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平時一臉嚴(yán)肅的五公子調(diào)戲**歲的小姑娘,他身邊的那幾個穿著鎧甲的修真衛(wèi)士驚訝地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威儀。完全不懂調(diào)戲是什么的榮天真很一本正經(jīng)地反駁鄧峻熙說到:“我是修真者,本來就該斷絕七情六欲,還有師父說過,男人很少有好東西,我們要敬而遠之。我們修真最終是要飛升,到仙界當(dāng)仙女,不能像凡間女子一樣沒有眼光去嫁人。謝謝鄧峻熙你幫我,將來我會報答你的,但是不可能是嫁給你?!?br/>
哇,好正義凜然的樣子,鄧峻熙突然在心中涌起一點點小怒火,覺得自己為什么會多管閑事幫助這么一個不懂事的女孩。鄧峻熙對榮天真說到:“誰教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誰說男人很少有好東西的。我告訴你,好男人有的是,但是也要好女人配。平常的我不說,就說我們的明溪皇帝和紅羅妙蘭皇后,他們足以為天下有"qing?。颍澹睿⒌目?,妙蘭皇后是十二花宮的仙女,她都沒有說這句話,你師父敢這樣說,真是教壞小孩子。我就在這里等著,看看那個妖婦什么時候來,本公子和她評評理?!?br/>
聽到父皇和母后的名字,一直沒有把自己接近孤兒的人生當(dāng)做一回事的榮天真哭了起來,她最柔軟的內(nèi)心被刺痛了,她一點也記不起娘親的樣子,從她出生到現(xiàn)在,她在娘親懷抱里的日子加起來還不超過三天,小孩沒娘真可伶。這也側(cè)面說明了妙蘭為什么心狠的道理,一個在懷孕期間猶豫,在生育后基本沒有照顧過孩子的女人,母性不足,還是當(dāng)初那個固執(zhí)的丫頭。草化仙妙蘭則不同,她經(jīng)歷了當(dāng)母親的過程,所以她的內(nèi)心才會那樣柔軟,那樣考慮周全,因為她不是為自己而存在。
一個小姑娘在自己面前哭得得特別傷心。讓鄧峻熙有了冒汗的感覺,家族里的妹妹可沒有一個是這樣不顧身份哭的。周邊的鎧甲衛(wèi)士也都有些不知所措,他們也沒有哄小女孩不哭的經(jīng)驗。圍觀的人群開始議論,就像一群男人欺負(fù)了一個小女孩一般。鄧峻熙生氣了。對榮天真說到:“你煩不煩,不要哭了好嗎,你好歹也是修真者,罵你幾句,你還好意思哭。”
榮天真聽到不用叫出所謂的師父。馬上收聲不哭了,嘟嘟嘴說到:“我不哭了,我可以走了嗎?你不能找我?guī)煾傅穆闊蝗晃疫€哭?!?br/>
鄧峻熙煩死了,他發(fā)覺就是金丹修為的他也奈何不了眼前的小丫頭,他擺擺手說到:“你走吧,真是個麻煩的丫頭,早點去找你的混賬師父吧,以后不要把她說的歪理在外面亂說。你下次不要自己擺攤子,不然再被欺負(fù)就不一定遇到我這樣的好心人了?!?br/>
榮天真趕緊點頭。然后就趕緊跑走了,一直跑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才申請進入小荊棘的神秘空間。小荊棘目睹了這一切,作為教養(yǎng)者,它拉上了草化仙妙蘭給榮天真做教育。指出她天真公主在外面的總總不妥,比如是丹藥賣便宜了,不該自己冒險擺攤子,這件事其實才是最危險的,這次遇到的坊市買丹藥的修真者心眼不活,不然就是這一手不用丹火就融合丹藥的手段,就值得某些勢力把榮天真控制住。一句話。小荊棘批評榮天真就是一只修真界的菜鳥,太天真,這里不能留了,趕緊去別的八大仙脈家族屬地轉(zhuǎn)一轉(zhuǎn)。
榮天真頭一次靠自己的歷練就以不及格的評分收場。也有些受挫感,她默默在自己的小空間里總結(jié)反省經(jīng)驗。小荊棘則在一旁和草化仙妙蘭說到:“你怎么能這樣教孩子,你自己都是和不知道身份男子私奔的人,天真將來肯定要成婚繁衍后代的,你告訴她男人很少有好東西,將來她怎么肯成婚生子?為王室繁衍后代?”
