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不絕的山脈里,一條小溪,如同一條銀色的絲帶,蜿蜒在蒼翠的林間,明媚的陽光下,波光粼粼折射著日光,好似銀色絲帶上點綴著星星點點的光芒?!撅L云閱讀網.】
溪水畔,一個開滿野花的小山坡,一身血色長袍的男子仰躺在花叢里,血色銀色鋪了一地,如同微風吹過,如同畫卷般唯美,此時,他的眼上綁著絲帶,手上也纏著絲帶,他靜靜的躺著,嘴角勾著柔和的笑意。
清澈的溪水里,少女輕揚溪水,此時她已然洗凈塵埃,透明的水滴順著光滑的肌膚劃過誘人的曲線,陽光照在少女身上,暖暖的,如同玉石般散發(fā)著光暈。
她偏頭,看著花叢中悠閑躺著的男子,這才抬步,從溪水中走了出來,肚兜和短褲緊貼著身體,堯夕不算豐滿,卻也身姿窈窕,該凸的凸,該凹的凹,有著纖細的腰肢。
她光著腳,走到岸邊,看著臟兮兮的衣服,又瞥了瞥男子的衣袍,終是悄悄走上山坡。
“夕兒?!蹦凶幼似饋恚斐鼋壷z帶的手,意思明顯。
堯夕腳步頓了頓,走近挨著他蹲了下來,但她卻沒有去解男子手上的絲帶,而是伸到他的腰間,拉開了他的腰帶…
男子愣了愣,輕緩的聲音有些疑惑:“夕兒這是做什么?”
堯夕看著男子略帶疑惑的面容,又看了看他手上和眼上綁著的絲帶,此刻沒有反抗之力的他,讓人有著犯罪的**,堯夕似乎膽大起來,看著男子如魔似仙的臉龐,一把將他推倒在草坪中,跨坐在他腰際,扯他的外袍。
邊扯邊勾唇,有些邪肆道:“允之,別忘了我今日是來劫色的,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在這荒郊野嶺的,就算喊破喉嚨也沒人救你。”
說完,故意俯下身,輕輕的在他耳畔吹了口氣,若有若無的碰了碰他的耳垂。
看著男子光潔的臉上浮起紅暈,堯夕撫著他的臉輕笑起來:“允之,你臉紅起來好可愛。”撩了撩他散落在臉上的發(fā)絲,堯夕笑嘻嘻道:“逗你玩的,我只是沒衣服穿,想借你的外袍用一下?!?br/>
邊說著,她脫了他的外袍,正欲站起身,卻不妨力道襲來,天旋地轉,等再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被男子壓在了身下。
“你…你?!钡芍恢螘r掙開的手,堯夕說不出話來,然后忽然想到自己只穿了肚兜,難掩春色,她一手擋在胸前,一手去推他:“允之,快起來?!?br/>
伊祁清殤沒理,伸手拿掉眼睛上的絲巾,深邃而泛著漩渦的眸子正對上嬌羞慌亂的人兒。
看到她此時的模樣,伊祁清殤怔了怔,身下柔軟的少女散發(fā)著剛沐浴過帶著水汽的溫香,光滑如玉的肌膚與郁郁蔥蔥的草叢花朵相映,讓人心動不已。
他靜靜的看著她,深邃的眸子倒影著少女美麗羞澀的模樣。
許是他的目光太過專注,堯夕的臉越來越紅,如同染了晚霞的色彩,她撇開眼,伸手推他:“允之,你快起來,被人看見了不好?!?br/>
伊祁清殤一挑眉,輕緩的聲音帶著笑意,帶著倜儻:“你不是說今日是劫色么?再說,現(xiàn)在你后悔也來不及了,在這荒郊野嶺的,就算喊破喉嚨也沒人救你?!?br/>
將剛才堯夕說的話還給她,伊祁清殤俯身,如堯夕剛做的一般,在她耳畔輕輕吹了口氣,若有若無的觸碰她,癢癢的感覺讓堯夕不由自主的笑著躲閃,邊掙扎,邊伸手推他:“好了,允之,別鬧了,是我…唔唔…”
話還未說完,鋪天蓋地的吻便落了下來,堵住了她的話語,他一手壓在堯夕后腦勺,一手摟著堯夕纖細的腰肢,窒息的吻帶著濃烈的**,在她唇間輾轉吮吸,肆意吞噬。
他緊緊扣著她的的身子,兩人相貼的更緊密,而他的吻也愈加猛烈,此時的他退去了那一身清淡,仿似體內有著火熱的狂野,
直到堯夕快要呼吸不過來,他才放過她那已經被吻的飽滿通紅的紅唇,把頭抵在堯夕的額頭,些微喘著,好聽的聲音帶著磁性的嘶啞低沉:“夕兒,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br/>
