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月想到這里就更加的頭疼了,不過上一次她是不小心被三皇子給綁架走的,而這次她卻是自己主動離開,只不過祁鈺還不知情。
勤王嘆了口氣:“既然你都已經(jīng)出來了,現(xiàn)在再想這些事情也沒什么用。”
“不過,就算是在我的王府內(nèi),你也要盡量的深居簡出,千萬別被人給發(fā)現(xiàn)了?!?br/>
蒲月連忙點了點頭:“你放心吧,這些我都清楚的?!?br/>
甚至蒲月覺得,實在不行自己還能夠在空間里暫時住一會,她就不信了,祁鈺會一直派人來這里守著。
畢竟最危險的地方也最安全,誰能夠想到她居然敢躲在一墻之隔的勤王府那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蒲月便回到了安排她的屋子內(nèi)。
她從空間里拿出了幾本醫(yī)書,緩緩的看著。
只是一想到剛剛在街上遇到的事情,蒲月就覺得越發(fā)的煩躁,連書都快要看不進(jìn)去了。
“希望祁鈺能夠盡快放下吧?!逼言聡@了口氣。
之后她又把那些藥材都給整理了一遍,細(xì)心的分配好,到時候便準(zhǔn)備直接拿去給勤王用。
這一次,她更是直接就加大劑量,希望能夠盡快讓對方的腿恢復(fù)知覺。
一轉(zhuǎn)眼就過了三天,這三天內(nèi)蒲月都老老實實的待在這里,也不敢出去了。
“你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了?”蒲月按按勤王的腿,認(rèn)真的問到。
原本勤王市場要直接搖頭的,但是突然他的表情都激動了幾分。
“等等,我好像有知覺了,我能感覺到我腿上有些痛感?!闭f到這里,他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看著一向冷漠的勤王居然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蒲月倒是頗為感慨。
不過也對,對方都已經(jīng)在輪椅上坐了十多年了,現(xiàn)在突然能夠恢復(fù),自然會很開心的。
“你放心吧,接下來的就盡管交給我?!?br/>
“對了,這幾天你也別忘了繼續(xù)藥浴,另外我還給你準(zhǔn)備的口服的藥?!?br/>
說著蒲月就把那些藥材交給了對方,就在這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王爺,太子殿下突然過來了?!?br/>
“什么,那我現(xiàn)在怎么辦?”蒲月驚訝的說到,她被嚇了一跳,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去什么地方躲了。
勤王只能匆匆忙忙的指了指那邊:“你先去屋里藏著吧,千萬別被發(fā)現(xiàn)了?!?br/>
事發(fā)突然,所以勤王也只來得及指指旁邊的屋子,不過蒲月已經(jīng)反應(yīng)了過來,直接就快步走了過去。
倘若真的讓祁鈺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里的話,恐怕連勤王都要被祁鈺給記恨上了。
蒲月剛剛把門關(guān)上的時候,旁邊居然就傳來了祁鈺的的聲音。
“孤有幾日沒有來看過皇叔了,也不知道你最近的身體怎么樣。”
走了進(jìn)來以后,祁鈺的眼神有些閃爍。
勤王知道他應(yīng)該沒有看到蒲月,所以表面上還是比較鎮(zhèn)定的。
他笑著點了點頭:“我最近過的都好,倒是你怎么突然來了?!?br/>
“我們還是找不到她,所以向著再過來看看。”
“皇叔,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畢竟你可就住在侯府的隔壁,當(dāng)天晚上的動靜那么大……”
“太子說笑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為什么要說謊呢?”
聽到勤王的話,蒲月忍不住吐了吐舌頭,他現(xiàn)在可就是在說謊了。
不過沒想到勤王那語氣倒是如此理直氣壯,倒是連祁鈺都愣了一會兒,不知道接下去的話該怎么說了。
“太子放心吧,若是我有什么發(fā)現(xiàn),到時候一定會告訴你,畢竟我還指望著蒲月來給我治腿呢,你說是不是?”
