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寶寶:媽咪快跑,爹地追來了》(《狐貍寶寶:媽咪快跑,爹地追來了》第2卷【105】九尾天狐)正文,敬請欣賞!
一路迅速來到她的房間里,任雪嵐一本正經(jīng)在坐于床上,將念婆給她的那本書翻開一看。
照著書里所示,她閉眼凝神,雙手放于膝蓋之上,盤腿而坐。
小狐很是認(rèn)真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著她,一聲不吭。
不就是變個原形嘛!媽咪怎么這么麻煩?他要化成原形,可容易了,心中一想就成了!
難道是媽咪是第一次,而且魂體還未能完全契合,所以第一次才頗有些難度?
良久,只見任雪嵐周身泛起一道白光,自她臀部后面,九條雪白的尾巴映入小狐的眼簾。
“哇!媽咪,你你你……是九尾天狐!”指著她的后面,小狐目光呆滯。
在狐族,要修煉成九條尾巴,必須歷經(jīng)三劫九難,超越九次生死,方可成為九尾天狐,可沒想到,媽咪竟然就是傳說中的九尾天狐!
下了床,任雪嵐轉(zhuǎn)過頭一看,果然,那自她臀部之處出現(xiàn),在風(fēng)中肆意搖曳的九條雪白尾巴,正是她的。
“我真的成了狐貍……”她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也許一切,都早已定數(shù)。
命中注定她要穿越到這個時空來,也注定她要生下小狐,要經(jīng)歷這一切的劫難,變成與前世一樣的,九尾天狐。
“媽咪,你好厲害!”走到她的身后,小狐伸手去撫她的尾巴,驚訝得嘴都合不攏了,“我都只有一條尾巴,好弱?!?br/>
他是媽咪的兒子,不應(yīng)該弱才對??!為什么一點也不厲害呢!
收起九條尾巴,任雪嵐抱著小狐在桌邊坐下,捏了捏他微嘟的嘴,“小狐乖,媽咪不過就是有九條尾巴而已?!?br/>
有九條尾巴的狐貍看起來很怪好嗎?為什么小狐還要說她厲害呢?真是奇怪。
“媽咪,雖然小狐年紀(jì)小,但也知道,九尾天狐是狐族神一般的存在。”小狐一本正經(jīng)地為她解釋。
“是嗎?”這樣說來,她撿了個好身體?
“是的?!蹦钇糯驍嘣鞠胍f話的小狐,進(jìn)屋來,“主子,九尾天狐是狐族的傳說。也正因為如此,你才是狐族的圣女,神一般的存在。你的血,可以增強功力,解除封印,甚至用來破除結(jié)界。也只有你,才能控制狐族的圣寶,圣書!”
“又是圣書?”
“圣書知曉天下事,了解天下所有生靈的強弱之處,就連魔族,仙族,都一個不落。所以,魔族一直想要得到圣書,然后一統(tǒng)三界?!?br/>
任雪嵐微怔,有時候,她覺得念婆也是神一般的存在。
她知道很多的事情,而且就連夜天凌,都對她有些敬畏。
任雪嵐放下小狐,攤開自己的左手手掌,緊接著,咬破右手食指,將血滴于左手掌心之中。
只見一道金光乍現(xiàn),圣書便自她手中出現(xiàn),立于她手掌上方。
“這便是圣書嗎?”緊鎖眉頭,任雪嵐一臉凝重地問道。
剛剛念婆所說的話,令她感覺到,自己身上背負(fù)了太多的責(zé)任,以及危險。
以她這優(yōu)質(zhì)的身體,血液那么有用,定會引來無數(shù)妖魔。更何況,她手上還有魔族,甚至可以說是整個天下,所有人都想得到的圣書,這樣想來,她更是四面楚歌了!
“是的!”念婆點點頭,走近她的身邊,緊緊盯著她手中的圣書,“主子,你現(xiàn)在還只能用這種方式來開啟圣書么?”
以前的傲若飛根本不會用這種方式來開啟,圣書就像是傲若飛身體的一部分一樣,想讓它出現(xiàn),便讓它出現(xiàn)。
可是,任雪嵐卻還要靠自己的血來召喚,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任雪嵐點點頭,想了想,這才道:“經(jīng)前幾次的經(jīng)驗來看,我發(fā)現(xiàn)只要自己的血一到它的地方,就能召喚它出現(xiàn),所以,我只會這個辦法。還有什么更方便的法子嗎?”
