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的職業(yè)是羽衛(wèi)軍,但其實也是個殺手,喜歡的話題可能是殺人……
不過,大部分男人最喜歡的話題,應該是女人吧!
宮九糾結(jié)了瞬間后,聲音狀似平淡的問楚歌:“你喜歡什么樣的女人?”
楚歌:……
她側(cè)頭,不著痕跡的瞟了眼宮九的大胸:“胸大的?!?br/>
宮九嘿嘿笑,本想說“我也喜歡胸大的”,然而一側(cè)頭和楚歌的目光對上,順著楚歌的目光瞟了眼他自己的胸口。
他……他默默的把被子拉到脖頸處。
總覺得氣氛怪怪的。
宮九輕聲咳了咳:“京城里有一家百花園,里面都是些女人,很多胸大的,改天本殿下帶你去見見世面?!?br/>
在京城,普通的那些勾欄之地里的妓子都是男的,但在百花園里,里面的都是些女子。
而且百花園地方高大上,似乎非達官貴人們也入不了其中。
楚歌是知道這地方的。
帶著自己的側(cè)夫去逛妓院泡女人,這樣真的好嗎?
這男人的腦回路到底是怎么想的?
楚歌沒回答,宮九還以為楚歌這種男人可能是不懂百花園是何地方,他越加有了要帶楚歌去“見見世面”的想法了。
“早點睡吧?!睂m九打了個哈欠:“明日我?guī)闳ヒ娨娔妇??!?br/>
要見女帝?楚歌這么個側(cè)夫的身份,其實還到不了能見到女帝的資格吧。
不過她馬上又想到,如今的九皇女府中連個男人都沒有,她這貌似還是九皇女納的第一個男人,以女帝對宮九的疼愛,倒的確會有見見她的想法。
于是再無話,一個在床的最里面,一個在床的最外面,中間空了一大片,也算是三八線了。
各自心有默契的都沒有要越過三八線的意思。
宮九睡前還想著,這一次,他和楚歌應該也算是能相安無事到天亮了。
他做了個夢,夢到他和楚歌互換了身體,然后用無比大的物件把楚歌吃干抹凈了不說,還把楚歌的大胸揉的更大。
醒來時的宮九依舊沒從那個滋味甚妙的夢里反應回來。
他下意識的揉了揉懷里人的胸口,發(fā)覺自己什么肉感都沒揉到,怎么會,隨手捏到懷中人胸口那一點,然而那一點也比想象中的小太多,小到他根本揪不住的時候,一個激靈,突然就清醒了。
臥槽!
睜眼一瞧,臥槽!
楚歌再次被他手腳并用的摟在了懷里。
楚歌的那件紅色的里衣已經(jīng)被他撩的散開了,從他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楚歌紅紅的似乎有些發(fā)腫的胸……
就連那一點好似被他揪的腫的略大!
這地方,他昨晚上估計沒少揉!
要不然不會腫成這樣子。
這可是個男人,這可是個男人!
他怎么就把人抱懷里了?
他怎么能抱一個男人在懷里還做這種事情?
宮九整個人都是崩潰的,尤其是微微一抬頭就對上了楚歌那清明無比的目光。
他,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沒蛋也疼。
疼的想抽搐。
對上楚歌這目光,宮九下意識的就問:“你怎么在本殿下懷里?”
話語里,怨憤之意十足。
他嚴重懷疑這男人是故意跑進他懷里的,畢竟堂堂一個殺手,要避開他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楚歌緩緩的退后著,遠離了宮九的懷里,此時此刻,楚歌非常想把這家伙給掐死。
聽到宮九這惡人先告狀的聲音,楚歌說:“殿下,前兩天上官將軍讓她的兒子上官景給我吃了一顆散功丸?!?br/>
上官將軍也是為了宮九著想,他怕自己這個心狠手辣的兒子萬一在新婚之夜想弒妻可就糟了。
當然,授意的人卻是女帝身邊的宮人。
“散功丸?”宮九一臉懵逼的喃喃。
這種藥丸,顧名思義,就是能把人的內(nèi)功全部散盡的意思。
他愣愣盯著楚歌。
他記得,這種散功丸被吃了之后,會打破人體的奇經(jīng)八脈,又因內(nèi)功紊亂,會讓人有經(jīng)脈寸斷走火入魔之痛,這樣的疼痛似乎會持續(xù)很久,甚至有些人會疼一輩子。
但昨晚上,他甚至都沒看出來楚歌有任何的異樣。
這男人,就那般生生的忍了一晚上?
對上楚歌依舊平靜的目光,哪怕不是自己給楚歌喂的藥丸,這一刻的宮九還是無比的內(nèi)疚:“你,你昨晚怎么不告訴本殿下?”
“和殿下有什么關系?”楚歌反問:“吃都吃了,告訴殿下也無用?!?br/>
也是因為散功丸帶來的副作用,手腳發(fā)軟的楚歌,她根本推不開昨晚上對她上下其手的宮九。
心底雖然郁憤,不過楚歌倒是善于隱藏自己的情緒,知道身份差距極大,所以面上一片淡然。
宮九聞言,心底越加不得勁了,他立刻就起身:“我去找上官老女人算賬去,竟然敢給你喂這種藥丸,麻蛋!”
氣勢洶洶的下床,腿卻驀地一軟,腹下一股子熱流涌出,總有種自己尿在了褲襠的錯覺。
宮九下意識的伸手揉了揉肚子,心氣兒不順的他又罵:“那老女人,收了我的汗血寶馬竟然還這樣對我的人,老子這就找她算賬?!?br/>
楚歌坐起身扯住了他的衣角。
宮九扭頭,看到楚歌蒼白的臉,以及楚歌坐起身時候雖然拉好了衣襟,卻隱約露出來的紅腫胸口,心虛氣短的宮九怒意更甚。
要不是上官將軍那老女人喂楚歌散功丸,他根本就干不出這種事情,麻蛋,全怪上官將軍那老女人!
楚歌伸手指了指宮九的后面:“殿下,你要不要先去個凈房?”
去什么凈房,他現(xiàn)在就想去找上官將軍那老女人算賬,分分鐘鐘不能忍。
宮九磨了磨牙,但對楚歌說話還算溫和:“本殿下沒上凈房的心情,本殿下這就去給你撐腰找那上官將軍算賬,麻蛋,竟然敢動我的人,活不耐煩了。”
楚歌見他竟然收不到自己的半點暗示,只得直白點:“殿下,您還是去一趟凈房吧,您月事似乎來了?!?br/>
宮九眉頭一挑:“月事什么鬼玩意……”
話說到一半,驀然就反應過來楚歌這話的意思。
仿佛為了印證楚歌這話,宮九覺得自己腹下又是一股熱流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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