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凝放下手中的書,無奈的搖搖頭,微微一嘆。
“墨兒,你又不乖了?”慕雪凝迎住傾念墨的身子,微笑的指責(zé)著,說著的同時,只見鈴兒也氣喘吁吁的跑了進(jìn)來。
鈴兒雙手插著腰,大口的呼吸著,剛剛順了點氣,就指著傾念墨,很是生氣的說道:“你……給我過來!”
“哼!”傾念墨對著鈴兒做了個鬼臉,隨即抱著慕雪凝,慵懶的說道:“過去?那只能說明我有病,可是……我沒有……”
“啊……”鈴兒抓狂的看著慕雪凝懷里的笑惡魔。
慕雪凝無奈的搖搖頭,對著懷中已經(jīng)五歲大的傾念墨說道:“墨兒,不可以沒大沒小的,怎么老是欺負(fù)你鈴兒小姨???”
傾念墨嘟著嘴,帥氣的小臉上滿是不認(rèn)同慕雪凝的話,“墨兒才沒有欺負(fù)鈴兒小姨呢,剛剛小姨一直看著張副統(tǒng)領(lǐng),看的眼睛都直了……”
“傾念墨,你給我住嘴!”鈴兒一聽,氣的直跺腳,頓時臉羞紅的到了耳根。
慕雪凝看著鈴兒的忸怩,有些驚訝!
嬌小可愛的鈴兒看上了張鈺?
一個長的也算很男人,很高大健碩的武將!
不過,對于古時候的女子,張鈺也可算是一般女兒家夢想的夫婿了。
見慕雪凝笑意加深,鈴兒的臉更加的紅潤,平時的靈性被女兒家的嬌羞遮掩的完全成了一個大家閨秀。
“鈴兒小姨羞羞!”傾念墨比劃著臉,呵呵笑道。
“你……”鈴兒一聽,氣急,跑上前,傾念墨抓住,“看你在嘲笑我……”
“在外面就聽到你們這里的嬉笑,發(fā)生了什么好事情嗎?”
正當(dāng)鈴兒和傾念墨在院中追逐的時候,傳來傾月寒含笑的聲音。
“父皇……”一見傾月寒,傾念墨不在和鈴兒嬉鬧,屁顛的奔向他,隨即跳上了他的身上,一副親昵的樣子。
“小墨兒是不是又在欺負(fù)鈴兒小姨?。?!”傾月寒淡淡的笑著,帥氣的臉龐滿是寵溺。
傾念墨不樂意的嘟著嘴,“為什么媽媽和父皇都說是墨兒欺負(fù)鈴兒小姨啊,明明……墨兒是最乖巧的呢”
傾月寒搖搖頭,無奈的一笑,“是,墨兒是最乖的!”
小文子看著這一幕,心里也是很替皇上和娘娘開心。
慕雪凝緩緩起身,將墨兒接了下去,讓鈴兒帶著去玩,“今天忙不忙?”
傾月寒搖搖頭,如今四海升平,每日上朝也只是了解下各地傳來的民情罷了,“剛剛看鈴兒的神情好像有些不對勁,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傾月寒也不在多問,輕輕擁過慕雪凝,往御花園走去……
現(xiàn)在的傾月寒,最大的樂趣就是每天下了早朝可以陪慕雪凝在御花園中散步,時而和她天南地北的聊著,時而靜靜的聽著她吹笛,人生,最大的樂事估計也不過如此。
慕雪凝當(dāng)然也很享受,如今的傾月寒,完全一個三好老公的角色,只是……
看著遠(yuǎn)方?jīng)鐾だ?,有兩個人真在閑談著,時而露出淡雅的笑意。
唉!
自從那次回來,傾月寒可以說就解散了后宮,那些未曾被寵xin過的,早已經(jīng)下榜招了好人家,至于寵過的,有些也已經(jīng)嫁做人婦,有些也已經(jīng)出了宮門。
但,唯獨有兩個人沒有走。
那就是前方正在風(fēng)淡云輕的閑聊的寇香海和容淑妃……
他們留在宮中,已經(jīng)沒有了往日的心機(jī),如今的他們,只是在皇城里過著平凡的生活,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
時而和墨兒嬉鬧,時而作詩吟對,相約撫琴弄舞罷了。
“臣妾參加皇上,參加皇后!”寇香海和容淑妃見傾月寒與慕雪凝來到,緩緩起身,盈盈下拜道。
“都說了很多次,如今就我們幾個了,不需要那么多禮節(jié)的!”慕雪凝笑著說,緩步上前,前前后后,自己都已經(jīng)在夜傾王朝七年了,漸漸的,也完全的習(xí)慣了這里清淡的生活,都快要遺忘現(xiàn)代的東西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寇香海和容淑妃緩緩起身,臉上都是平靜之色。
“墨兒呢?”寇香海左右看看,發(fā)現(xiàn)傾念墨這次沒有跟著后面。
“他和鈴兒在浮華宮玩呢!”慕雪凝說著,示意大家都坐下。
傾月寒看著她們,心中不免有著愧疚,如今的自己,心里和眼里只能放下凝兒,故此,才有了那解散后宮的“壯舉”!
