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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全班輪奸了小柔 西涼鐵騎勢不可擋羽林軍堅如磐石

    西涼鐵騎勢不可擋,羽林軍堅如磐石,就像是矛與盾的碰撞,也不知最終是矛會斷,或是盾被擊碎。

    戰(zhàn)鼓聲依舊激昂,喊殺聲直入云霄,鮮血染紅了平原,隨處可見斷臂殘尸,這一幕幕仿佛在訴說戰(zhàn)場的殘酷。

    一將功成萬骨枯,今日送君去,何時見君還?

    “將軍,左翼被突破,叛軍離我軍中軍已經(jīng)不過百步。”

    “是誰的兵馬?”

    “叛軍打著李字旗號?!?br/>
    李傕!

    徐榮聞言,心里的詫異頓時消散。

    如果是飛熊軍,那就理所當然了。再怎么說也是董卓的舊部,怎么會不知道飛熊軍的厲害。

    那可是從十幾萬西涼軍中挑選出來的,是精銳中的精銳,他們當中不是伍長就是什長。

    “告訴胡珍,現(xiàn)在是他建功立業(yè)的時候了?!?br/>
    徐榮說著,眼中閃過一抹深思。

    胡珍,你究竟是站在哪一邊?

    “報……不好了將軍,胡珍將軍忽然攻打我們?!?br/>
    一個渾身是血的士兵狼狽跑來,說完便倒地不起。

    徐榮狠狠一顫,周遭其他人也是難以置信,己方本就處于劣勢,胡珍這一手無異于致命一擊。

    最壞的結(jié)果終究還是出現(xiàn)了。。。

    徐榮從一開始就考慮到了這一點,只是心中仍抱有一絲僥幸。因為胡珍一旦有反心,他再怎么防也沒用。

    他手上只有兩萬羽林軍,西涼軍的總兵力卻高達六萬,這是一場注定贏不了的戰(zhàn)爭。

    從王允派胡珍一同領(lǐng)兵的時候,就注定了他的命運。

    “哈哈哈……天要亡我?!毙鞓s慘笑,整個人仿佛瞬間失了魂。

    “將軍,撤吧。”

    “我等愿助將軍殺出重圍。”

    “將軍,再不走就來不及了?!?br/>
    眾將紛紛開口相勸。

    “李榷既然已經(jīng)和胡珍串通,便不會給我留生路,你們自個突圍吧?!毙鞓s擺擺手,心中已經(jīng)做好了自裁的決定。

    副將沉聲道:“將軍不走,我等也絕不會茍且偷生,和西涼蠻子拼了?!?br/>
    “對,和他們拼了?!?br/>
    當年董卓麾下有幾大派系,勢力最強無疑是西涼一派,羽林軍沒少被欺壓,雙方恩怨可謂由來已久。

    將有必死心,士無貪生念。

    羽林軍一眾將領(lǐng)俱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其麾下士卒大受鼓舞,一時間竟遏制住了西涼軍的攻勢。

    不過這終究是臨死前的回光返照,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敗亡只是時間問題。

    另一邊,李傕率領(lǐng)飛熊軍所向披靡,勢不可擋的英姿宛若戰(zhàn)神。

    轟!

    李傕一槍刺出,體內(nèi)的超凡之力在軍陣的加持下發(fā)揮到極致,一股密集的槍芒以雷霆之勢涌出,將前方一整排羽林軍盾兵擊潰。

    一道道盾牌被槍芒的沖擊下粉碎,強烈的沖擊力將臨近士兵刺穿,就連地面也被這股洪荒之力震得滿地傷痕。

    李傕有些失神,即使原身的記憶中不乏這類景象,如今切身體會仍有些難以置信。

    這真的是他所擁有的力量么?

    那么,號稱天下第一猛將的呂布又該是何等恐怖?

    儒家的文氣是何種模樣,道門呼風(fēng)喚雨的手段該是何等的震撼人心?

    抬眼望去,兩個小侄兒已經(jīng)沖到了他前面。

    李利用的是大刀,李暹使長槍。

    他看到李暹那小子一槍砸爛了敵軍一輛戰(zhàn)車,李利則是要收斂些,一刀將一名敵將連人帶馬劈成兩半。

    不說將軍級別,就連普通的飛熊軍士兵也顯露出恐怖殺傷力,有的甚至能活撕戰(zhàn)馬。

    太殘暴了……這一戰(zhàn)已經(jīng)徹底刷新了李傕對冷兵器戰(zhàn)場的認知。

    “生擒徐榮!”

    李傕收起思緒,手中長槍指向前方,他們距離徐榮的大旗已經(jīng)不過五十步,甚至能看到戰(zhàn)馬上的那道身影。

    時間在殺戮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覺間,天空中只剩一抹殘陽,廝殺了將近一天的戰(zhàn)爭也即將落下帷幕。

    羽林軍死傷大半,投降的不過兩三千人,軍事素養(yǎng)令人嘆為觀止。

    通常一支訓(xùn)練有素的軍隊,死傷過半就會崩潰,像羽林軍這種是個例。

    “我不是讓你們生擒徐榮嗎?”

    李傕翻身下馬,大步走向戰(zhàn)場中心的身影。

    徐榮身上插滿了箭矢,身體卻依舊保持站立,握在手中的戰(zhàn)劍倒插在地。

    “不是我殺的,他自己抹的脖子。”李暹見叔父看向他,急忙否認。

    “罷了,把他埋了吧?!?br/>
    李傕有些惋惜,西涼軍中猛將不少,但像徐榮這種智勇雙全的不多。

    他大概知道對方自盡的原因,心中出身遼東的原因,對方一直無法融入西涼集團,大概是不想被生擒之后遭受屈辱吧。

    李利點頭,隨即招呼麾下士兵把尸體扛走。

    胡珍策馬迎面趕來,笑道:“稚然兄,好久不見?!?br/>
    徐榮已經(jīng)敗亡,他也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自然要贏得西涼軍的認可。至于這支軍隊的統(tǒng)帥,李傕當仁不讓。

    李傕聞言看向胡珍,笑道:“文才忍辱負重,當居此戰(zhàn)首功?!?br/>
    胡珍一怔,忍辱負重?

    但他隨即反應(yīng)過來,李傕這是在替他鋪路,將自己投靠王允的行徑轉(zhuǎn)變成虛以委蛇。

    這李傕似乎變了一個人。

    雖然心中疑惑,但他還是承了這份人情,配合著說道:“稚然兄再不來,某家可要被咱們西涼同袍恨透了?!?br/>
    兩人一唱一和,胡珍瞬間洗白。

    “大哥,這是你安排的?”郭氾有些摸不著頭腦了,胡珍明明是被他們策反的,怎么就成了內(nèi)應(yīng)了?

    “不錯,自相國身死后,文才便一直與我有書信往來,他投向王允便是我授意的,這么做也是為了保全我西涼軍在長安城內(nèi)的軍隊。”

    “這件事文和先生亦參與其中?!?br/>
    李傕說完看向賈詡。

    后者微微一笑:“正是,當時與胡珍將軍聯(lián)系的便是在下?!?br/>
    賈詡知道李傕這是要他表態(tài),他正想看看李傕的手段,于是和對方來了一波默契配合。

    其他人雖然也有些疑惑,但李傕是最高統(tǒng)帥,他既然說了那就是了。

    賈詡心知肚明卻不點破,可以預(yù)見,今后胡珍恐怕會以李傕馬首是瞻。

    好一招收買人心。

    李稚然,你究竟還隱藏了多少?

    “全軍休整三日,兵發(fā)長安,為相國復(fù)仇。”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