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腳下當即一個踉蹌,差點重心不穩(wěn)摔倒:“怎么可能?她畫我的畫像做什么?她不是夏青天的人嗎?”
“細作可以是單方的,也可以是多方的。你怎么就能肯定東燕沒有被第三方勢力收買,或者她根本就是第三方勢力的人,只是潛伏在你我身邊,然后又去取信于夏青天?!蹦饺萸屣L眼中閃著精光,沉著地分析,“當年你離家的時候只有十五,現(xiàn)今已經(jīng)二十有八,加上你現(xiàn)在賤賤的妖艷的風格,還真是難讓人把你和那個風華絕代的八王爺聯(lián)系到一起?!?br/>
“如果東燕真的是第三方勢力的人,那么刺殺夏青天的事就有可能是真的了?”席沐云擦了擦一腦門的冷汗,心虛地厲害。
慕容清風搖了搖頭:“夏青天精著呢,如果真有刺客,就不會只是趁機打壓我們的勢力,會連帶著將第三方的勢力一并吞并。所以你要抓緊,一定要借助夏青天的手把第三方勢力揪出來。否則一旦第三方勢力變大,又真的是庚嵐王朝的人,那你就真的慘了。”
“我這就去……”席沐云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急過,就跟火燒眉毛了似的。
“嗯,注意隱蔽,你最近沒有以前那么小心謹慎了?!蹦饺萸屣L叮囑了兩句,席沐云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奪門而出了。
他挑了挑眉頭,剛垂下眼打算批閱奏折,就聽到輕輕的叩門聲:“叩叩……”
“進?!睍钦l呢?夏子夢嗎?
慕容清風眼前立即一亮,猛地抬頭,結(jié)果進來的卻是秀秀。
“王爺,秀秀見食盒里的飯菜都涼了,就斗膽去廚房又拿了熱的來?!毙阈阏f著走上前,將手中的食盒放下,轉(zhuǎn)而去收之前夏子夢拿來的那個。
慕容清風的視線就落在了秀秀新拿來的食盒上,然后目光不覺得柔和下來:“是王妃讓你送來的吧!”
這個,她說不上算不算是欺騙王爺?
可是如果說是,那不就算是違背了王妃的意思?
秀秀就發(fā)愁地直撓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慕容清風瞧了一眼糾結(jié)中的秀秀,又掃了一眼之前那個食盒,里面放著兩副碗筷,所以夏子夢應該是打算和他一起吃飯的。
但是,她被他給氣走了。
心里再次涌現(xiàn)出一抹復雜的情緒,慕容清風下意識伸手揉了揉有些悶的胸口。
很快一點點的自責和懊惱占據(jù)了心尖最高的領(lǐng)地,慕容清風的聲音就不覺輕柔下來:“別收拾了,一會兒讓別人來收。你把剛送來的食盒拿給王妃,她早上到現(xiàn)在應該也沒有吃東西?!?br/>
“是?!毙阈阌悬c糊涂了。
王妃要把給王爺送吃的,王爺卻要給王妃送吃的?他們在鬧什么呢?
秀秀不敢多問,把食盒拿起來的時候,不經(jīng)意瞄到另一個食盒旁邊的空碗。那個,不是她之前給王爺送來的綠豆粥嗎?
碗空了,原來王爺吃過綠豆粥了。
秀秀就輕輕笑了,既然吃過了,那么王妃還沒吃飯,她得快點回去。
她走出蒼皓居,撐著傘,頂著風雪小心翼翼朝著落梅庭走去。
“唉?!睆穆涿吠サ膬?nèi)間里,又飄出一聲輕嘆。
秀秀怎么還沒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