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得臉頰發(fā)燙,她想脫身逃開,可是她被裴哲西壓制著,根本沒有能力脫身。
她又氣憤又委屈,惡狠狠的瞪著他,可是一接觸到他幾乎能熔化她的灼熱視線,她又惡不起來了。
“你放開我!”
她說出來的話,帶著顫音,明顯的底氣不足。
不過這次,裴哲西卻出乎她意料的聽話,放開了手。
被壓制的身體驟然或者自由,她居然感到失落,這種認知讓她覺得很憋屈。
裴哲西沒有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邪魅一笑。溫暖干燥的手掌按上她的肩膀,把她剛剛離開門板的身體又按了回去,低頭,埋在她的肩膀,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你真別扭,明明很想要……”
她的臉紅的像是要滴血,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單腿曲起,故技重施就要去攻擊他得下三路。
裴哲西早前在桃花林的衛(wèi)生間已經(jīng)挨過那么一下了,早已有了防備。
她這么一攻擊,等于送貨上門了,裴哲西借勢托住她的腿,單腿擠進了了她的腿間。
席洛金雞獨立,慌了神,反抗技能全開,一個勁的嚷著讓裴哲西放開她。
果然女人瘋魔起來起來還是比較嚇人的,裴哲西臉上差點挨了她一巴掌,直接把人按到了地上,總算是重新把人制住了。
兩人都喘著粗氣,四目相對,席洛被他壓在地上,身體簡直,生氣的看著他,雙目瞪的發(fā)紅,他低頭看她的,墨澈黑眸里滿是狂野霸道和深深的迷戀。
兩人就這樣對峙良久,裴哲西突然勾唇一笑。
席洛眼睛瞇了瞇,本能的感覺到危險的臨近,裴哲西卻突然放開了壓制她的手,突然在她腰側(cè)撓了幾下,她的腰側(cè)的癢癢肉最多,被他這樣一撓,頓時全身繃緊的力道土崩瓦解,不能的蜷成一團,躲避他的攻擊。
裴哲西卻不放過她,不管她怎么躲,都躲不掉,很快就被他撓的咯咯的笑出聲來。
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終于在她咯咯的笑聲中消弭于無形。
她笑得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無辜的眼神像是林中受驚的小鹿,他輕輕抬高她的下巴,低頭封住了她的唇。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略顯生澀的回應。
客廳的溫度慢慢升溫,然后這股溫度從客廳一直蔓延到房間里面去了……
他把她垂下的發(fā)絲溫柔的別到耳后,順勢憐惜的在她額頭印下一吻,低頭看她,眼神深情而癡迷。
她被他癡迷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慌,嬌嗔他一眼,覺得心里軟得不像話,把頭埋在他胸前,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
他伸手環(huán)住她的腰,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她光滑的肌.膚,她舒服的瞇上眼,伸手環(huán)住他的腰算是回應。
他邪邪一笑,湊到她的耳邊,低聲問道:“親愛的,感覺怎樣?”
她羞于啟齒,張嘴咬他一口,矯情的不行,懟他一句:“就那樣?!?br/>
明明對他的表現(xiàn)很滿意,卻非要嘴硬,可是她就算矯情也矯情得很可愛,他喜歡。不過他不打算給她逃避的機會,非得要她給個答案不可,專業(yè)算是他們之間的樂趣吧!
他把她的頭從懷里抬起來,盯著她水汪汪的眼睛,挑眉淺笑:“感覺很一般,是吧?”
她伸手打掉他固定住她腦袋的手,別開臉,故意翻了個白眼,做出一臉不屑的樣子:“就是!”,
他做出受傷的表情:“真是對不起,沒讓你滿意。”他說完收斂了受傷的表情,邪邪的笑著,湊過去咬了她粉唇一口,說道:“我下次一定努力讓你滿意。”
聞言,她身體一僵,還努力?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裴哲西卻已經(jīng)化身餓狼又撲了上來……
許久之后房間里面終于歸于平靜,裴哲西把她抱緊,手順著她的脊背來回撫.摸,她被折騰慘了,累的很了,已經(jīng)墜入了沉沉夢境之中。
她的嘴角帶著淺笑,不知道是夢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裴哲西輕輕吻了吻她微翹的唇角,心里是從來都沒有過的巨大滿足感,這個人終于真真正正的屬于他了。
……
清晨,鬧人的手機鈴聲,鍥而不舍的在隔壁客廳想過很多遍。
席洛終于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迷糊中,她只覺得窗外照進來的陽光刺眼,本能的抬手擋了擋,就被一個涼涼的東西在額頭冰了一下,漸漸的清醒,把手抬到眼前,半睜著迷蒙的睡眼想看是什么東西,這一看,頓時愣了。
右手無名指之上套著一枚鉆戒,正是之前裴哲西拿來求婚的那一顆,她記得她順手放到房間的柜子上了。
她都還沒有答應他的求婚,他居然就敢自作主張的把戒指戴在她的手上了。
席洛凝視著戒指出神,竟沒有注意到從身后接近的裴哲西。他把熱牛奶輕輕擱在床頭柜上,目光落在她白皙脖頸上,如絲長發(fā)鋪散在枕頭上,益發(fā)稱得她露出的那一截皮膚瑩潤細膩,他忍不住湊了過去想親親。
床側(cè)下沉,她回過神,扭頭看到湊過來的他。他偷襲不成被抓個正著,笑笑,伸出手去,把她連著被子一起抱進懷里,帶著青色胡渣的下巴摩挲她敏感的耳根,柔聲道:“小洛,你在想什么?”
