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里寂靜無聲。
突然間,在一塊巨石旁邊傳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正是楚林和齊詩詩。
“楚林,我們趕緊去醫(yī)院吧!”齊詩詩看楚林的肩膀上都被鮮血浸透了,急得兩眼是淚。
楚林對自己的傷很了解,指向前面的一個山洞,“我們進去歇歇,那里面有泉水,含有多種礦物質(zhì)和神奇物質(zhì),我使用泉水沖洗一下,傷口就能很快康復(fù)?!?br/>
“開什么國際玩笑!”齊詩詩一臉驚愕地拉住楚林,“你中了好幾槍,必須去醫(yī)院的!”
楚林笑了笑,“齊詩詩,你現(xiàn)在倒是很關(guān)心我啊!”
齊詩詩鼻子一酸,“我哥都開槍打我,而你卻奮不顧身地救我,我就是再恨你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仇恨了。楚林,我不明白,你當時為什么救我啊?!?br/>
楚林呵呵一笑,伸手刮了刮齊詩詩的鼻子,“詩詩,一夜夫妻百日恩嘛,我怎么會不管你?”
“哼!”齊詩詩急得直跺腳,“人家都為你急死啦,你還在開玩笑。”
楚林又呵呵一笑,“我是醫(yī)生,當然了解我的傷勢,聽我的沒錯的,走吧!”
拉起齊詩詩便走。
齊詩詩嘆口氣,只好跟上楚林。這個楚林還真是有本事,受傷這么嚴重,竟然還能談笑風生。
往南邊走上一百多米遠,便看到一個橢圓形的山洞,有一米多高,想鉆進去需要彎下腰。
齊詩詩觀察兩眼,不敢進去,拉住楚林道:“楚林,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野獸???”
“里面就是一條隧道,不是什么野獸的洞穴。小時候,我常常和伙伴們過來玩耍?!背謴澭哌M山洞。
齊詩詩急忙跟上。
一走進去,便感覺到里面涼滋滋的,溫度像是一下降了十來度。
“哇!這里面好涼爽,像是開了空調(diào)一樣?!饼R詩詩走進山洞,一邊觀看,一邊感嘆。
“因為里面有地下泉水,所以就很涼啦?!背謳еR詩詩朝著里面走去。
越往里面走,光線越是陰暗,不過還能看清楚。齊詩詩平常膽子很大的,但是現(xiàn)在緊緊地摟住楚林的胳膊。
往里面拐了幾拐,楚林帶著齊詩詩來到里面的一個洞穴中。
洞穴不大,有十幾個平分,斜上方有一道光線照進來,照得洞穴內(nèi)一片大亮。楚林指向角落的一個泉水池,“吶,那里就是泉水,喝起來跟礦泉水一樣?!?br/>
齊詩詩看到一個清澈透明的泉水池,并且時不時的泉水會涌出來,流向下面的一個小洞口,不由得兩眼發(fā)亮,“還真是泉水池哎!”
跑一路她真是渴壞了,來到水池邊蹲下來,伸出雙手捧出水來,她不先自己喝,而是遞給楚林,“楚林,來先喝點水,補充一下水分吧?!?br/>
楚林笑了笑,“你先喝?!?br/>
“我叫你喝你就喝嘛?!饼R詩詩堅持喂楚林。
楚林笑了笑,只好喝水。
等喝完水,齊詩詩催促起來:“楚林,你快脫掉衣服,我給你清洗一下傷口吧?!?br/>
楚林點點頭,脫去上衣,這時候,他的后背上都是鮮血,看上去令人觸目驚心。
齊詩詩接過上衣,趕忙放在流向外面的一個洞口邊,揉起衣服來,把上面的鮮血沖掉,而后擰了擰,開始給楚林擦拭肩膀和后背。
她本以為楚林的傷口會繼續(xù)流血,可是現(xiàn)在不但不流血了,竟然還有結(jié)疤的跡象!
仔細看了看,肩膀一帶有四個傷口,竟然都是這樣!
齊詩詩感到不可思議,“楚林,你也太神奇了吧?!你的傷口怎么好這么快?”
