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略微動容,隨手就是這種高深妙術,其家族不凡,其來歷肯定非同小可,瞬間就有人想到了,他們這一行人應該是來自祭靈山。
那里的人掌握有奇異妙術,開創(chuàng)出的一些典籍幾乎可以可媲美仙尊殿。
在祭靈山最起碼有六七個隱世家族棲居,在那里演繹出一個超級恐怖的道場,是一個鬼神莫測的強大聯(lián)盟,很少出世。
晗兵腳下陣法符文閃爍,腳踩神虛八步,神速倒退出去,離開原地。
他怕出手后,干預這里的地勢,火光沖天,從而焚掉那些陣法書籍,而他是一個“惜書之人”,不容許這樣。
身穿紫金甲胄的男子平靜地觀看,因為他們早已感應到晗兵所露出的氣息不會超過仙尊,因此很淡定。
但是,在他們的身后,那個正在研究陣法的紅發(fā)男子,也是他們領頭人,卻是抬起頭,眼中陣法符文閃現(xiàn),在認真盯著晗兵。
他是幾人中的陣法研究者,無論是綠發(fā)少女,還是身穿紫金甲胄的仙尊都以他為中心。
綠發(fā)少女帶著甜美的笑容,氣韻不改,站在那里暗中傳音,道:“鋒哥,你真覺得他陣法天賦異常?他翻書那么快估計也是隨意瀏覽,裝大尾巴狼?!?br/>
“試探一下,這次不容有失,他如果陣法造詣高的嚇人,多半會是我們最大的阻力,而這次關乎太大了,不容有失,這太上地勢中另有乾坤,必須是我們最后踏足進去才行,因此,簡單試探,直接以暴力手段先行干掉一個潛在的陣法超級對手!”那紅發(fā)男子暗中這般回應。
他來這里不僅是為了在太上仙爐中熬煉“真我”,實現(xiàn)生命的躍遷,還帶著家族的更大使命,要進太上地勢最深處!
他是祭靈山幾大隱世家族這么多年來精心培養(yǎng)出來的陣法絕頂天才,就是要獨占鰲頭,吸引此地棲居者的注意,一定要勝出,從而被接引進太上地勢最深處,另有所圖!
所以,對于一切攔路虎,他都要不擇手段的鏟除,容不得一點意外發(fā)生。
不久前,在路上時,他就以天眼遠遠的就看到晗兵邁步時腳下生出特殊的陣法符文,別有講究,不是一般的陣法研究者能夠展現(xiàn)的,因此他讓綠發(fā)少女挑釁,有意試探。
若是晗兵果真不凡,他不介意讓準靈神層次的赤金蚯蚓以暴力手段突然擊斃之,不給其一點機會!
綠發(fā)少女暗中點頭,道:“好,這次絕對不容有失,我們蛻變是小事,太上地勢深處的東西太驚人了,這次鋒哥你一定會成功,獨占鰲頭!”
她很有信心,現(xiàn)在那少年疑似沒有超過仙尊境,多半只能動用陣法手段保命,而一旦的確造詣高深嚇人,那么他們就下毒手,扼殺天才,除掉擋路者!
兩人暗中對話時,都是以靈魂交流,因此發(fā)生在電光石火間,不過一個念頭的事,時間幾乎是停滯的。
此時,晗兵以陣法手段退出去后,自然引發(fā)了祭靈山紅發(fā)青年的注意,瞳孔收縮。
這一刻,他們這邊出手的準仙尊“金仙巔峰境界”已經追殺過去,五指如山,土黃色氣息暴漲,宛若混沌魔神下凡。
這是超級妙術,聚納天地五行元素精華,凝聚蒼穹下飄蕩的最雄渾的能量,可以說修煉到家的人,連同階的靈神都可以抬手鎮(zhèn)壓在下。
他這樣出手,也是很看重晗兵,猜測他不會超過仙尊境,甚至不會踏入金仙境,動用這般秘術,就是要逼迫他動用陣法手段。
然而,他失望了,這個時候晗兵還隱忍什么?霸道出擊,部干掉就是了!
玉雷體大成,體魄堅硬,堪比神兵利器,晗兵確定,前世的君主劍,在不動用任何靈力的情況,都難以將皮膚割破。
君主劍,那可是神器里等級比較高的神兵。
雖然晗兵想低調,但是,都被人騎到脖子上來了,還需要隱忍什么!
晗兵沒有動用陣法,直接探出閃著綠芒的手,一把就抓住了那五指山般的土黃色大手,而后用力一扯,噗的一聲,血液迸濺!
