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殺了我哥哥!”許璐文開啟了空間隧道,拿出了小型伽馬射線暴武器,對準了李立離。
當許璐文扣動扳機時,墨嫡靠著意念融化了許璐文的武器,呵斥到:“伽馬射線暴要是發(fā)出來,我們這里的人沒有能夠幸免的,我們的腦電波也會蕩然無存,你要是再拿出這件武器,別怪我不客氣!”。
其他攝影團隊拼命攔住許璐文,看見許璐文情緒幾度失控的李立離,躲在墨嫡身后大叫到:“你哥哥泄露了軍事動向,我不殺他,留到他被光子投影捕捉到,送上軍事審判庭,那樣別人就會知道他是個罪人,那悠悠眾口,會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淹了你,你想受一輩子牽連嗎?”。
墨嫡看著沒有了硅基戰(zhàn)甲的三花眼,就像是老虎拔了爪牙,成為一只病貓一樣在那哀嚎,隨即解圍到:“他說的沒錯,嚴刑峻法是我和蘇橙參與設立的,嚴格來說,你哥哥的死,這里面也有我一份,再說如果真要誰抵命的話,幾個小時之前,袁老將軍為了救你,已經(jīng)用命來抵了”。
許璐文掙脫開身邊的攝影團隊,哭著跑出了大門。
伽馬射線暴的能量極為特別,王蒙檢測到了這一異動,紛紛召集眾人奔著射線來源方向靠攏,看見許璐文大哭著跑了出去,蘇米娜最先進來問到:“她怎么了?你們倆大男人欺負她了?”。
小舞緊忙說到:“兩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姑娘害不害臊?”。
王蒙沒有說話,只是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墨嫡,臉上露出一抹壞笑,用手托著下巴,當個吃瓜的群眾。
李立離緊忙解釋到:“他要拿伽馬射線殺我,墨長官就說了她幾句,她就這樣!”。
小舞一臉不屑的看著李立離,“你殺了她哥,她殺你,很合理,沒什么不妥”。
蘇米娜和王蒙看著李立離,又看了看唐小舞連忙點頭贊同。
“你們別再開玩笑了,所有文明痕跡都已經(jīng)處理干凈了嗎?”墨嫡問到屋內的人。
“都已經(jīng)處理干凈了,剩下深埋地下的還有海底建筑,正在做著精細拆解,很快就能夠處理干凈?!蓖趺牲c著頭回答著。
墨嫡看見基本的工作都已經(jīng)完成,看著身邊的李立離,“怎么樣?剛才我保你一命,接下來就得看你的了”。
“行!墨長官,你說讓我干什么?”李立離咬著牙問到墨嫡。
墨嫡雙手交叉托住下巴,沉思片刻后說到:“宇宙空間的精細掃描,很快就能到達地球,我希望等到神級文明再一次派人發(fā)動攻擊時,你能夠帶領一支艦隊去干擾視線”。
李立離一跺腳,心一橫就答應了下來,他自己知道墨嫡是讓他去送死,但是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能為自己的孽債多還幾分就還幾分,畢竟當初是自己親手送走了墨嫡和蘇橙,現(xiàn)在墨嫡有這份怨氣,怪不得別人,都是自己作的。
王蒙知道墨嫡給李立離安排的任務是兇多吉少,好奇的他問到李立離:“你的三花眼這一稱呼是怎么來的,我們大家都很好奇,就當作遺言跟我們說說,別帶進棺材里啊!”。
三花眼這一外號來源被王蒙這么一提,李立離馬上詢問到墨嫡:“地表文明痕跡光靠他們,不可能全部清理干凈,我倒是有一個辦法,既不能毀掉地球,也不能讓神級文明發(fā)現(xiàn)我們存在過。我想你消除文明痕跡,就是為了不讓地球向其他文明星球一樣的被毀滅掉吧?他們找不到文明存在的理由,自然也就放過了這個星球”。
墨嫡笑了笑問到:“你有什么辦法?和你的三花眼有關系?我還能夠信你嗎?”。
李立離看著墨嫡,用懇切地話語回應到:“到了這個時候了,我也沒必要弄些花花腸子了,到時候你只要把硅基戰(zhàn)甲還我,接下來的事情,就由我來做,我也該謝罪了”。
其他人都在看著墨嫡,等著他的答復。
墨嫡坐在老爺椅上,回想起過往種種,嘆了一口氣,“行吧,你先去征得許璐文的原諒,然后在來說這件事”。
李立離站了起來,伸出了五指,剛想要拍拍墨嫡的肩膀,但又收了回去自己的手,隨之沖著墨嫡敬了個禮后走出了大門。
“兄弟!這樣有點太便宜他了吧?”。
這個聲音,讓在場所有人再熟悉不過了,蘇米娜流出了激動的淚水,撲到那個人的懷里大喊了一句:“哥!你終于回來了”。
墨嫡看見蘇橙肯回來,站起了身,伸出了手。