她也覺得,每次都用自己的血來,實在有些不劃算,這樣下去,她肯定會貧血的。
“媽咪,這就是圣書啊?”每次圣書出現(xiàn),小狐不是昏倒了,便是不在場,因此,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圣書。
面對如此有靈物的寶貝,小狐心中越發(fā)的羨慕了。
念婆想了想,指著那本書道:“主子,你與圣書早已合為一體。它上頭早已有你的鮮血,通靈性。只要你心中讓它出現(xiàn),它便會出現(xiàn)的?!?br/>
聞言,任雪嵐收起圣書,照著念婆的方法試了一次,果然靈驗。
“這樣我就不會貧血了!”勾唇一笑,任雪嵐發(fā)現(xiàn),用了這具身體后,她的能力越發(fā)的上升了不少。
想到這里,她拿起那本厚厚的書,隨意翻了翻。
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原先不懂的地方,現(xiàn)在居然很是通透,一眼就能明白其中的奧義所在。
而且上面所有的法術(shù),她像是以前就學(xué)過一般,只一眼,便知如何運用了!
“難道這是這具身體所存的記憶?”任雪嵐不禁呢喃。
念婆微扯嘴角,笑了笑,“主了沒有猜錯,正是如此?!?br/>
相視而笑,一旁的小狐卻是越來越不解了!
他媽咪的身份,突然變得這么重要了,而且現(xiàn)在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讓他很是不習(xí)慣。
“念婆,我也想變厲害,有什么方法嗎?”看起來,念婆似乎很懂的樣子,找她要本別的書學(xué)學(xué),肯定不錯。
念婆轉(zhuǎn)過頭來,睨著他半晌,雙收緊鎖,“太子,你之前是不是有過一次不太能控制自己的時候?”
他的眼中,有一種以前沒有的東西。
小狐想了想,這才點點頭。
的確,那次見媽咪死了的時候,他想要殺了夜天凌,好像的確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而且,他明顯感覺得到,那時候的自己,比平常要厲害百倍不止。
“念婆,怎么了?”奇怪地看向念婆,任雪嵐有些擔(dān)憂。
莫非小狐出了什么問題不成?
“主子,小狐是你還是人類時,與狐王所生。因此,體質(zhì)有些怪異。”念婆掐指算了算,凝眉道:“因你本是九尾天狐轉(zhuǎn)世,身上的血液與前世相同,因此,他體內(nèi)的能量,是潛在的,無可限量的?!?br/>
“這樣說來,我也很厲害咯?”小狐雙眼冒著金光,有些自豪。
可任雪嵐卻不同,念婆的神情告訴她,事情不是那么簡單的,“這不是好事嗎?”
“是好事。只是,如若不好好引導(dǎo)他,他是極易入魔的?!?br/>
所以既是好事,也是壞事。
“那要如何引導(dǎo)呢?”任雪嵐現(xiàn)在,頗像一個有孩子有問題的家長,在請教老師一般,極其耐心。
念婆皺眉想了想,看到任雪嵐手中的書時,靈光一閃,“或許你可以讓他學(xué)學(xué)這本書里的一些法術(shù)?!?br/>
聞言,小狐小嘴一嘟,很是不高興。
“當(dāng)初我要看,是你說不準(zhǔn)看的,現(xiàn)在又說要我學(xué),你真的很怪耶!”
當(dāng)初他說要幫媽咪學(xué),分擔(dān)分擔(dān),念婆二話不說就搶走了那本書,現(xiàn)在倒好,說什么要里面的法術(shù)才能引導(dǎo)他不入魔了!真是矛盾的一個人。
任雪嵐也跟著點點頭,很是不解地看向念婆,“真的有用嗎?”
念婆臉色一變,想起那日自己所說,也頗為尷尬,“那日并不知曉太子會這樣。主子的法術(shù),是極有靈性且純良的,小狐學(xué)會,肯定是有好處的?!?br/>
雖然可以學(xué)那本書里的厲害法術(shù)了,但小狐卻別扭得有些不高興,一個人悄聲呢喃,“學(xué)什么都有好處,還用得著你說么?”
無奈地看向小狐,任雪嵐莞爾一笑,將他攬入懷中,安撫道:“小狐,你不是正好想學(xué)的么?現(xiàn)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學(xué)了,豈不是好事?”
撫摸著他的小腦袋,任雪嵐又氣又好笑。
“主子,你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應(yīng)該去救狐族之人。”如若她沒有算錯,狐族還有一劫,要是此時損傷過重,怕是難逃那一劫難了吧!
