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運愣愣的望著梁昇賢和若一淺的臉,以至于對梁昇賢伸過來的手都沒注意到。
她剛剛說了什么?……她的男朋友…?
林運覺得自己周圍一片黑暗,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guān),
“阿運……”若一淺皺眉,忍不住出聲喚了一聲林運,林運立即反應(yīng)過來,伸手去握住梁昇賢的手。
在一旁一直看著林運反應(yīng)的蘇起陽忍不住“嘁”了一聲,轉(zhuǎn)身去幫若一淺把她的筆記本電腦拿去她的工作房了。
林運張了張嘴,最后只憋出一句話:“你……回來了就好。”
“嗯?!比粢粶\點點頭,道:“我們還有些事,先走了啊。”
“好……”林運望著那兩人轉(zhuǎn)身離開后,立在原地,一抹苦澀涌上心頭。
“呵……自作孽嗎……”
梁昇賢和若一淺在離開工作室時,回頭瞄了一眼出來送行的林運。
這個男人……
梁昇賢回頭,強壓下心中的不快。
在來到若一淺租的房子里時,梁昇賢不由被房里的一切給吸引了。
這個兩房一廳的小房子里,居然有五個書柜,而且書柜里面滿滿當當?shù)娜菚?br/>
陽臺上用了幾根木棍將一株葡萄苗架上陽臺的圍欄上,形成一個綠色的圍欄。
兩個畫板及畫架擺在陽臺門口前面,地上有幾盒炭筆。
梁昇賢望著眼前的東西,不由得回想起若一淺在初中時的樣子。
短發(fā)女孩背著畫板與畫架,雙手抱著一個筆盒,在夕陽的照射下向他走來。
“賢,我回來啦——”短發(fā)女孩揚起一抹笑容,在余暉的照射下,是那么的耀眼。這一刻,深深的印進了梁昇賢的腦里。
回憶結(jié)束,梁昇賢望著那些屬于若一淺的東西,勾起了嘴角。
少女時期的若一淺,性格有些執(zhí)著,為了自己喜歡、在意的事會不顧一切的,執(zhí)著的往前沖。
看到這些,仿佛又像看到了當時的若一淺一般。
梁昇賢蹲下身子,低低的笑了。
若一淺出去采風并帶回了一個男朋友的事情,始終在林運腦海里揮之不去。
還有一個多星期,工作室所報名的全國設(shè)計創(chuàng)新大賽就要開始了,就自己目前這個狀態(tài),完全不行啊。
他也不想讓自己這樣,嘗試過讓自己靜下心來,可是不行。一旦開始接觸那些畫稿,他的腦袋又會控制不住的想起若一淺的臉來。
林運起身踢了一腳椅子,走出工作室。
“呼——”
林運呼出一大口煙氣,暗感直爽。
自從三個月前,他就很少抽煙了。
想當初,若一淺站在自己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自己,將煙從自己嘴里抽出來,丟在一旁。
“你這男人,再抽煙的話,肺還要不要得!”若一淺雙手叉腰,不滿的對自己說道。
而現(xiàn)在,她不在這里,也沒人管得著了吧……
“阿運!”
熟悉的聲音在這時響起,林運抬起頭,循著聲音源處望去,只見若一淺站在自己身旁不遠處,身形與黑暗隱匿在一起,看不清她的神色。
沒想到她居然來了。
“喊我做什么?”林運問道,然后又深深吸了一口煙。
“你又——”若一淺走近林運,剛想說什么,卻被林運打斷了。
“你沒有資格說我?!绷诌\站起身,低頭望著若一淺,將煙條丟在地板上,抬腳攆了攆,繼續(xù)道:“你也是這副德行。”
若一淺無話可說。
是的,原主也抽煙,但很少,卻十分嗜酒。若是出去吃東西,不叫來兩箱啤酒都不行。
“算了。我來這里不僅是來找你的。喏,這疊畫稿,拿住,這是一個多月來我自己搞的?!边呎f著,若一淺將左手上提著的袋子遞給林運。
林運接過袋子,發(fā)現(xiàn)有些沉重。
“你畫了多少張?”林運問道。
“不知道,有些是即興的,有些是趕出來的。慢慢看?!毖粤T,若一淺轉(zhuǎn)身走了,漸漸遠走的身影與黑夜融為一體,直到看不到為止,林運才將視線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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