“啊……”
伴著一聲慘叫,伴著一片血雨飛灑向半空,這個準仙尊的右臂便猛然斷落了,被晗兵直接就扯掉,相當?shù)膽K烈。
而在此過程中,晗兵卻沒有看他,而是盯著綠發(fā)少女幾人,那才是他想干掉的,這代人中敢羞辱他傲君主的人,至今還真沒幾個呢!
嗖
六色輪回火蠕動,晗兵手中的那截手臂直接被燒成了飛灰,緩緩的飄落而下。
“啊……”
祭靈山的這位天才凄厲大叫,忍不住的痙攣,身體踉蹌,幾乎一頭栽倒在地上,實在太痛苦了。
這可是斷臂之痛,而且不是被鋒利的長刀痛快的斬落下來,而是被人以無比暴戾的手段,用蠻力直接硬生生給撕扯下來的,簡直是痛不欲生。
這完反過來了,他奉命出擊,要以暴戾手段對付陣法研究者,試探后就絕殺,誰能料到一個看著弱不禁風看似天仙境的少年突然轉身就變成了一頭血腥的兇獸,這是要活吃了他啊。
后方,那幾人都瞳孔收縮,大吃一驚,這個人不僅陣法造詣疑似超凡,連一身實力都是隱藏的?
就這么一出手間,他們就看出端倪,這是仙尊境的高手?怎么可能?
一個照面,一招而已,就折斷同伴的手臂,實在是干凈利落。而且,那蠕動著六色光芒的火焰,讓一群人心中發(fā)毛。
周圍,其他人也都安靜下來,鴉雀無聲,這樣的血腥碰撞,讓所有人都露出異色,他們早就知道此地會充滿競爭,而現(xiàn)在提前上演了。
不遠處,一頭大鯊魚附近的一群人都露出驚訝之色,他們在路上也看到過這個少年,以為是一個獨行的散修,實力一般,怎么也沒有料到,他抬手就撕扯下一位準仙尊的手臂。
那人是祭靈山的天才,號稱仙尊之下,難逢敵手,現(xiàn)在才一招而已,手臂就斷裂而下。
“干掉!”
遠處,紅發(fā)男子低語,此前看走眼了,他絕不允許任何意外發(fā)生,早已懷疑曹勇陣法天賦驚人,現(xiàn)在其真正實力居然也非同凡響,讓他迅速下了死命令。
吼!
一聲大吼,地動山搖,那頭赤金蚯蚓動了,龐大的軀體綻放赤金霞光,刺目之極,猶若一條天龍橫空,向著晗兵就撲了過去。
這可是一位準靈神級生物,用不了多久,就會渡劫,羽化飛升。
如此威勢,在這里絕對可以橫掃各方敵,一瞬間,周圍山地中各種數(shù)十萬斤的巨石都在炸開,都在化成粉末。
許多參天古樹更是直接拔根而起,飛上了高天,而后在其氣息中焚燒,一剎那就化成灰燼。
其威勢不可阻擋!
這就是準靈神,是太上地勢內的生靈允許能夠走到這里的最強生物了,再強的修煉者進來就要進行特殊的報備了,不然的話容易引發(fā)誤會,被會太上地勢深處的生靈認為是挑釁,會被針對。
吼!
隨著它大吼,一座山頭都爆碎了,驚天動地!
不過,有陣法的地帶,都紋絲不動,這片山川中的火光跳動的地帶,都是不可撼動的。
“殺!”
與此同時,那綠發(fā)少女與以及身穿紫金甲胄的青年男子也親自動手了,躍上赤金蚯蚓,跟著它一同殺了過去。
于此之際,晗兵壓根就沒在意與害怕,直接動手,向那獨臂的準仙尊殺去,他是天仙不假,可陣法造詣非常高,剛剛,隨手幾塊神,禁仙陣眨眼間布置完畢。那獨臂準仙尊一陣迷茫,感覺自身靈力被吞噬,一身修為在這一刻,一點也發(fā)揮不出來啦。
轟的一聲,晗兵幾乎是一沖而過,那個獨臂青年男子就炸開了,晗兵從一片血雨與骨頭中穿行了過去。
墨綠色的手掌蠕動,瞬息間抓到了一道魂體的脖子。
“不要殺我……”
魂體顫抖,傳出了獨臂準仙尊的聲音。他是祭靈山的人,平日里很少出山。他手段很多,號稱仙尊之下難逢敵手。可這一次,他卻栽在了晗兵手中。
“哼……”
晗兵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望,一聲冷哼,六色輪回火猛然間在手臂之上升騰,將準仙尊包裹。
在晗兵下殺手之前,一道隱形的陣法已經布置,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也感覺不到晗兵在干什么。
一息時間眨眼而過,準仙尊被燒的魂飛魄散!