蘇橙一支手安撫著自己妹妹,不斷的撫摸著她的頭,用另一只手伸向墨嫡,眼神看著他,此刻兩個人沒有說話,手緊緊的我在了一起。
王蒙看著這種畫面,沒忍住自己的淚水,大叫到:“你兄弟差點讓人滅了,不過能回來就好”。
墨嫡看著王蒙,又看了看蘇橙緊忙應和一句:“能回來就好”。
蘇橙安撫完妹妹,坐在墨嫡的旁邊問到:“這幾個小時你都做了什么?我看看能不能幫的上什么忙”。
墨嫡用光子投影調出了幾個小時的影像,言簡意賅的說出了發(fā)生的所有事,蘇橙眼神目不轉睛的盯著墨嫡贊揚到:“看來兄弟已經(jīng)安排妥當了,我就幫著映襯就可以了”。
蘇橙看著屋內的人說到:“墨嫡有些話隱晦沒有說,你們也不要再問,既然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那就讓神級文明看看我們最后的狂歡,午夜鐘聲敲響,我們......”。
小舞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原本以為墨嫡和蘇橙回來能有什么辦法,但是通過所做的事情和眼前他們二人的話來看,自己已經(jīng)猜到個大概了。
雖然當初進入火種計劃時,有著心里準備,但是真是走到這一步,還是有著些許的恐懼,蘇米娜看見小舞不知什么原因倒在地上,上前扶起她,小舞借著蘇米娜的手臂站起,問到墨嫡:“我們的記憶能保留嗎?我們還會再見嗎?我希望不再見到你,說心里話,你真不是一個好的掌舵者”。
墨嫡擦了一下眼淚回應到:“你希望我早早坐上這個位置,自古以來高位者都是孤家寡人。既然你這么說,我準備試一試,我們的思想負擔實在是太重了,就像我舍棄那支秘密部隊一樣,可能真的是有些東西會成為我們的負擔,壓得我們寸步難行,那我干脆就打碎這種負擔”。
蘇橙笑了笑說到:“別說這么不愉快的話題,餐廳還開著呢嗎?我看你們吃過晚飯后還沒有吃夜宵呢吧?我回來正好也餓了,走!陪我去吃夜宵去”。
蘇米娜急忙贊同到:“這提議不錯,我看也別自己做了,找?guī)讉€富源飯館的大廚來做給我們,就當是一次家宴了”。
看著家宴就五個人,作實顯得有些冷清,蘇橙看著這頓飯實在是沒有熱乎氣兒,馬上叫過來身邊的警衛(wèi)問到:“三花眼在哪?把他也叫來,還有那個采訪的那個小姑娘,叫什么來著?”。
“許璐文。”蘇米娜回應到自己的哥哥。
“哦,對!許璐文,叫她也來,別光采我兄弟不采我啊,我也要說說,快!叫他們來”。
警衛(wèi)看見蘇橙倒也是勤快,想必平時沒少聽李立離說過他,明顯看到蘇橙比看到墨嫡要態(tài)度謙遜,很快就找來了蘇橙說的人。
李立離進到餐廳看見蘇橙,明顯帶有懼怕的神情,眼神故意躲著蘇橙的眼神,蘇橙看見李立離這副表情,大笑到:“來來來,我這個人不記仇,坐!”。這聲“坐”明顯提高了聲調,嚇得李立離一哆嗦。
蘇橙看見李立離沒有要動彈的意思,起身上前,一把用胳膊摟住李立離的脖子,給他拉到了座位上,然后拿起一個酒杯遞給了他,“當初殺我和墨嫡的時候,你可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現(xiàn)在這是怎么了?”。
李立離想要快速站起,但是被蘇橙用胳膊死死的壓住脖子,動彈不得,看著蘇橙不斷的在示意拿起面前的酒杯。
李立離顫抖的雙手拿起酒杯后,沒有猶豫,一口酒下肚,緊接著拿起了旁邊的酒瓶就聽著“咕咚咕咚”,很快一瓶子50來度的酒對瓶吹了進去,李立離就打開了話匣子。
那邊他二人聊的正歡,墨嫡看著許璐文明顯已經(jīng)放下了對哥哥死的怨念,問到許璐文:“接下來要采訪我們什么?這回蘇橙回來了,正好能豐富你的素材”。
蘇橙耳朵尖,滿臉通紅的趕忙接到話茬后,急忙點頭答應到:“對!對!對!該到我了,差點忘了這件事”。
許璐文告訴身邊的團隊準備好攝影,自己拿出電子版后問到:“我想問的是......”。
沒等話說完,不勝酒力的蘇橙和李立離兩個人紛紛醉倒,趴在桌子上。
蘇米娜一臉尬笑的回應到:“我哥哥暫時起不來了”。
墨嫡笑了笑,問到許璐文:“還是我來說吧,你要問什么?”。
“我要問的是,失蹤的這一年你們倆到底去哪了?神級文明在哪?你們知道嗎?”。
“失蹤這一年,我們倆去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那里怎么說呢?反正就是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