她看看戒指,看看他,忽的把他的頭推開,翻身從床上坐起來。
裴哲西一時不察,沒有躲過去,她下手不輕,頓時痛的他抽了口涼氣,可是看她神色有點不對勁,只能忍住,狗腿的保持著笑,湊過去問道:“怎么了?我是不是哪里又惹到生氣了,我道歉!”
席洛白他一眼,吸了口氣,說道:“原來我在你眼里就是這樣一個無理取鬧的人嗎?”
裴哲西連忙搖頭:“沒有,你最善解人意!”他這個時候承認她無理取鬧不是找死嗎?
席洛把戴著戒指的手伸到他的眼前,一本正經(jīng)的說:“這是什么?我不記得我答應過你的求婚?”
裴哲西故作驚訝的,笑道:“你忘記了嗎?你昨晚答應了啊!你這不是準備提起褲子不認賬吧!”
席洛在她手臂上掐了一下,“去你的,我跟你談正事呢?”
裴哲西把她拉過來抱住,堅毅的下巴擱在她的肩頭,執(zhí)起她戴著戒指的手,柔聲說道:“都說鉆石恒久遠,代表愛人不變的心。你放心,既然你戴上了我的戒指,以后我只愛你一人,只對你念念不忘,這就是我給你的承諾。過去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我不管你是記得還是忘記了也罷,你的受過那些委屈和傷害,我一定不會再讓他們發(fā)生,我要給你一個更好的未來,我不敢保證今后不會讓你流一滴眼淚,當我保證我會努力讓你每天都笑著醒來……”
席洛鼻子微微發(fā)酸,眼睛發(fā)紅,喉嚨哽咽,她沒有想到,曾經(jīng)她努力追求的幸福,終于在這一天到來了。
幸福來的太突然,讓她喜極而泣,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滴落下來。滴在裴哲西的手上,燙疼了他的心。
明明才對自己的發(fā)了誓,不讓她流眼淚的,現(xiàn)在卻又惹的她流下淚來。裴哲西有點不知所措的把她轉(zhuǎn)過來對著自己,心疼的揩掉她眼角的淚,在她唇上啄了下,柔聲道:“你放心,今后我只對你一心一意,要是我違背了這個誓言,就讓我一輩子娶不到老婆!”
席洛哭著一拳敲在他的胸口,這個時候,居然也要耍貧嘴。他高冷貴公子的形象,早已經(jīng)在她的心里掉了個個兒。
不過這個樣子的裴哲西只有她一個人才看到的,在外人面前,他依然是清冷高貴的裴總裁。
不過她可不能就這樣就被他給糊弄過去了,破涕為笑的臉重新繃?。骸熬瓦@么個戒指,就想跟我結(jié)婚了。”
說著就要把戒指摘下來,裴哲西一把抓住她的手,“戒指是給你的,心也是給你的。”
他說著拉著她的手貼在自己心臟的位置,柔聲道:“老婆,你感覺到了嗎?她是在為你跳動著?!?br/>
席洛眉毛一挑:“誰是你老婆了,少占我便宜?!?br/>
他直接把她撲到,溫軟的唇貼在她的額頭,淺笑道:“你就是我老婆,我不占你便宜,你還想讓誰占你便宜?嗯?”
她蹬著腿扭動著身子,憤憤道:“要你管!”
“不要我管也可以?反正你是我的,哪個男人敢多看你一眼,我就挖了他的眼睛,哪個男人敢接近你半步,我就打斷他的腿。”
席洛被戾氣外露的裴哲西嚇得怔住。
裴哲西卻已經(jīng)松開她,起身端了牛奶遞給她,她吶吶的接住,喝了一口,還處在裴哲西最后戾氣外露說的話當中。
見她呆呆的接了牛奶,他便去了外面,很快又回來,遞給她一張銀行卡。
席洛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你給我這個干什么?過夜費?”
“這是我的工資卡?!迸嵴芪髯剿呐赃叄骸耙院蠖冀o你保管?!?br/>
席洛聽到他這么說,不由得愣了,把手里的銀行卡扔回給他,抬頭瞪他:“你把工資卡給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