草化仙妙蘭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立刻回答到:“男人確實很少有好東西,榮天真的父親除外,因為我運氣好遇到了一個好男人,但是這推翻不了男人很少有好東西的事實。我跟了榮永安之后也后悔過,我覺得做仙女比成婚好。小荊棘,不如將來讓天真隨便懷上一個八大仙脈血脈的孩子,生下來之后就繼續(xù)修仙。孩子交給八大仙脈撫養(yǎng),繼承南贍的皇位?!?br/>
小荊棘對上這樣思維的女子也是無語了,它本來想和草化仙妙蘭爭執(zhí)一番,想到這是花祖老人家對十二花宮女教育的長期宗旨,它覺得還是不說的好,萬一那一道花祖的殘魂會意外出現(xiàn),本寶寶是打不過它,那么就不要做觸怒它的事情。至于天真公主走彎的這段路,小荊棘自然有小詭計把它弄直?,F(xiàn)在小荊棘對于前世的一些記憶在逐步恢復(fù),它記得前世它的主人感情生活還是很豐富的,只要現(xiàn)在她能記起那些事情,什么十二花宮的訓(xùn)誡都不好使,從前的主人是那么拉轟的一個人,思維完全不是這些凡人和修真者能夠領(lǐng)會的,想磨滅她的天性,除非給她下藥。
再說鄧峻熙回到了自己家中,忽然才想到一件事,那個丫頭是從哪里來的,**歲的女孩子有練氣七層的修為不可能是小宗門能教養(yǎng)出來的,除非這個女孩子是十二花宮的人。正當(dāng)鄧峻熙打算出去找這個小女孩問清楚的時候,又有人急匆匆跑來告訴他,那幾個被教訓(xùn)的人前來告密的事情。
原來欺負(fù)榮天真的人也不是普通人,是鄧家的遠支血脈宗族子嗣。他們被鄧峻熙教訓(xùn)了也不說自己干得壞人,反而是密報世面上出現(xiàn)了一種完全靠融合產(chǎn)生的丹藥,這可是一件大事,要是這個方法被鄧家掌握了,利益是可想而知的。這些壞人也想立功,將來能在家族中弄個職位。
家中的執(zhí)事長老覺得這是很重要的事情,一邊去收集小姑娘賣出的丹藥進行驗證,一邊趕緊找到最后見到小姑娘的鄧峻熙,問小丫頭去哪里了。小丫頭的去處鄧峻熙回答不出來,只能把當(dāng)時的情景都說了,他身邊可是有證人的,很容易把事情說清楚。當(dāng)這些被家中長輩弄明白后,鄧家管丹藥房的二房執(zhí)事也對回收到的丹藥分析完畢,答案只有一個。這些丹藥確實是用融合方式煉制的,按照對植物提純的本領(lǐng)來推斷,小姑娘絕對和十二花宮有關(guān)的人。
涉及到十二花宮,即便是八大仙脈之一也不能不給面子。鄧峻熙依照自己所見,給小姑娘畫了一張畫像。鄧峻熙的父親就是榮永安的一位堂舅舅,他見到了那副畫像之后,就直接沒收了這幅畫像,因為他在這個女孩子的樣貌和氣質(zhì)中看出了妙蘭皇后的味道。他只見過妙蘭皇后兩次,覺得這件事一定要和家主談一談。
家主自然是見過妙蘭皇后的,他的族妹嫁給了皇帝,生育了榮永安。榮永安本來不是太子,分封為王便是鄧家的靠山,他自然從小比較接近皇帝的人。妙蘭皇后還是王妃的時候,他因為處理王府的事情見過王妃不下三十次,畫像送到他面前,他也一眼覺得這個女孩子和妙蘭皇后的眉眼很相似,還有額頭的美人尖形狀有些像他的那位皇妃族妹獨特的形狀。他在猜想。這個女孩子會不會就是妙蘭皇后藏起來的公主,未來南贍的女皇,八大仙脈一直在找的那位公主。
這個令人震驚消息鄧家不會輕易說出去,他們要搶在其他家族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子前找到她,然后再做決定。出于一點點私心,鄧家家主希望是鄧峻熙最先找到小姑娘的,若是因此結(jié)下和女皇陛下的緣分,鄧家可能要出現(xiàn)新的王夫,被認(rèn)定為王夫的人被加封為王,王名下有三個名額可以直接進入粉水仙脈修行。這就是八大仙脈輔助南贍皇族的最重要原因。