許是太熱,他扯開自己的衣領,裸露出大半光潔密實的胸膛,看著少女干凈白皙的脖頸,他俯下身,印下了屬于他的痕跡。
青絲銀發(fā)散落一地,美麗的花朵在清風中搖曳,堯夕迷離著雙眼,看著如同畫布一般湛藍的天空,飄著幾朵白云,白云軟軟的,如同棉花糖一般,而她的心也如此,柔軟,甜蜜,
她不是沒想過要推開他,只是,如果是這個男子的話,她愿意將一切給他,無論是她的心,還是她的身,只要他想要,她就給。
他的吻或輕或重,在少女白皙的肌膚被種下了點點痕跡,男子深邃的眸中燃著火焰。然而,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身后,終是停在了衣帶上,沒有繼續(xù),
他雙手將她抱住,抱得很緊很緊,仿似要將她融入骨髓一般,他的臉埋在她的秀發(fā)間,漸漸平息了體內沖撞的**。
低低的聲音帶著沙啞在堯夕耳畔響起:“傻瓜,若是我控制不住呢?”
堯夕搖搖頭,透徹的眸子柔柔的,帶著濃濃的情意:“若是你想要我,我給你?!?br/>
她捧起他的臉,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以前我從未想過會愛人,所以,在遇見你之后,我猶豫過,掙扎過,逃避過,可是…”
她伸手,一點一點描繪著他的容顏,仿似每一筆,每一劃都深深的鐫刻在她的心底:“可是愈是猶豫,反而愈加深刻,愈是掙扎,便愈加沉迷,愈是逃避,愈加思念,正因為是你,所以,我不想在逃避了,我不想再離開了,只想和你在一起。
無論剩下的時間,還有多久,五十年,十年,一年,我只愿能與你廝守。”
她抱著他的脖頸,淚水緩緩流下,喃喃道:“只愿與你廝守。”
伊祁清殤心中一疼,緊緊回抱著她:“別怕,我一定會解掉你身上的蠱毒,我要你的一輩子,要你的生生世世。你是我的,永遠都只是我的?!?br/>
堯夕破涕為笑,擦了擦眼睛,嘟囔道:“你真霸道?!?br/>
伊祁清殤也笑了起來:“自然,我都被你在眾目睽睽之下,劫到這個荒山野嶺的地方,我的清白算是被你毀了,你要對我負責?!?br/>
頓了頓,他又道:“我對你有了肌膚之親,我也要對你負責。所以,無論怎么說,你都是我的人了,也只能是我的人?!?br/>
兩人并肩平躺在草坪上,十指相扣,看著天上云卷云舒,享受著這美麗的時刻,好想,好想就這樣一直到老。
堯夕歪頭,看向男子,他的側臉,帶著溫柔,眼眸和嘴角彎彎,帶著笑意,似乎,那最初相識時,男子身上的孤寂和哀傷,淡的幾乎都看不見感受不到了。
男子也偏過頭看她,兩人相視一笑。他坐了起來,伸手抱起她,看著她身上星星點點的痕跡,嘴角弧度放大。
堯夕順著他的目光,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跡時,頓時羞惱至極,伸手去捂他的眼:“不準看,都怪你,現(xiàn)在都不能出去見人了?!?br/>
伊祁清殤邊躲閃著她的手,邊好笑應著:“是,是,都是我的錯?!?br/>
兩人在這個開滿花朵的山坡上笑鬧著,漸漸黃昏,夕陽將天邊的晚霞染紅,也染紅了整個山坡,兩人的臉龐不知是未曾退去的紅暈,還是夕陽的光暈,也如同晚霞一般。
堯夕裹著伊祁清殤的外袍,她那臟兮兮的衣服已經洗凈,正晾在樹枝上。
幾只信鴿飄落到他手里,帶著回信,又飛走了。
堯夕靜靜的坐在一旁,看著認真的的伊祁清殤,只覺得心底塞得滿滿的都是他,他的哀傷,他的孤寂,他的笑容,他的柔情。在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成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可看夠了?”伊祁清殤淡淡瞥了她一眼,笑道。
堯夕認真搖搖頭:“沒有?!?br/>
“過來?!?br/>
堯夕挪了挪,坐到他身邊,看著他手中剛傳來的信息道:“可是因為暴動之事?”