“皇叔你說的也對,既然如此,那孤就先告辭了?!?br/>
還沒坐多久,祁鈺就直接站了起來,他原本就是想著過來探一下勤王的口風(fēng),但是現(xiàn)在看樣子什么結(jié)果都沒有,既然如此,他還是趁早離開吧。
不過等到站起來的時候,他還是環(huán)顧四周,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勤王府的情況。
“皇叔的屋子里,怎么突然有了女子的脂粉香氣,難不成……”
“太子說笑了,就我這樣子,難不成還能和什么女子有往來,只不過是準(zhǔn)備給那庵堂的人送些東西過去,才不小心沾染了氣味吧。”勤王不慌不忙地說道。
而蒲月卻是叫苦連天,她伸出袖子聞了聞自己身上的香味。
之前為了不被人發(fā)現(xiàn),她出門的時候都抹了不少的胭脂水粉,而且連身上也有些的氣息,沒想到居然被祁鈺給聞出來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夸他一句,鼻子居然能如此好。
“原來是這樣?!逼钼曇仓涝络鞯氖虑?,還以為勤王這是不好意思說,所以他也沒有多問,直接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等確定祁鈺走了以后,勤王和蒲月都送了口氣好了。
“你可以出來了?!?br/>
過了一會兒,蒲月這才緩緩的走了出來。
“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恐怕就要被發(fā)現(xiàn)了?!?br/>
想起剛剛的畫面,蒲月還覺得心有余悸,而勤王卻是嘆了口氣。
“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你可想好了接下來要怎么做嗎?”
“你不可能一直在我這里躲著的。”
聽到他的話,蒲月緩緩的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等只過幾天我就要離開京城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為什么要這樣子?”
雖然勤王早就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zhǔn)備,但這個時候還是吃了異常的驚訝。
他沒想到蒲月的膽子如此大,居然現(xiàn)在就開始想著跑路了,而蒲月卻是笑了笑
“其實我一開始就想著要離開京城了,金城雖然好,但畢竟不是我喜歡的地方?!?br/>
“若是有機(jī)會的話,我還是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br/>
說到這里,她倒是有了幾分感慨。
隨后,蒲月一抬頭就看到勤王振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所以她連忙擺了擺手,解釋了起來。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你的腿給治好了以后再走的,不會讓你再遇到什么問題?!?br/>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沒想到你的心性居然如此特殊?!鼻谕鯁∪皇Φ馈?br/>
看來自己之前還是太看清蒲月了,以為她只是普通的女子,不過對方的想法說不定比自己還要更加的先進(jìn)。
“太子殿下,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呢?”等祁鈺回到了別院的時候,留守的人都出來迎接了。
祁鈺搖了搖頭,有些失望。
“我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但是祁晟和婁維佳他們都沒有動手,蒲月到底會去什么地方呢?!?br/>
祁鈺也不是傻子,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蒲月給帶走,實在是太詭異了。
更何況蒲月有那么多保命的手段,又怎么可能會突然的就完全失蹤了。
“那殿下接下來準(zhǔn)備怎么做?”
“繼續(xù)搜查,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蒲月給救出來,我就不信了,那些人還能一直把她藏著嗎?”
這時候祁鈺的想法還很簡單,只以為是自己不清楚的敵人把蒲月給帶走了。
所以他甚至沒有想過,蒲月可能是自己偷偷的離開了。
一晃又過去了四五日,時至今日,勤王的腿終于有了知覺,看著也比之前精神好多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該離開了。”
這一天,蒲月突然說起了這件事情,生怕會再被祁鈺發(fā)現(xiàn)。
勤王點了點頭:“好,我會幫你安排的,這幾天我先派人看看城門那邊的情況。”
聞言,蒲月也點了點頭,不過也許是因為祁鈺許久都沒有找到人了,城門那邊的看守還是只嚴(yán)不松。
即使是勤王的人也是費一番力氣,才打聽到那里的情況。
“那邊的形勢不太好,若是只有你一人出去,恐怕很難離開?!?br/>
“既然如此,我就親自送你出去吧?!?br/>
聽到勤王的話,一開始蒲月還是有些惴惴不安的,生怕自己的計劃會失敗。
“真的嗎?”蒲月驚訝地說道,她沒想到勤王居然能夠幫自己到這份上,一時間都有些感動了。
而勤王卻是擺了擺手:“這些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畢竟你這些天為了治療我,也花費了不少力氣?!?br/>
“我已經(jīng)讓人安排好了馬車,到時候你直接跟著我出去就好了。”
“不過我等到離開京城以后,剩下的路就只能讓你自己走了?!?br/>
勤王的膽子再怎么大也不敢做的太明目張膽,所以只能讓蒲月自己多加小心了。
而蒲月則是用力的點了點頭。
“好,你放心吧,這次的事情多虧了你,剩下我也不會再要求你來幫我了?!?br/>
想到自己馬上就能夠離開了,蒲月的心都砰砰的跳了起來。
之前初靈就已經(jīng)告訴了自己,她選擇在濟(jì)南那邊落腳,所以蒲月也想著盡快的過去和對方匯合。
等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蒲月就來到了大廳里面,準(zhǔn)備和勤王出發(fā)。
“好了,我們走吧?!?br/>
看到蒲月出現(xiàn),勤王直接點了點頭,這時候蒲月卻是喊住了他。
“等等,我還有點東西要留給你。”
“這是什么?”
看著蒲月拿出來的一個小玉瓶,勤王只覺得十分好奇。