不過,晗兵幾乎沒有動用靈力,憑借陣法,就可以將仙尊禁錮,玉雷體大成,手臂就堪比神兵,根本沒有必要浪費靈力。
“小子,你的陣法天賦這么好?閑下來,本尊給你一張圖紙,那是神棍研究,一直沒有看懂的陣法符文?!毙淇诶?,傳來了恨天低的聲音。
“安靜點,待會兒有你出手的機會。”晗兵神色冷漠,傳音道。
手臂蠕動,神磁石收回,陣法符文閃爍,眾人清晰的看到,那獨臂準仙尊已經化作了一灘碎肉,緩緩的飄落下虛空。
后方,那紅發(fā)男子眼眸冷冽,眼中陣法符文閃現(xiàn),一語不發(fā),他看的清楚,晗兵隨手就可以布置禁仙陣法,隱形陣法。
那赤金蚯蚓嘶吼,勃然大怒,居然有人無視它這個準靈神的到來,當著它的面,在它趕過去前,下了死手,都沒防備它嗎?太肆無忌憚了!
站在它身上的綠發(fā)少女以及那身穿紫金戰(zhàn)甲的青年仙尊也都生怒,那是他們的同伴,竟這樣慘死。
轟!
準靈神境的赤金蚯蚓,體形太龐大了,猶若真龍俯沖,氣息駭人,將那地面震的炸開,土石迸濺,符文劇烈閃爍,騰起滔天的火光,觸及了禁地的部分陣法符文。
換一個地方,山川都要被它沖擊成灰燼,江海都要蒸干!
然而,這里卻只是地表稍微破損。
晗兵失去蹤影,有部分人看到他腳下符文閃爍,一閃就消失了。
他沒入土層中,很快在前方的地勢中現(xiàn)身。
“孽畜,爬過來,本王屠你如……如豬!”
晗兵轉過身來,站在山地中沖著赤金蚯蚓喝道。他本想大喝,屠你如狗,一瞬間,他想到了那推車的人,那人就是長了一顆狗頭,毛發(fā)綠的發(fā)亮,于是晗兵心虛,道口的話硬生生的收回,改口道。
在晗兵附近,火光跳動,這可是關鍵性八卦爐的一部分區(qū)域了,他已經進入一片地火溫和的地帶。
這么一段距離對于準靈神來說,宛若寸許之地,一個縱身就能到,赤金蚯蚓昂首,一聲咆哮,山川都在顫動,整片地帶大火噴涌,各種特殊的樹木搖動,林葉炸碎,巨石翻滾。
它俯沖過去了。
“小心太上地勢的布局,不要亂了陣腳!”后方的紅發(fā)男子心頭一跳,在那里迅速提醒。
并且,他第一時間出手了,抖手間,一個銀光閃閃的橋子飛了出去,不過巴掌長,但是迅速鋪展,構架成一座宛若跨海的銀色匹鏈。
這是陣法領域中的跨天橋!
它號稱能夠跨過各種陣法阻礙,在很多陣法中都能如履平地,化險地為通途,紅發(fā)男子擔心赤金蚯蚓被晗兵算計,幫它構架前路,跨過太上地勢的一些陣法,直達晗兵近前去。
其他人倒吸一口冷氣,這個人的陣法手段絕對超凡脫俗,算得上天縱之資,就沖他祭出的跨天橋就能看出一二。
那是沾染著他氣息的東西,承載著他的印記,這要是其親手祭煉的,這就顯得可怕了,如此年歲能祭煉出這個等階的跨天橋,那實在過于驚人。
嗖!
果然,有這道銀色匹練鋪路,那頭赤金蚯蚓昂首,如同一道海浪,呼嘯著,龐然之軀一下子就殺到晗兵近前。
后方,一些人冷笑,似乎已經看到了曹勇的死亡時刻,試想,天仙怎么擋準靈神?兩者間的實力距離有著難以跨越的鴻溝。
紅發(fā)男子自恃,鎮(zhèn)定的站在原地,平靜的看著前方。
“我說你渾身臭烘烘,而且還是不行的假男人,那就一定是,你可以死啦!”
綠發(fā)少女依舊在笑,很甜,但是目光很冷,站在地龍背上俯視晗兵,坐等他被準靈神撕裂,誰也擋不住,誰也救不了他。
然而,晗兵比他們還要鎮(zhèn)靜,站在那里都不帶動的,任赤金蚯蚓撲殺過來。
可是,這一刻發(fā)生了詭異的一幕。
那銀色的跨天橋化成的銀色匹練突兀的擺動,連通向了遠處的一塊地勢中,這也導致地龍撲殺失敗,跟著沖進那里。
轟的一聲,漫天火光焚燒,從那片區(qū)域沖霄而起,景象太可怕了。
一剎那,后方的紅發(fā)男子當即就寒毛炸立,預感大事不妙,失聲道:“嫁接陣法,相逢對面如天涯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