伊祁清殤點點頭。
堯夕有些自責,有些擔憂:“我是不是給你找麻煩了?”
“怎么會?”伊祁清殤伸手攬過她,深眸看著天邊的夕陽,泰然自若:“我就怕他們不暴動,暴動了是好事,這說明,皇上是女子之事,很快便會平息?!?br/>
堯夕瞪他:“你早就算到了?那你為何在太傅提要你和鳳繁爍成婚的時候你不否定?”
頓了頓,她似乎想明白了些,怒道:“你是不是在拿這件事來考驗我?
我還以為真的只有那種方法可以解決了,當時闖進皇宮我還擔心我把你帶走之后,暴動要怎么辦,天樞要怎么辦,爹爹會不會恨我,就連剛才我都還在擔心,可是你…”
伊祁清殤撫著她的背,好似在給她順氣,解釋道:“夕兒,沒早跟你說是我不好,只是,第一,我確實有用這種方法來激你,那天我不知道你追來了,
我只是想當你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你是會回來找我,還是放棄我,當你出現(xiàn)在皇宮的那一瞬,你可知我心底有多開心?我都不知道,如果你放棄了,我該如何是好,幸好,幸好你來了,來的那么快,比我預料的要快?!?br/>
他擁著她,身子有些顫抖,第一次,堯夕從這個風華絕代的男子身上感覺到了那種擔憂,那種害怕,她平靜了下來,是啊,他又不知她在后面追來了,她害怕他離開,他又如何不害怕,她靠在他懷中,聲音也平靜了:“那第二呢?”
“第二,我回來的時候,這個消息一經傳到了大街小巷,而那些暴動之人明顯有些顧慮,我需要這一點時間,哪怕只有一天,我得搞清楚那些事被教唆,那些是領頭,各自的目的如何,然后才能找到每個人的關鍵的,破壞暴動。
只是我沒想到你會那樣闖進宮里,不過也好,我們離開樞中城的那一幕,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什么效果?”堯夕仰頭,好奇的看著他。
伊祁清殤垂下頭,笑的神秘:“效果就是…”
然后他俯下吻住她…
樞中城,今日特別的亂,最先亂的是皇宮,因為天神一般的允公子被劫走了,皇宮衛(wèi)隊親眼看著小叫花架著劍,威脅著離開了皇宮,
之后,便是圍在皇宮的小姐丫鬟,大嬸大媽們,眼睜睜看著允公子被小叫花帶走,在之后,便是大街小巷的人們都看到了,還追了長長一隊,
這一追,造成了天樞城史上從未有過的混亂,堵塞,整個樞中城,無論男女老少,全都激動起來了。
什么暴動,什么示威,什么叫暴動,什么游街,這才是,你看這人數(shù),何止上百,簡直就是上萬,你看這身份,不僅是一小部分無關緊要的臣子,連皇宮內,侯爺府,文武百官,翰林書院這些皆盡出現(xiàn)。
那幾日只是在宮外叫囂示威的,和今日相比,那就是小巫見大巫,根本沒法比。
何嘗不激動,雖然不知何時起,允公子相貌泄露之后,他不再帶斗笠,可見得到他的人,依舊不多,可是今日,圍在宮門口的女子們見到了,大街小巷中的百姓們見到了,那叫一個風華絕世,飄逸出塵,加之城門口那一躍,風姿瀟灑,衣袂翩翩,正如那皎皎明月,豐神臨世…
無間樓前,無數(shù)人等待著消息,眾人只知天神一般的允公子被一個小叫花帶走,可是前因后果,眾人都不只。
無間樓三樓,屬于內部高層的房間,一名面容俊俏,風華四溢的白衣男子,清朗的眸子看著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笑道:“這一次,鬧得可真大啊?!?br/>
