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生氣了呢?莫名其妙。
……
哎,那個男人還真是不解風(fēng)情呀。玟珂嘆了口氣,心事重重。
可為什么,自己偏偏對他有感覺了呢?要知道,身為祭司,是不允許有兒女私情的,這是通天塔的規(guī)矩,無法逾越。
算啦,不多想了。一切,交給命運安排吧。
……
通天塔會議
“各位,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新晉的紅衣祭司。她在之前數(shù)次執(zhí)行任務(wù)中,表現(xiàn)出色,潛力巨大。她就是,紅衣祭司——玟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