楚林當然不能說明原因,淡淡一笑,“我身體強壯,當然恢復(fù)快了。還有啊,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嘛,這泉水很神奇的,可以快速幫助傷口恢復(fù)?!?br/>
“真的有這么神奇?”齊詩詩十分好奇,伸手摸了摸涼滋滋的泉水,“要是真神奇的話,我要不要帶一些給我哥?”
“你還想著齊振剛?”
“嗨!他畢竟是我哥啊?!?br/>
“是堂哥!在關(guān)鍵時刻,他根本就不當你是他妹妹。”
一提到這一點,齊詩詩又氣得咬牙切齒,氣得兩眼是淚,“說得也是,他怎么可以那樣對我呢?我本來想著讓雙方講和,讓大家都平平安安的,他倒好,竟然直接對我開槍!我都傷心死啦!”
“知道他的本性不是好嗎?”楚林伸手拍了拍齊詩詩的肩膀,“今天回去你就收拾一下返回云海市吧?!?br/>
“我才不呢?!饼R詩詩洗了洗楚林的上衣,繼續(xù)給楚林擦拭后背。
“你為啥不回去?”楚林看向齊詩詩。
齊詩詩狡黠一笑,“你不回去,我怎么會回去?呵呵,我們一起回去?!?br/>
“你跟我啥關(guān)系?”楚林伸手刮了刮齊詩詩的鼻子。
齊詩詩笑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嘛,好啦,我看你褲子上也有血,快脫下來,我也給你洗洗擦擦吧?!?br/>
“這個……”楚林“憨厚”一笑,“不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現(xiàn)在你是受傷的傷員,你不要把自己當成一個正常人。”齊詩詩說著指了指楚林的皮帶,“快點吧,再不用水沖洗一下,灰褲子就變成紅褲子啦。”
“我不好意思……”
“這又什么不好意思的?楚林,你不會是想讓我給你脫掉吧?”
“你要是這樣說,我更是不好意思啦?!背帧办t腆”一笑,“那……那我還是自己脫吧。”
他搖搖頭,嘆口氣,轉(zhuǎn)過身子背對著齊詩詩。
“呵呵,你還害怕我呀?”齊詩詩笑起來,“在池塘里,你摟著我洗鴛鴦浴表現(xiàn)得挺壞的,現(xiàn)在怎么這么羞羞答答的?”
楚林撓了撓眉頭,“詩詩,我擔心嚇到你。”
“我好歹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你脫個褲子能夠嚇到我?”齊詩詩撇撇嘴,“不就是有點血嘛,有什么大不了的?!?br/>
“對不起詩詩,我低估了你。”楚林不再猶豫,面對著齊詩詩解開腰帶,拉了拉拉鎖,慢慢脫下褲子。
“呀!”齊詩詩一看,尖叫一聲,急忙扭過頭去,“你怎么不穿內(nèi)……褲?!”
楚林慢慢脫下褲子,“怎么啦?誰規(guī)定的一定要穿?對啦,你不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嗎?”
“我……”齊詩詩嬌羞地扭過頭去,“這樣的場面不還是第一次遇到嘛。”
楚林忍住笑,“習慣了就好啦,好的,快把我擦擦吧?!?br/>
“那好吧,”齊詩詩只好側(cè)一下身,使用楚林的上衣給楚林擦拭腿部上面的血水。
當尖叫的余光注意到什么的時候,她心驚肉跳:好大啊!
同時心中她又十分好奇:怎么穿上褲子之后什么也發(fā)現(xiàn)不了呢?不得不服,楚林藏得好深??!
擦完前面,她來到楚林身后,又給他擦拭后面。
擦拭完畢,她蹲在池水邊,給楚林沖洗衣服上面的血水。一邊沖洗著,又一邊問:“楚林,齊振剛中了幾槍,會不會報警???”
“你傻???”楚林蹲到齊詩詩身邊,洗手洗臉,又撩著水沖洗身子,“槍是他的,又是他先開的槍,他敢報警?再說啦,他報警我怕他嗎?”
“對?!饼R詩詩微笑點頭,“這樣我就不擔心啦。對啦楚林,我聽說你跟那個叫柳茵的警花關(guān)系很密切,是吧?”