“是啊,沒想到那堯夕也真夠大膽,竟然就那么跑到皇宮去劫人?!彼赃呎局囊幻谝履凶樱凶涌粗簧系哪凶訒r,眼中流露著恭敬之色。
似乎想起什么,白衣男子顯得很開心:“我知曉她膽大,但沒想她竟敢這般做,最讓人吃驚的是伊祁清殤竟也跟著她鬧。繁帝是女的,伊祁清殤喜歡的人竟是原本與之敵對的堯夕,這世道,還有多少秘密被隱藏著。”
黑衣男子也接口道:“是啊,很多事都想不到,不過…”他看著男子道:“公子的身份,大家也不知曉,等公開的一天,一定也會讓人吃驚?!?br/>
男子端起茶杯,眸子閃過一絲復雜之色:“是啊,這世間,還有誰沒點秘密呢…”
“公子,大家都等待著消息,我們這一次,還是如同以往一般,只是公布表面上的消息,隱藏小叫花的身份么?”
“不!”白衣男子搖搖頭,放下杯子,看著窗外:“這一次如實公布,我很期待后面的故事呢?!?br/>
“是…”黑衣男子離開。
白衣男子看著悠悠白云,輕輕嘆息悠悠響起:“若不是亂世…”
一刻鐘后。
無間樓公布消息了!
大街小巷轟動了,男女老少激動了!
紛紛奔走相告,更有甚者信鴿往來,傳給其他城市等待的人們。信鴿滿天飛,眾人相互爭…
待從無間樓知道消息的一瞬,看著書冊中列出來的一條條消息,小伙伴們都驚呆了,石化了,風干了…
什么?那個小叫花居然是第一惡女堯夕?
什么?是她闖進宮劫持了天神一般的允公子?
與他鴛鴦浴的那個神秘女子竟然是她;
與她滾草地的那個不長眼的男人居然是他!
與他泛舟游湖,親密無間的竟然是她;
……
于是,真相大白之后,天樞百姓無不悲痛欲絕,他們天神一般的允公子,竟然被第一惡女給糟蹋了……
眾人悲憤莫名,只差沒沖到將軍府理論,然后又想到,允公子被她劫持了,被劫持了…劫持了…
然而,攪得天翻地覆的兩名主角,此時正手牽著手,行走在昏暗的林子里,少女換回了曬干的衣服,雖有些破爛,卻不掩少女的美麗,忽然少女頓住了步伐,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
“怎么了?”伊祁清殤也跟著停了下來,開口問道。
堯夕愈發(fā)糾結,半響才吶吶道:“今日鬧得那么大,樞中城內一定會有很多人,如今我們怎么回去?”
然后瞥著伊祁清殤,彎著眼睛似月牙,聲音帶了未曾有過的調儻,唉聲嘆氣道:“只怪我們的允公子太過出名,連個緋聞都是天下奇觀!”
許是這樣的笑容太過明媚,伊祁清殤怔了怔,隨后也嘴角微彎:“最主要的是緋聞女主還是驚天動地的堯夕!”
堯夕默,看著他,表情木木的:“一定不能讓人們看到我,不被處死便會被口水淹死!”然后,抱著他的手糾結:“那我豈不是要躲好久,可真不想回去?”
伊祁清殤笑著揉揉她的長發(fā),看著天色淡淡道:“如此,我們找個地方借宿或者露宿吧,等你想回去,我們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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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將甜蜜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