鄧峻熙莫名其妙就接下了一個家族的最高級別任務(wù),去找今天幫助的小姑娘,把她和她的師父帶回家族做客。為什么呢?難道家里貪圖那個小姑娘煉制丹藥的手法,鄧峻熙的父親不解釋那么多。拍拍鄧峻熙的肩膀說到:“那個女孩子是十二花宮的,要是你能拐到家里做媳婦,我和你母親都會愿意的?!?br/>
鄧峻熙的臉色立刻便很難看,他不愿意被父母看成一個品性不端的人,他直接說到:“父親,那只是一個小女孩。身條都沒有長開,我怎么做那種禽獸的事情。她若不是小孩子,我也不會開那種玩笑。”
鄧峻熙的父親拍拍鄧峻熙的肩膀,笑瞇瞇地說到:“我兒子向來是君子,從來不知道和女人調(diào)笑,這一點我很清楚,但是緣分的事情很難說。你從來不管閑事,今天卻突然管了,還為此打了幾個旁系遠支,這是為什么?這就是緣分,明溪王妃是怎么來的,你不是也很清楚嗎?也許你和那小丫頭也有這樣的緣分。”
鄧峻熙也算是被父親打敗了,一向刻板嚴(yán)格要求自己的父親怎么會胡扯這些,他不想聽,先把那個丫頭找到再說。丫頭去哪里了呢?丫頭去了一千里之外的琴家屬地,這次她要求使用自己的全部修為,加上如意法衣的保護,元嬰修士要是靈識不夠都看不穿眼前的翩翩公子是一個**歲大的女孩裝扮的。
小荊棘現(xiàn)在由著公主胡鬧,按照花祖的心思,她現(xiàn)在就是在歷練中去撞得頭破血流才會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什么麻煩可以當(dāng)即解決,什么麻煩會遺禍疑惑千年,作為一個女皇,沒有經(jīng)過皇家專門教養(yǎng)的繼承人,只能這樣摸索著成長了。小荊棘一直觀察著榮天真的舉動,想到當(dāng)年主人扮成男子的樣子就搖頭,過了一世,主人扮成男人還是不算像,影后只是影后,不是影帝,扮成男人還是容易被看穿。
榮天真不知道她扮演的男人不像,到了琴家的低頭,她就覺得到了修真者煉器的大本營。出了一個活過一百的皇帝就是牛掰,南贍星域最好的法器都出在這里,也難怪魔界最先打擊的地區(qū)也是這里。榮永安登基之后,鄧家崛起了,琴家也漸漸失去了特別關(guān)照,一場大戰(zhàn)之后,琴家的地盤是百廢待興,很是熱鬧,讓榮天真看什么都新鮮。
上次賣丹藥和鄧峻熙給的補償款都在榮天真的儲物袋里放著,但是小姑娘不敢亂花錢,她突然想到了一個賺錢的好辦法,她開始回憶自己在十二花宮看過的典籍,在各個攤子上收集不同的礦石原料,法器的碎片,然后整理打包,放在了自己的攤位上加價出售,結(jié)果一個上午也賺到了本錢上的一倍利益,還收到了幾片不錯的碎片,可以熔煉在法器上。
對于主人的賺錢能力,小荊棘是很滿意的,這樣的交易能隱藏行蹤,主人真的有進步。榮天真勞碌一天,晚上收了攤子就將錢財收好,在外面轉(zhuǎn)了幾圈方才去了一處對外出租比較安全的洞府區(qū)。
一張石臺,一張桌子,不到三平方米的洞府收兩塊中品靈石的租金,確實比較貴,但是榮天真在坊市上打聽到這里幾乎不會出現(xiàn)任何打劫和襲擊的事件,于是她就租住了太奶奶家的產(chǎn)業(yè)。本來可以省下靈石住在小荊棘的神秘空間里的,但是小荊棘不讓省錢,它就是要讓小主人明白在世間獨立生存的艱難。
從來沒有過過散修生活的榮天真對此沒有任何不滿,她反而覺得這種日子是她很熟悉的,住進洞府的第一晚,她就不修煉了,躺在石臺上像凡人一樣睡著了。晚上她做了夢,夢里的情景很雜亂,但是出現(xiàn)了幾張很英俊的臉,導(dǎo)致榮天真醒來之后很茫然,為什么自己會夢見男人,這是不是心魔,據(jù)說長大了的師姐們出去游歷之后就會產(chǎn)生這樣的心魔。(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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