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音知道她問的是岑也,但就是故意裝作不知道,憋著笑反問道:“聯(lián)系誰???”
溫賢寧回頭掃了她一眼,“聯(lián)系陸白。”
時音:“……”
得,陸白這個名字一出來,就表示溫賢寧知道她跟陸白之間的所有。
是的,她跟陸白沒有斷。
確切地說,是在上次他代表岑也來跟自己說過之后,自己和陸白斷過一段時間。
也沒有互相刪除聯(lián)系方式,就只是單純地互相不發(fā)信息,以這樣的方式作為了斷。
兩人的朋友圈也都互相開放,自己發(fā)的照片,陸白全都可以看到。
后來是陸白先聯(lián)系她的,某個深夜,陸白不知是因為家里的瑣事,還是因為學習壓力太大,忽然給她打了電話。
她連夜從南城趕到蘇城,兩人喝了酒,躺在了一張床上。
盡管沒有實質(zhì)性地發(fā)生什么,但第二天陸白還是嚇壞了。
不過陸白真是個好孩子,過了兩天,又跟她說,要對她負責。
時音當時只覺得好笑,但看陸白說的那么真誠,她故意說好啊。
誰知道,陸白就當了真。
之后他們一直保持聯(lián)系,偶爾她也會偷偷去蘇城看陸白。
這些,岑也都是不知道的。
自從那晚躺在一張床上之后,陸白也不敢把自己和時音的事告訴岑也了。
總覺得那樣的話,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臉。
時音也以為她跟陸白的事瞞得很好,沒曾想,居然被溫賢寧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有些氣急敗壞:“溫總什么時候也這么八卦了?”
“我不是八卦,我是想要了解她身邊所有的人,確保她的安全。”
時音仔細一琢磨,覺得這句話可信,便沒有再追問。
“行吧,岑也那里我會去聯(lián)系解釋清楚的。”
溫賢寧點點頭,走了。
時音對著他的背影翻了個白眼,差點忍不住把手機砸過去。
一段時間不見,這人愈發(fā)囂張無禮了。
……
溫賢寧回家后,溫父溫母自然詢問了今晚飯局上的情況,著重問了他和顧明珠有沒有互動。
兩人雖然在話語上已經(jīng)盡量婉轉(zhuǎn)迂回了,但是溫賢寧不吃這一套。
溫父溫母在他那里,已經(jīng)完全沒有好感了,所以他現(xiàn)在,也只有冷漠這一種態(tài)度。
“你們想知道的更準確,更詳細,應(yīng)該去問她。”
這個她,自然是指顧明珠。
他的話音落下,溫父溫母的神情都僵了僵,然后溫母就不高興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是準備跟我們計較一輩子嗎?”
溫賢寧仍舊面無表情,“我沒什么意思?!?br/>
“既然答應(yīng)了會好好跟顧明珠發(fā)展,說到了就要做到!”
“難道今晚去跟顧明珠吃飯的人不是我,是你們?”
溫母:“你——”
大概是以前溫賢寧在他們面前都太順從了,所以他們不知道,親兒子也有這么伶牙俐齒的一面。
尤其是溫父,最近這幾天身體不太好,被溫賢寧這么一氣,直接就捂著胸口暈倒了,送進了醫(yī)院。
溫靜嫻本來好好地在給靳宴西過生日,被溫母一個電話叫到了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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