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東仿佛流星一般劃過天際,從天空中掉下來的他被摔了個七葷八素暈頭轉(zhuǎn)向,地面砸出一個人形大坑,他好不容易睜開雙眼,正好看到大家都圍著自己,還不時地指指點點可就是沒有一個上前噓寒問暖的。
凌東沒有別的本事,就是皮糙肉厚,曾經(jīng)在華山的時候從山上摔下來都死不了,更何況現(xiàn)在。
“喂,你看那人是不是死了?”
“誰讓他得罪了積雷山魔云洞的那個小公主,這件事情都傳開了,我可是聽牛大哥說了?!?br/>
“估計這個家伙活不到畢業(yè)了?!?br/>
……
有人嘆息,有人幸災(zāi)樂禍,更有甚者嗤之以鼻。
凌東躺在草地上一動都不想動,他也不想理會這些人的閑言碎語,只是畢竟是自己得罪了那個女孩,而且那女孩貌似背景還很深。
凌東依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周圍湊熱鬧的也都沒了興趣,各自做鳥獸散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一個男子的聲音傳進(jìn)了凌東的耳朵里,聲音顯得很是憨厚。
“喂喂!你不要躺在草坪上,這樣我就沒法打掃衛(wèi)生了?!?br/>
凌東睜開眼睛,眼前的這個家伙他竟然認(rèn)識,這不是當(dāng)初騎著電動車狂奔的那只大狗熊。
“大哥,你說怎么才能讓一個女孩消消氣呢?”什么叫病急亂投醫(yī),凌東現(xiàn)在就是這樣。
眼前的大狗熊明顯對這個方面很沒經(jīng)驗,不過對于凌東的話很是鄙夷,開口回答道:“你笨??!你問問她不就知道了嗎!”
看著認(rèn)真仔細(xì)打掃草坪的大狗熊,凌東拍了拍身上的泥草,一陣無語,要是能問我早就問了,至于被打成這樣嗎!
大狗熊顯然并不善言談只是自顧自地打掃著草坪,并沒有再理會一旁的凌東。
“唉!”凌東嘆息了一聲,嘴里嘟囔著:“不會要讓我負(fù)荊請罪以身相許吧!”
“好,這個不錯!”一旁打掃草坪的大狗熊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連你這個老實憨厚的家伙都覺得這個方法好,那我就豁出去了,誰讓那個女孩長的那么活潑可愛呢,委身一次又如何!”一股豪情壯志在凌東心中慢慢成形,微風(fēng)吹動著他凌亂的頭發(fā),還真有一種大義凜然,慷慨就義的感覺。
等凌東走后,大狗熊將地上的一棵草藥連根拔起細(xì)細(xì)端詳了一會兒道:“果然是個好東西?!本o接著便收進(jìn)了自己的腰包?!澳莻€人說這里的草坪上都是寶貝,果然沒騙我?!比缓蟊憬又^續(xù)開始打掃。
這要是讓凌東聽到,估計腦袋瓜子都得炸掉,合著兩人說的不是一回事??!當(dāng)然此時的凌東是聽不到了,因為他已經(jīng)開始了自己的計劃----負(fù)荊請罪。
所謂負(fù)荊請罪自然是要背負(fù)荊條了,只不過這里找不到這東西,于是便找了幾根木棍作為替代品。
精心擦拭一番后,凌東便光著膀子準(zhǔn)備去請罪。
但是問題來了,他并不知道那個女孩住哪,只知道她的名字叫涂山玉。
“不會吧,自己的手機(jī)還在她那呢,自己豈不是一無所有了!”凌東想明白后就仿佛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巴了。
大家像是躲瘟疫一般躲著凌東,以至于半天都沒打聽出涂山玉的住處,正在他絕望的時候,一個女子的聲音傳進(jìn)了他的耳朵里
“這個小弟弟挺個性的啊!是splay嗎?”
凌東習(xí)慣性地問了一句:“你知道涂山玉住在哪里嗎?”
“當(dāng)然知道了,不就是積雷山魔云洞的小公主嘛!人長的漂亮,可是這一屆的大美女呢,小弟弟難道也要去追求她?”
追求個毛??!凌東心里想著,總算是碰到一個知情的總不能放過吧,要不然自己恐怕真的就和那人說的一樣活不到畢業(yè)了。
“這位漂亮善解人意的姐姐說的是,小弟確實也是她的仰慕者,還望您能告訴我她的住處,小弟不勝感激?!?br/>
“這里是女生宿舍,你喊一嗓子不就行了,而且那樣很浪漫的哦!小弟弟你自己把握吧,姐姐我就不陪你了?!闭f完女子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便離開了。
凌東一抬頭還真來到了女生宿舍,又看了看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牙一咬心一橫拼了。
“涂山玉大小姐,我凌東前來負(fù)荊請罪了!”聲音之大猶如洪鐘,幾乎整個女生宿舍樓都打開了窗戶向下望去。
“這么快就發(fā)動攻擊了?。 ?br/>
“這小子挺逗,雖說穿的奇葩了一點,不過膽子不小?!?br/>
“快看,一傻帽來追求那個小妖精了!”
……
一時間女生宿舍亂做一團(tuán),只見一個胖乎乎的大媽從樓道里走了出來喊道:“哪來的乳臭未干的小子在這里大呼小叫的,還不趕緊給我滾,不然我就通知校園警衛(wèi)隊了?!?br/>
一時之間這里也圍了不少人,凌東急忙解釋,可是沒一個人信,都把他當(dāng)成表白的了。
“哥們,你膽子挺肥??!我都不敢白天來這里表白!”
“兄弟們支持你,宿管大媽,這可是一性情中人,都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門親,您就大人有大量成全他們吧!”
“就是就是,你看人家男方連聘禮都準(zhǔn)備好了?!?br/>
“是啊!一看就是好男人,連挨打的家伙事都準(zhǔn)備好了?!?br/>
一時間大家是哄堂大笑,這時候就看到一綠衣女子砰的一聲打開了窗戶,也幸虧女生宿舍是一人一間,要不然涂山玉死的心都有了。
她此時也顧不得形象了,直接從樓上跳了下來,一把抓住還在說話的凌東一溜煙就沒影了。
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倒是安靜了不少。
“我沒看錯吧!”
“你沒看錯,就是她!”
“我發(fā)現(xiàn)我也喜歡上她了,太特么暴力了!”
“你竟然還好這口!”
……
一時之間人群是議論紛紛,若不是宿管大媽將眾人喝退,恐怕第二天就要出現(xiàn)“女生宿舍前離奇聚眾鬧事”的大頭條了。
此時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名女子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得笑,口中喃喃道:“今年終于不那么無聊了!”
終于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涂山玉滿臉漲紅雙眼噴火地盯著凌東,讓后者心中一陣發(fā)毛,只好小聲問道:“不好意思啊,沒想到會出這種事!”
“我看你是故意的,不過你既然來負(fù)荊請罪了,那咱們就不能裝樣子?!蓖可接耠p手捏的嘎巴作響。
“不是真的吧!”
“你說呢!”涂山玉的聲音仿佛是從牙縫之中擠出來的一般寒意十足。
“?。∥崦菀影?!該死的大狗熊,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凌東拔腿就想跑,可惜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能動了。
“想跑!落在本公主手里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