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彼聪词诌€沒來得及擦就跑出來:“還好,有我的飯,今天覺得特別餓?!?br/>
“媽媽去蒸餃子了,飯不夠餃子來揍。”小宛兒瞇著眼睛看向他:“你今天似不是得罪我媽媽了?”
“沒有哇!”蔣鈞堯三兩口吃完了碗里的飯,又剩了一碗。
“小堯堯,我們老師說,做錯事不可怕,可怕的似做錯了,還不知道認(rèn)錯哦!”小宛兒認(rèn)真的教導(dǎo)他。
“你們老師的語文跟誰學(xué)的?”他一邊吃飯一邊夾菜給她。
“跟她老師學(xué)的呀!”小宛兒氣呼呼的瞪著他:“別怪我沒提醒你,敢負(fù)我媽媽,我就跟你決戰(zhàn)(絕交)?!?br/>
“你就饒了我吧?”蔣鈞堯一聽她說要決戰(zhàn),就上次他都輸了:“對了,你那個布娃娃呢?”
“干嘛?”小宛兒嘟起小嘴:“不許碰我的小娃娃。”
“我昨晚好像聽到你在跟誰說話?”他有幾個晚上聽到她房間里面有人說話的聲音,推開門卻只有她一人躺在床上。
“沒有?!毙⊥饍荷扉L了脖子瞪了他一眼,便低頭扒飯。
蔣鈞堯卻覺得她剛才的樣子有點心虛,林夢寒把清蒸的餃子拿出來,他們又是一搶而光,這還是她前兩天包的餃子。
“好吃?!笔Y鈞堯摸了摸子吃飽的肚子站起來:“現(xiàn)在輪到我來上場了?!?br/>
林夢寒倒也不管,每次都是她做飯,他洗碗,已經(jīng)習(xí)慣了,所以她跟小宛兒去洗澡。
蔣鈞堯收拾好了,回到房間不見林夢寒,他打開電視換了幾個臺覺得沒意思,等到十一點,他洗洗躺在床上,又感覺少了什么?
于是,他偷偷用鑰匙打開了隔壁的房間,里面的床頭還亮著燈,而林夢寒靠坐在床上睡著了,小宛兒抱著布娃娃已經(jīng)熟睡。
林夢寒感覺身邊有人,當(dāng)她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看到蔣鈞堯,她剛想說話卻被他堵住了嘴巴,而下一刻,被他抱了起來,她想掙扎又怕驚醒了宛兒。
“你干嘛?”直到被他抱進(jìn)了他房間,她這才從床上跳起來。
“我這里缺個暖被窩的?!笔Y鈞堯拉著她躺下:“沒有你,我睡不著?!?br/>
“去找那個叫你情哥哥的人吧!”林夢寒想推開他,但被他壓得死死的。
“噗……”他吸了吸鼻子:“你聞到?jīng)]有,怎么有股酸酸的味?”
林夢寒吸了吸鼻子,她疑惑的問道:“沒有啊!我洗過澡的?!?br/>
“哈哈……”蔣鈞堯看她那認(rèn)真的樣子,他笑道:“以后,每天晚上洗白白了躺我床上,我會檢查的?!?br/>
“你,無恥?!绷謮艉笾笥X的發(fā)現(xiàn)自己上當(dāng)了,她是吃醋了嗎?
蔣鈞堯很喜歡她害羞的樣子,特別是臉一紅不敢看他,甚至把頭埋進(jìn)他胸膛,這樣的她,叫他怎么放得下?
他從來都不強(qiáng)迫任何一個女人,但只有她,每一次他都不舍得放手,想把她裝進(jìn)口袋里面,走到哪里都帶在身邊,一刻也不想跟她分開。
這是他第一個用‘強(qiáng)’的女人,也是第一個讓他吃不到就覺得空虛的女人,他才會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充實的快感。
林夢寒走進(jìn)自己的公辦室,她拉開抽屜趕緊吃了一粒避孕藥,這才覺得安心了,想起昨晚那人時而露出溫柔的一面,時而又如浪潮一般的襲卷了她,這心就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女人如花,也需要露水的滋潤,但她絕不能懷孕,只因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不可能屬于她,況且她還有小宛兒要撫養(yǎng),不能再做糊涂事,這便是她的底線。
她盡可能的用工作來麻木自己,不讓自己去胡思亂想,這是她唯一的發(fā)泄的方式,除了努力工作,賺錢,幾乎沒有其它的快樂。
安高寒現(xiàn)一次來到她辦公室,只見她眉頭緊鎖,對著電腦發(fā)呆,好像遇上了什么煩心事?
他悄悄的走過去站在她身后,電腦上顯示了一些數(shù)據(jù),而下面是一片空白。
“小寒寒,干嘛呢?”他一開口說話,嚇那人差點跳起來了。
“你,你怎么,進(jìn)來的?”林夢寒見到身后站的人,嚇得一哆嗦,可是空間太小,她站不起來。
“走進(jìn)來的呀?”安高寒伸直了腰一臉的鄙視:“這么簡單的問題,你是白癡么?”
“對不起,你是來找總裁的吧?”林夢寒歉意的說道:“出門右拐,最里面的一間辦公室,謝謝!”
“噗……”安高寒伸出手來沖她挑了挑眉毛笑道:“安高寒,很高興認(rèn)識你?!?br/>
“哦?!彼酒饋砀帐?,卻不料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小寒寒,皮膚真好??!”
“那個,安先生,總裁等你呢!”林夢寒使勁的抽出了手。
“你看,我叫安高寒,你叫林夢寒,我們名字的最后一個字都有寒,這算不算得緣分?。俊?br/>
“哈,我認(rèn)為,如果你叫安高冷,而我們的名字的最后一個字剛好湊‘寒冷’這個詞,那才是緣分?!?br/>
“安高冷,嗯,這個名字不錯,看來,我得改個名字?!卑哺吆疀]想到她幾次拒他于千里,這是一個讓他琢磨不透的女人。
而且,這是他第二次見到她,感覺她似乎有兩個影子重疊,若說她不是普通人,他剛才跟她握手,也沒覺得她有什么特異的地方。
直到安高寒轉(zhuǎn)身離開,林夢寒這才坐回到辦公桌前,安高寒?看外表只不過是個玩世不恭的太子,或是富二代,只是,她好像沒有招惹他吧!
“林夢寒,剛才那個安高寒跟你說什么?”蔡安妮怒氣沖沖的進(jìn)來瞪著她說道:“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勾搭了總裁,還想招惹安高寒?好大的味口?”
“我沒有。”林夢寒這剛剛坐下來,就見她一臉憤怒的闖進(jìn)來,自從她來總公司,就不受她們待見。
“哼,想你也沒那么大的能耐,能吃得下他們兩兄弟?!辈贪材菡f完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便轉(zhuǎn)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