任雪嵐是個明事理的人,心中對夜天凌不滿是不滿,但狐族卻沒有對不起她。
更何況,現(xiàn)在她也是白狐,自然是要救一救自己的同類的。
“帶我去看看!”她也沒有把握可以醫(yī)得好,只是剛剛那一掃,書中的大半法術(shù),像是突然蹦進(jìn)了她的身體里一樣,給她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
現(xiàn)在,她只能去看看大家的傷勢,再作打算。
“所有中毒者應(yīng)該都在狐王宮的大殿之上,主子,你應(yīng)該會去吧?”念婆看她一眼,一點也沒有要在前帶路的意思。
她從不踏入大殿之上,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原則。
見她不想去,任雪嵐也沒有過多為難,甚至多問。
她只是掃了念婆一眼,便邁步朝狐王宮的大殿而去,并吩咐一旁的小狐道:“小狐,你就在這里,好好學(xué)習(xí)這里面的法術(shù)?!?br/>
“好,媽咪,我會加油的!”小狐鄭重的點點頭,一臉興奮。
出了靜月軒,繞過幾個花園,后院,任雪嵐這才來到大殿之外。
這次的行程,一路上,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比起以往要輕盈許多,疾步走了這么遠(yuǎn),竟然一點微喘也沒有。
看來,這具身體帶給她的好處,真是數(shù)不勝數(shù)。
但是,她心里明白,凡事有利便有弊,以后的麻煩,怕是逃不掉的。
才邁進(jìn)大殿之中,觸目可見的,哀鴻遍野。
離她最近的,是護(hù)法長老昊天。他盤腿獨坐于一旁的地上,雙眸緊閉,雙放在丹田之處,嘴里念念有詞。
感覺到她的來到,昊陽驀地睜開雙眼,這一睜,令他瞬間呆住了。
“圣女……大人……”他呆呆地望著眼前的女子,眉眼之間,舉手投足,完全就是那個傲視天下的圣女,傲若飛?。?br/>
她……不是死了已快千年,尸體一直被冰封于靜月軒的閣樓之中么?怎么現(xiàn)在……活生生一個人站在他的面前啊?
難道是他中毒太深,導(dǎo)致出現(xiàn)了幻象?
狠狠地一揉自己的眼睛,昊天再睜開眼時,看到的,是任雪嵐已蹲在了他的面前,靜靜地凝望著他。
“圣女大人,你、你活過來了?”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還真是難以相信。
“是你?昊陽?”任雪嵐輕扯嘴角,蹙著秀眉盯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清秀俊朗的面容,她清楚地記得,那天,是他要將自己與小狐扔出狐王宮的。
真是不好意思了!她任雪嵐什么不喜歡,最喜歡的就是記仇了!
對她好的,她十倍奉還;對她不好的,她百倍奉還。
“你還記得我?圣女大人!”見她記得自己的名字,昊陽明顯特別的激動,雙眼中放著光,似看到神明一般。
以前的傲若飛,清冷得無視天下,根本不會記得他的名字。
千年之后,她活了過來,卻記得他的名字了,他當(dāng)然是喜不自勝了!
朝他嫣然一笑,任雪嵐輕啟薄唇,“當(dāng)然記得你了,是你要將我與小狐丟出去的!”
“將你和小狐丟出去?”昊陽一頭霧水,他什么時候干過這種事了?
更奇怪的是,面前的圣女大人,為何給他一股奇怪的感覺,好像……某個人……
瞪他一眼,任雪嵐懶得再與他多費唇舌。
起身,映入眼簾的,是無數(shù)同類的哀鳴,任雪嵐的心中,莫名的升一股極強烈的不忍,甚至暗暗在心中發(fā)誓,一定要救活所有的同伴。
這不禁讓她一驚。
她雖然不討厭狐貍,但同時也不見得多喜歡。
能來這里看看他們的傷勢,盡能力想法子救他們已是極限了,怎么會有這么強烈的不忍呢?
懶得再去管心中奇怪的念頭,任雪嵐再次看向昊陽,伸出秀手,食指與中指并直,置于昊陽的太陽穴之上。
過了一會兒,她收回手,一臉的凝重。
“你們中的都是蝕心毒?”現(xiàn)在毒已蔓延至五臟六俯,光是昊陽的心臟,已被毒侵占了百分之六十,若再不及時解毒,不到明日,便會毒發(fā)身亡。
這還是護(hù)法長老昊陽,他的深厚的功力護(hù)體,并且一直在做著抵抗,其他人嚴(yán)重成什么樣,可想而知。
沒有再多作停留,任雪嵐立馬飛奔出大殿。
她一路來到狐王宮外的雪山,直飛至雪山巔,站于懸崖峭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