“是啊,我們是姐弟關(guān)系?!背謬烂C地點點頭,“你可不要多想?!?br/>
“你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管得著嗎?”齊詩詩撇撇嘴,“不過我可提醒你啊,我聽說柳茵那個什么欲望挺旺盛的,老中青通吃。”
楚林哈哈笑起來,“這話千萬不要被我茵姐聽到,不然她非揍你不可?!?br/>
等沖洗干凈衣服,齊詩詩讓楚林穿上濕衣服,而后安排道:“楚林,你到外面一下吧,我伸手粘有血水,也得沖洗一下我身上。”
“要不要我?guī)兔??”楚林很真誠地問。
“不用,真的很謝謝?!饼R詩詩很真誠地沖楚林搖搖頭。
楚林風輕云淡地笑了笑,走向洞外。來到一個角落,他掏出手機給陳安打電話,要他保護好他老媽。這時候齊振剛中了槍傷,雖然去醫(yī)院救治去了,但是這仍是擋不住他的喪心病狂。楚林擔心齊振剛會派人瘋狂地報復(fù)他老媽。
剛安排完畢,就聽到里面洞內(nèi)傳出一聲尖叫,“呀!楚林,快救我!”
楚林急忙沖進洞內(nèi),“怎么啦?”
“有毒蛇!”齊詩詩摟著雪白的身子,指向一個角落。
楚林看過去,看到是一條小紅蛇順著排水的通道逆流而上的,走過去捏起來放在下面的一個小洞口處,讓它游走。
“沒事啦?!背峙み^頭看向齊詩詩,不由得一下愣住了。
只見齊詩詩光光的,站在一道眼光下,全身雪白瑩潤,像是一座精美無比的玉雕,更像是一個完全無缺的芭比娃娃。當然更美的還是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和那誘人的風景。
楚林曾經(jīng)聽君凌說過,齊詩詩是天海市所有大學(xué)里面最美的?;?,現(xiàn)在看來一點不錯。不說其他的,就這么一個好得無法形容的身材,就可以把其他?;霘ⅰ?br/>
當然,更是讓人垂涎三尺。
“呀!”齊詩詩注意到楚林的眼神,這才注意到自己還在洗澡,急忙蹲下來摟住身子,“楚林,你快出去,我還要洗澡呢。”
“好,蛇已經(jīng)走了,你慢慢洗。”楚林笑了笑,走出洞穴。
齊詩詩這才喘口氣,嬌羞一笑。
也不知道為什么,剛才被楚林欣賞到自己的好身材,她一點也不生氣,反而心中有種奇妙的舒適感,甚至還想著讓他再看一次。
這樣想著,她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上次和楚林在床上的情形,更是臉蛋羞紅。那時候她生楚林的氣,覺得他是流氓,現(xiàn)在回想一下,當時的感覺還很不錯嘛!
她快速地沖沖澡,又走到陽光下看晾曬起來的紅裙。由于紅裙是絲綢紅裙,干得還是比較快的。等了半個小時,她便穿上來,走出洞穴。
看到楚林不在外面,她輕聲叫起來:“楚林……楚林……”
聽不到回應(yīng),她朝著外面的洞口走去。
來到洞口處,看到外面一片大亮。突然注意到楚林蹲在一邊,把褲腰往下面褪下去一些,正在處理右臀上面的一個小傷口,不由得鉆出洞口跑向他,“楚林,你怎么啦?”
“剛才我蹲在外面等你,突然感到腰下面一疼,趕忙褪下褲子檢查,不知道是不是被啥咬了……”楚林一邊說,一邊使用指甲狠狠地擠身后的小傷口。
“一定是毒蛇咬的,不排毒會死人的!”齊詩詩急忙蹲下來觀察,而后二話不說往上面一趴,便使用小嘴吸起來。
“詩詩,你……”頓時間,一陣溫暖的泉流涌過全身,讓楚林又驚又喜,又表現(xiàn)得義正言辭:“詩詩,你這是干嘛?我楚林何德何能讓你如此付出?!”
“噗!”齊詩詩吐出一些血水,一臉認真,“剛才你奮不顧身地救我,你遇到危險的時候,難道我就不能救你嗎?”
楚林閉上眼睛,滿臉都是享受,“詩詩,既然你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那要是再拒絕,我還是一個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