對于曾經(jīng)很是寵xin的寇香海和容淑妃,心中難免有著惆悵。
“雪兒,這幾日我和容兒編排了個曲子,想和你切磋一下!”寇香海淡淡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慕雪凝搖頭,眼中盡顯笑意,“你又來笑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夜傾王朝的音律不通!”
對于自己的身世,慕雪凝始終沒有告訴任何人,只是很含糊的說,自己所在的那個地方與世隔絕,是不允許外人知道的。
至于聰明如傾月寒,自是看的出,慕雪凝不想談及自己的身世,也就不再勉強(qiáng),接受了她的說辭。
寇香海和容淑妃相視一笑,方才說道:“我們已經(jīng)大致領(lǐng)會了你家鄉(xiāng)的音律,這次……就是按照你說的五線譜編排的……”
“哦?”慕雪凝驚訝的看著寇香海她們,五線譜對于古人來說,應(yīng)該是很難吧,而且,自己也不是個很好的老師。
疑惑的接過她們遞上來的曲譜,慕雪凝滿臉都是贊賞和驚訝,“說真的,我很佩服你們的學(xué)習(xí)能力,也就才半年多而已……”
繼而,慕雪凝聳拉著臉,秀眉也糾結(jié)在了一起。
“怎么了,凝兒?”傾月寒見慕雪凝如此,擔(dān)憂的問著,“是哪里不舒服了嗎?”
慕雪凝搖搖頭,緩緩說道:“她們學(xué)我那么難的五線譜都學(xué)的會,為什么我對你們的音律卻不通呢?”
容淑妃一聽,急忙解釋,“不是的,主要是雪兒你教的好,我們是不會教……”
“是?。⊙﹥喝绱寺敾?,哪有你學(xué)不會的東西呢?只是,我們沒有教人的才能而已?!笨芟愫R驳χf道。
知道她們在安慰自己,慕雪凝微微一嘆,“你們就知道安慰我!”
看著三人如此的相處,傾月寒亦淡淡一笑,“看來,朕是有耳福了……”
傾月寒的話,輕輕拂過,慕雪凝好似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欣然的看著手中的曲譜,然后拿出羊脂白玉笛,“我們試一下!”
容淑妃撫琴,慕雪凝吹笛,寇香海則盈盈起舞……
一曲終罷,傾月寒贊嘆的拍著手,“曲風(fēng)輕靈,舞姿妖rao,實乃絕配!朕今日也算是大開眼界了?!?br/>
“謝皇上夸獎!”寇香海和容淑妃雙雙微微一福,淡淡的說道。
她們的語氣里,已經(jīng)沒有了往日對傾月寒的依戀,有的只是一種特殊的君臣之別。
“不打擾皇上和皇后散步,臣妾告退!”
看著今非昔比的兩人的背影,慕雪凝微微一嘆。
自己來到了這個地方后,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但,始終給她們兩個帶來著悲哀,之前的爭寵,現(xiàn)在的淡然……
“在想什么呢?”傾月寒見慕雪凝若有所思,疑惑的問道。
慕雪凝輕輕一嘆,漫步在鮮花叢中,看著嬉戲的蝴蝶互相追逐著……
“你說……我的出現(xiàn)是不是一個錯誤?”慕雪凝有感而發(fā)的問道。
雖然,這個朝代不是自己所知道的,但是,作為一個后代人,因為那個讓人無奈的事情穿越,總是擾亂了這里本來的秩序。
傾月寒有絲心痛,輕輕的擁過慕雪凝,下巴蹭著她的發(fā)絲,低沉且沙啞的說著,“我不許你如此說……你的出現(xiàn),讓我知道了愛,你的出現(xiàn),也讓我感受到,能和自己真心相愛的人,天天漫步,一起吃飯是多么快樂的一件事情?!?br/>
慕雪凝輕輕環(huán)住了傾月寒的腰身,頭緊貼的靠在他那寬厚的胸膛中,陽光照射下的二人,在花圃中,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
“父皇……父皇……父皇救命啊……”老遠(yuǎn),傳來傾念墨的叫喊聲。
慕雪凝和傾月寒眉頭一皺,無奈的一嘆,這個小惡魔,又不知道惹到誰了。
“傾念墨……你給我站?。 本o跟著傾念墨身后的是鈴兒,只見她完全的沒有了女兒家的矜持,單手叉腰,氣喘的指著傾念墨奔跑的背影大叫著。
傾念墨根本不管鈴兒,一路狂奔的跑到傾月寒面前,抱著傾月寒叫道:“父皇,鈴兒小姨要打我!”
“不用說,肯定是你該打!”慕雪凝一點情面不給,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這個小惡魔,自從進(jìn)宮后,都快要把皇宮給掀掉了。
“父皇……”傾念墨小臉聳拉了下來,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仰頭看著傾月寒。
傾月寒寵溺的抱起他,搖搖頭,示意不要惹慕雪凝生氣,否則,也保不住他。
鈴兒一路追過來,跺著腳,一副想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