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在沙發(fā)上休息片刻后,折返回廚房。
今晚的菜做的多,她提前盛出來了些,還熱乎著。
她拿出保溫盒,細(xì)心的把飯菜放進(jìn)盒子里,怕冷了吃著不新鮮,她又裹了一層保溫袋。
收拾好后,溫寧套了件外套去醫(yī)院。
夜晚的醫(yī)院是安靜的,刺鼻的消毒水味直沖鼻腔。
走廊的光總是不怎么亮的,大理石鋪成的地板讓這光更顯暗沉。
穿過一段又一段昏暗走廊,溫寧輕手輕腳到了溫安病房門口。
門是虛掩著的,她探頭往里看去。
溫安躺在床上已經(jīng)睡著了,頭上的傷好了不少,已經(jīng)拆了紗布。
溫寧本來想著如果哥哥沒睡就可以當(dāng)夜宵吃,但既然睡著了,她也沒有打擾,輕輕關(guān)上了門退了出去。
提著保溫盒往外走,快走到電梯時,她看見盡頭急救室的燈滅了。
隨后慕容初從急救室里走出,低下頭和家屬叮囑著什么。
溫寧抬腕看了看手腳,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五十了,慕容醫(yī)生才下手術(shù)臺嗎?真是辛苦。
她垂眸看了看手里的保溫盒,隨后抬腳往慕容醫(yī)生的診室去。
診室里沒有人,今夜應(yīng)是他值夜班。
溫寧安安靜靜地坐在一邊,等著慕容初。
“溫小姐?”
“慕容醫(yī)生。”
溫寧揚(yáng)起小臉笑了笑,目光宛如鑲嵌了星辰一般,亮晶晶的。
慕容初溫和笑容忍不住上揚(yáng)了幾個度,“溫小姐這么晚來是身體不舒服嗎?”
“不,不是的,我來給哥哥送飯,但是哥哥睡著了我不想打擾他,剛巧看到慕容醫(yī)生下手術(shù)臺……”
溫寧緊張的道:“那個,慕容醫(yī)生還沒吃飯吧,不嫌棄的話可以填填肚子?!?br/>
她把保溫盒往那邊推了推,整個人緊張的不行。
雖然她對自己的手藝自信,但這也是頭一次請別的男人吃飯,還是她燒剩的飯,著實太不好意思了。
“謝謝溫小姐,今天連做了好幾臺手術(shù),我是一口熱乎飯都沒吃上,你這真是雪中送炭了。”
慕容初開心地打開飯盒,看了眼里面的菜色挑了挑眉。
“大晚上的還有這種口福,謝謝溫小姐了!”
溫寧淺淺一笑,嘴邊兩個梨渦更顯甜意。
“慕容醫(yī)生喜歡就好,下面是米飯,不夠的話我去下面菜館再買兩碗回來?!?br/>
“夠了夠了,晚上不宜多食?!?br/>
慕容初卻沒在診室吃,而是抱著保溫盒去了外面的走廊。
溫寧在后跟著,疑惑的道:“慕容醫(yī)生?”
“里面還有我同事在補(bǔ)覺,我不想打攪到他?!?br/>
“這樣啊,是我考慮不周了?!睖貙広s緊垂眸道歉。
“沒事的。”
慕容初夾起一只白灼蝦,吃了一只后,眼睛亮亮的。
這是他往常溫和謙遜的笑容下,第一次露出微微驚詫的表情。
“溫小姐好廚藝!”
“就是多加了些料酒和蔥姜蒜,沒有很厲害?!?br/>
“那也很不錯了,我在樓下餐館吃過白灼蝦,他們處理的不好也不新鮮,沒有你做的好吃?!?br/>
慕容初毫不吝嗇的夸獎,夸得溫寧一張小臉紅撲撲的。
兩人邊吃飯邊聊,說說笑笑氣氛十分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